車廂里,回蕩著葉孤獨若有所指的話語,所有人都是一臉的茫然,不知道葉孤獨是什么意思,只看到葉孤獨笑的很邪惡,非常非常邪惡。
等到葉孤獨的視線放到了姜白雪下身的時候,眾人才恍然大悟,尤其是男人,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邪惡笑容。
而他們,也終于聽懂了葉孤獨這句話什么意思。
再淡的血,那也是血啊……
這血是……
姜白雪也終于反應(yīng)過來,頓時俏臉唰的一下紅了,跟滴血似的,美眸噴火,欲將葉孤獨焚燒成灰。
這個混蛋,他的鼻子是狗鼻子嗎,居然連那里的味道都能聞到……
姜白雪是貨真價實的黃花大閨女,哪里經(jīng)得起這般調(diào)戲,當(dāng)下就羞憤欲死,挽著葉孤獨的手也放下來了,下意識擋在了某個會流血的重要部位,惡狠狠地瞪著葉孤獨:“你……無恥!”
算算日子,她的確這段時間親戚來看她了,而且她體質(zhì)特殊,每每這個時候都會流好多血,她早上擦干凈了,沒想到還是有味道的殘留,還偏偏被這死太監(jiān)給聞去了。
那里什么都是私密的,尤其是味道,這混蛋是狗鼻子嗎,居然這么靈!
姜白雪氣的牙根癢癢,恨不得把葉孤獨給殺人滅口了,省得被人知道她的秘密。
葉孤獨等的就是這個表情,便不緊不慢的說道:“唉,你們這些年輕人,年紀(jì)輕輕的怎么就不知道節(jié)制呢?用力這么猛,都把腰傷著了,等下去賓館,我給你做個推拿。”
用力過猛?
傷到腰了?
節(jié)制?
一連串敏感的字眼落在眾人的耳朵里,而且再加上之前淡淡的血味,簡直秒懂,頓時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大家都懂的猥瑣表情。
這么勁爆的消息,令得車廂里許多男人不由得想入非非,眼神都直勾勾的看向了性感的女醫(yī)生姜白雪。
姜白雪終于反應(yīng)過來,氣的眼前一黑,差點背過氣去。
剛才她查看葉孤獨的脈搏太專心的,根本沒注意葉孤獨問她的話,于是就下意識點了點頭,可是點完頭她就后悔了,這混蛋在引自己入套!
然而,頭已經(jīng)點了,這時候根本不能解釋,越解釋越亂。
人的想象是驚人的,尤其是男人的想象力,尤其是男人對那個方面耳朵想象力,簡直是無窮無盡,足以讓天地顫動,日月失色,萬物皆黃,皆色。
姜白雪氣的臉色鐵青,看著葉孤獨那一臉嘚瑟樣,忽然展顏一笑。
那一笑,百花失色,眾人炫目,就連葉孤獨,也都有短暫的失神,太美了。
然而,還沒欣賞夠,他的腰部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只見一只纖纖玉手,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葉孤獨的腰部,那里的肉,被那只手用力扭起,疼的葉孤獨呲牙咧嘴,眉頭都緊緊皺了起來。但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葉孤獨硬著頭皮沒有喊出來。
喊出來就太丟人了,太不是男人了。
看著葉孤獨一臉痛苦想叫卻不能叫的樣子,姜白雪發(fā)泄似的笑了起來,由此可見葉孤獨讓她到了一種臨界點的程度。
“叮咚——燕京市中醫(yī)院到了——”
正在這時,公交車忽然響起了到站的提示。
姜白雪最后狠狠瞪了葉孤獨一眼,直接轉(zhuǎn)身下車,留給葉孤獨一個惹人無限遐想的背影。
葉孤獨一看站點,自己也是要去燕京市中醫(yī)院下車,于是也跟著下車了。
公交車上的男人,見葉孤獨跟著姜白雪一起下車,又是一陣羨慕嫉妒恨,說好一起開房,居然真去開了!
真是一對狗男女!
男人們心中憤憤不平,世風(fēng)日下啊,這個社會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說幾句話就能開房——我怎么就做不了狗男女?
走在路上,葉孤獨看著前面步伐匆匆的姜白雪,發(fā)現(xiàn)她走的方向正是燕京市中醫(yī)院,她身上還穿著醫(yī)生的衣服,難道,這姜白雪是燕京市中醫(yī)院的醫(yī)生?
