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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薇想了想,又十分不見外的說,“沒關(guān)系啊,咱們現(xiàn)在是同事,總有時間一起吃飯逛街!
總纏著自己干什么?自己又不是帥哥。白小夏愣了幾秒鐘,她覺得從前那個女孩真的是姜薇無疑了,如此的厚臉皮之人自己遇上的當真不多,她看了一眼姜薇,暗嘆真是浪費了一副好皮囊了啊,然后又說,“這樣的話,還是等有時間再說吧。”
等到快到下班時,那送花的人也沒出現(xiàn)。白小夏心想,應該是在季總辦公室遇見的那個男人送的吧,除他之外,白小夏也想不出第二個能這么高調(diào)又無聊的人來。不過既然他不現(xiàn)身,那自己就當沒事發(fā)生也算平靜。
一連好幾天,天天早上如此,白小夏也習慣了每天早上多扔一次垃圾。
一天中午白小夏出去吃飯,天色沉悶,她覺得這天色,陰的就像季總早上的臉色一樣難看。白小夏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的衣服褲子還在季總那,這都多久了,季總不想要自己的衣服,竟然也不打算還別人的衣服了么?
想著想著,思緒就各種混沌的飄遠。夏天的午后,總讓人有種隨時都會昏然入睡的感覺,陰雨前更是悶熱到讓人覺得恍惚。
不久后開始打雷閃電,路人還是行色匆匆,隱約的聽到小夏小夏的叫喊聲,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白小夏昏昏然的轉(zhuǎn)頭去看,猛然像被雷劈了一樣,瞬間驚醒過來。那個大廈門前站著的男人西裝革履,他身邊那個貌似風騷的女人是誰?
片刻之后,白小夏頭暈眼花,覺得腦子里又開始混沌不堪,像做夢一樣,只是沒表情的看著他。白小夏胡亂的猜想著,剛才他們之間是怎樣的親密曖昧,這時候的自己是不是一臉冷漠,眼神是不是也很冰冷,甚至于絕情和不屑?
對面那人好像很著急的想要過來,可礙于馬路中間隔攔的阻礙,而轉(zhuǎn)頭對身邊的人說著些什么。漸漸開始下起了傾盆大雨,并且越下越大。白小夏已經(jīng)開始聽不清他還在對自己叫喊著什么,只覺得那個聲音被大雨覆蓋,逐漸變得好模糊,更看不清他在這種時候看到自己時,臉上到底是怎樣一種表情。
突然間覺得這天要塌下來一樣,放佛有東西壓得胸口沉重滯澀,就好像被人狠狠的用鈍器錘了一下胸口,堵塞到讓人喘不過氣來。白小夏心慌,非常心慌,可她毫無頭緒,思路不清,腦袋越發(fā)的想不起任何完整的事情。于是她轉(zhuǎn)身就跑,一步也沒敢停下,那種恐慌像極了小時候常做的夢,要將她吞噬一樣。
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花光了全身所有的力氣,終于覺得累了,甚至于連呼吸都覺得異常的疲累。
停下來喘了口氣,然后伸手打車,徑直回家。
白小夏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出現(xiàn)在那個地方的原因,她只是想要跑,跑的遠遠的,直到看不見那個人為止。
全身濕透的回到家,就像是掉到河里面垂死掙扎過一樣的狼狽不堪。剛才像被人強行按在水里,掐住脖子快溺死一般的感覺隱隱還在,只是回到家之后,才覺到了一絲安心。白小夏恍若夢中還沒完全清醒一般,只是臉上有熱熱的感覺,白小夏不想承認那是太久沒流過的眼淚。所以她迅速的躲進衛(wèi)生間里洗澡換衣服,出來之后臉上什么痕跡都沒留下,可腦子里還是有如萬馬奔騰、翻江倒海。
白小夏正被那些讓她惱怒的事情困擾的抓狂的時候,電話一個接一個的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翻出手機看了一眼,陌生號碼沒名稱顯示。果斷不接,掛了電話之后才看見無數(shù)個未接來電,全是部門同事的?匆娊(jīng)理的未接來電時,白小夏才想起來早就過了上班時間,突然就有一種我現(xiàn)在處境很糟糕的感覺。
