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州?”
皇上順著陸洛汐指的地方看了過去。
待到看清楚位置后,直接皺著眉頭開口。
“這里常年下雪,風(fēng)沙還大,每年交稅都是問題,你要這里干嘛?”
“你個姑娘家,給你找一片富饒之地,收些稅收,嫁妝豐厚些就夠了。”
皇上對此地很是不滿意。
他的觀念里,公主就是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嫁人了,嫁妝豐厚一些不受氣就最好了。
陸洛汐聞言,裂開了嘴,露出兩個可愛的小虎牙。
“父皇,兒臣知道您體恤我,可是這個地方是最好的。”
皇上又把眼睛放在了版圖上,左右的看著。
“那里好了?”
陸洛汐挽著皇上的胳膊,撒嬌道?!斑@個地方窮還遠(yuǎn),您賜給兒臣才不會讓其他哥哥姐姐眼紅?!?br/>
這里當(dāng)然好了。
離京城這么遠(yuǎn),誰也看不到。
皇上聽到這番話,心里很是熨帖,女兒還是心疼自己的。
可是想著自己作為皇上的威嚴(yán)。
他又板起臉,聲音威嚴(yán)。
“朕想給你哪里就給哪里,誰敢多話?!?br/>
想了一下,皇上復(fù)又開了口。
“汐兒,你真心悅于泰州?”
陸洛汐重重的點頭。
她換了一個方向,眼眸中都是認(rèn)真之色的看著皇上。
“父皇,兒臣知道您心疼我,就是因為您對我好,我才要為您考慮?!?br/>
“這里很好,就泰州吧!”
皇上聽罷,眼眶微微泛紅,心里也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他將版圖遞給了高力士,然后起身拍了一下陸洛汐的手臂。
“朕的兒女中,也就你最貼心了?!?br/>
“你是最知道為朕打算的,泰州就賜給你吧?!?br/>
陸洛汐聞言,眼睛猛地一亮,急忙跪了下了。
“謝父皇,兒臣最愛您了?!?br/>
皇上一聽這話,心里更是樂開了花。
他神情驕傲的看著陸洛汐,“這里本就荒涼,以后不用再給朝廷交稅了,都給你公主府吧?!?br/>
?。?br/>
“謝父皇的賞賜!”
陸洛汐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形。
沒想到這時候竟然還撿了一個便宜。
當(dāng)下,陸洛汐跪著重重的磕了幾個頭。
“好了,快起來吧。”
皇上連忙示意高力士把人扶起來,“這下子開心了吧。”
陸洛汐笑彎了腰,起身抱著皇上的胳膊又是一陣撒嬌。
“父皇最好了,您開心了,兒臣才開心?!?br/>
皇上聞言又是開心的咧著嘴笑。
這個丫頭,就是會逗自己開心。
想著六女的貼心,再看看其他幾個不省心的兒子。
皇上心里對陸洛汐更是喜歡了幾分。
對于今天的封地,皇上更是感受到了女兒的貼心。
害怕自己為難,竟然選擇了那么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越想越覺得有些虧錢女兒,皇上又招手指示高力士。
“給長公主賞銀千兩,綾羅綢緞十匹...”
一堆賞賜和封地一起跟著陸洛汐回到了公主府。
回到府里的陸洛汐高興的直言這趟宮里去的值得。
墨蘭忍了半響,實在忍不住。
“公主,什么事情如此高興?”
陸洛汐帶笑的神情終于恢復(fù)正常。
她抬頭看著納蘭和墨蘭的好奇之色,笑著道。
“父皇把最北邊的泰州賜給我當(dāng)封地了?!?br/>
“泰州?”
兩個丫頭不約而同的出聲,眼睛里的驚訝異常明顯。
看起來連小丫頭都知道泰州。
那這個封地拿的確實有些虧了。
陸洛汐笑了一下,“我覺得挺好的,至少是有了?!?br/>
納蘭動了動嘴巴,礙于身份倒是沒有出聲。
墨蘭性子急,立刻接話,“泰州那個地方,都是流寇,做封地還不如不給呢?!?br/>
她說著說著更是不滿的嘟囔,“陛下越來越不知道心疼主子了。”
話音一落,納蘭臉色微微變了,她連忙伸手拉住墨蘭,把她想說的話打斷。
墨蘭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憤憤不平的閉上了嘴巴。
陸洛汐知道兩個丫頭對自己是真的愛護(hù),倒也不生氣。
“泰州挺好的,離得遠(yuǎn)才好!”
陸洛汐故作神秘的看著兩人,“你們可是信我?”
墨蘭想都沒有想,立刻回復(fù):“信!”
納蘭看向陸洛汐,眼睛亮晶晶的使勁點頭。
陸洛汐笑著抱緊兩個丫頭,“真好!”
......
齊府。
齊鐘滿臉震怒,在書房里不停地快步轉(zhuǎn)圈。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書房里,跪著三個中年男子。
此刻身穿紫衣的男子劉毅滿臉汗水。
顫顫巍巍的跪著。
“求大人,救救我!”
“怎么有你這么蠢的人,平時在衙門就不說了,竟然在女人身上如此拎不清!”
齊鐘怒聲罵道,“一個女人而已,就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現(xiàn)在證據(jù)都在那個女人的手里,你竟然告訴我,哪個女人消失了?”
啪!
書桌上的茶壺被狠狠的摔碎在地上。
碎渣蹦到了劉毅身上,在手臂上劃了一個血口子。
劉毅忍著疼一動不動。
“大人,先息怒,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到這個女人?!?br/>
齊鐘猛地回頭,眼神駭人,像是要吃人一樣,“說得好聽,去哪找?”
想了一下,他又怒吼道,“如果被太子一派把人帶走,我們就都到頭了!”
“把腦袋洗干凈,等著分家吧!”
劉毅臉上的冷汗?jié)L滾而下,身體不停地抖動。
“大人,我不想死,求求你!”
“我也不想死!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你竟然敢私底下留著這些證據(jù),現(xiàn)在來告訴我這證據(jù)被那個女人帶走了!”
“??!你倒是死不足惜,還有我們也要跟著你陪葬!”
齊鐘越說越怒,最后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喘著粗氣。
“發(fā)動所有能夠發(fā)動的勢力,務(wù)必把這個女人找到!”
最后,齊鐘幾乎用怒吼的聲音喊道。
劉毅幾人慌忙點頭,“是是是,大人!”
“還不快滾!等我給你們喂飯嗎?”
齊鐘又是一陣瘋狂輸出。
幾人心驚膽戰(zhàn)的相互扶持著,飛快跑了出去。
書房里。
齊鐘一臉頹敗之色,盯著地上的茶壺碎渣。
他的眼神里昏暗不明,直到最后出現(xiàn)了一抹狠辣絕然之色。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你們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