那不就是同事了嗎?
葉孤獨眼睛微微一轉(zhuǎn),緊緊跟了上去。
追上姜白雪,葉孤獨輕輕拍了一下姜白雪的肩膀,笑著說道:“美女,說好一起開房的,你怎么就撇下我一個人獨自走了?”
“……”姜白雪看到葉孤獨立刻臉色大變。
這個流氓,還真的跟過來了?難道聽不出來是開玩笑嗎?
額頭上落下幾根黑線,姜白雪剛要發(fā)作,可是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就正色道:“你想開房,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現(xiàn)在要去上班,你可以在這里等我下班了,再去開。”
姜白雪想好了,如果等她下班了這流氓還在這兒,就讓他好看。
沒想到葉孤獨卻眼前一亮,驚喜的說道:“是嗎?我剛好也去上班,走,我們順路。”
“……”
姜白雪站在原地一臉懵逼的看著葉孤獨,這個流氓還上班,她在哪里上班?
不知為何,姜白雪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只見葉孤獨率先朝著燕京市中醫(yī)院走去,大搖大擺的,一點也沒有拐彎的跡象。
姜白雪整個人都不對了,這個混蛋,難道也在燕京市中醫(yī)院上班?不就是同事了嗎?
老天啊,居然和這種人是同事!一劍殺了我吧!
姜白雪心里絕望的想著,臉色一陣變換之后,姜白雪做了幾個深呼吸。
“不會的,不會的——他肯定不是中醫(yī)院的醫(yī)生,而是掃廁所的清潔工!”姜白雪在心里這么安慰自己。
可是,見葉孤獨真的進了燕京市中醫(yī)院,姜白雪本能的心里不安,終于忍不住叫住了葉孤獨:“喂,你站住,你是誰啊,在這個醫(yī)院上班?”
“是啊,我葉孤獨,是今天剛上任的主治醫(yī)師,號稱百年不遇的醫(yī)界鬼才,天下沒我治不好的?。 比~孤獨語氣平淡,仿佛再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雖然李開麗把他推進了市中醫(yī)院,當(dāng)了醫(yī)院的黑鍋醫(yī)生,但是畢竟也是醫(yī)生嘛——臭雞蛋就不是雞蛋了?
醫(yī)院還是給了葉孤獨一個醫(yī)生的名單,也讓他享受醫(yī)院的一切福利。
姜白雪呆呆的看著葉孤獨,張著大嘴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好像聽爺爺說,今天好像是有一個新醫(yī)生要來,而且和她同一天入職。當(dāng)初姜白雪還很不以為然,之后她爺爺又告誡姜白雪,以后成為同事了,要離那個人遠一點,他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姜白雪還很不解,既然是醫(yī)生,那就以救死扶傷為己任,為什么要遠離他?
今日所見,姜白雪終于覺得爺爺說的話是對的了,這種混蛋,的確要遠離!
“這是我的名片,以后我們就是同事了,嘿嘿……”葉孤獨想也不想,就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遞給了姜白雪。
“哼!離我遠點!”
姜白雪接過葉孤獨手里的東西,看也沒看,就揣進了口袋里,轉(zhuǎn)身就走。
然而下一秒,葉孤獨就傻眼了,因為他從口袋里掏出來的東西,不是名片,而是個薄薄的套套……
更要命的是,姜白雪看也沒看,拿了直接走了。
“美女……”葉孤獨郁悶的快哭了,真想喊住她,可是卻說不出口。
都怪那些所謂的安全天使,滿大街發(fā)套就算了,還特么硬塞了他一個。坑爹坑到姥姥家了……
果然,走在前面的姜白雪僅僅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臉上多了幾分緋紅,還多了幾道黑線,站定,猛地回過頭狠狠瞪了葉孤獨一眼。
這個混蛋,太流氓了,第一次見面就送套……
“抱歉抱歉,我拿錯了,這是大街上那些安全大使給我的?!比~孤獨額頭滿是冷汗追上去,把套套搶回來,重新把他的名片遞過去:“那啥,不好意思,我不是對你有想法……”
“哼!”姜白雪臉黑黑的,轉(zhuǎn)身便走。
看了看手里還沒拆封的套套,又看了看姜白雪那動人的背影,葉孤獨忽然悔得腸子都青了。
都他嗎送出去還收回來,活該單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