最后她還是打了電話給經(jīng)理,說淋了雨身體不舒服,要請假。經(jīng)理那邊沉默了半天,假還是沒給多批,關(guān)心了幾句之后讓她看情況好點就來上班。
放下電話,白小夏終于不負自己期望的撐不住昏了過去。
韓慶剛放下電話,徐子斐就十分‘湊巧’的來企劃部拿文件,他打白小夏電話沒人接,就順嘴關(guān)心了幾句。白小夏的包落在公司了,徐子斐想借探病的機會送關(guān)心去,可無奈經(jīng)理不批假,他提著包就直奔了季言歆辦公室。
結(jié)果被季言歆幾句冷言冷語潑的狗血淋頭,灰溜溜的回了市場部。本來徐子斐自從遇上白小夏之后,就會隔三差五的到季言歆辦公室煩一下她,三五不時的說著打聽來的小道消息,念叨著他最新發(fā)現(xiàn)的白小夏的小習慣,季言歆哪里會想聽這些無關(guān)痛癢的事,心情就不爽到了極點。
徐子斐極不要臉又不怕死的纏著她,她周身散發(fā)的強大冷意都已經(jīng)壓制不住徐子斐的時候,差點忍無可忍的將文件扔在他臉上叫他閉嘴。幸好徐子斐身手矯捷,躲了過去,倒是收斂不少,再高興、再激動也不敢再去打擾季言歆了。這讓季言歆不得不感嘆愛情的偉大,從前自己只要臉色稍稍一變,徐子斐就會像個猴精一樣察言觀色、小心翼翼的,但現(xiàn)在顯然已經(jīng)豁出命去玩單戀了。
可季言歆不給批假,他就想著等會去人事部賣個嘴甜打聽打聽白小夏的住址,下了班再去。不過他那點小心思季言歆可明白,早在發(fā)現(xiàn)白小夏是欠債人的時候,她就調(diào)出白小夏的資料仔細看過,后來發(fā)現(xiàn)和她醉酒那晚的住址,截然不同。
于是徐子斐走了,季言歆疑惑了。
白小夏病了,因為淋了雨?季言歆猶豫了一下,還是給白小夏打了電話,可好半天也沒人接。季言歆覺得不放心,想都沒想,拿著白小夏的包就出了公司。上車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沒有一個去看她的正當理由。即使是她病了,身為老板的自己打通電話關(guān)心一下,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了。所以季言歆又遲疑了,她覺得自己對白小夏的好奇心大有壓制不住的趨勢。
關(guān)心和在意一個人,需不需要理由?到底需不需要理由?季言歆被自己腦子里亂竄的疑問嚇的一跳。季言歆從來沒這么想過,因為她一點都不想太過在意一個人,那樣會讓自己覺得很累。可她現(xiàn)在需要一個去看白小夏的正當理由,可那個理由不是對白小夏的,而是她對自己行為思想的一個解釋。
其實,很多時候是不需要理由的吧;蛘哒f,季言歆已經(jīng)為自己多年來首次的沖動和不理智找到了一個十分蹩腳又自欺欺人的理由。因為她在對自己疑問時,調(diào)頭往某個地方行駛,眼睛就瞥到了副駕上的包。
季言歆憑著記憶到了白小夏的家,敲門沒人開。本來以為她包落公司了,所以沒鑰匙沒回家,結(jié)果打電話隱隱聽到里面?zhèn)鱽砹耸謾C聲響,想來她應該是有備用鑰匙的。
可是電話沒人接,季言歆翻出鑰匙開門進去,發(fā)現(xiàn)屋里拉著厚厚的窗簾,黑漆漆的,十足像個陰森的鬼屋。燈怎么開都不亮,屋外走廊上的感應燈也沒啥遠距離的照明作用,季言歆用手機照明,還一邊打白小夏手機,一邊低低的叫了她幾聲。她腦子里也亂糟糟的,實在無法將這黑的跟被人潑過墨汁一樣的屋子和上次那個充滿了陽光夢幻的房子,扯上一絲一毫的聯(lián)系。
作者有話要說:又坐著碎著了。。。想要說的話,通通忘光光了,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