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顛覆了秦淮茹的三觀,她呆呆地愣在原地。
賈張氏和傻柱躺在一張床上,枕著一張枕頭,蓋著一張被子,兩人還緊緊擁在一起,他們身上的衣服丟的滿地都是,甚至還有二人的褲衩。
此時已經(jīng)上午九點多了,他倆還沒醒來。
怎么會這樣?
傻柱為什么會和我婆婆搞在一起?!
到底怎么回事兒!?!
秦淮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步子踉蹌幾步,后背靠在墻上,
這肯定都是假的,假的!
傻柱明明很討厭我婆婆的,我婆婆對他也厭惡嫌棄,怎么可能搞在一起呢?!
她使勁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睜眼看去,眼前的一切依舊,賈張氏擁在傻柱的懷里,臉上帶著滋潤的笑意,而傻柱則是神情疲憊。
秦淮茹是過來人,如何能不清楚昨天晚上他們倆發(fā)生過什么。
她捂著心口,隱隱約約的疼,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這一切。
篤篤篤!
秦淮茹用手指敲了敲身后的屋門,“傻柱,傻柱!”
聽到有人叫自己,傻柱迷迷湖湖的睜開眼,看清楚來人后,他有縮回了被窩,“秦姐你來了……”
“傻柱!”秦淮茹氣呼呼的抓著他的耳朵,把他揪起來,“看你做的好事!”
《仙木奇緣》
“哎唷疼疼疼,秦姐你松手!”傻柱擺脫后揉了揉耳朵,語氣埋怨,“秦姐你干嘛?。俊?br/>
秦淮茹質(zhì)問道:“你說干嘛???你跟我婆婆怎么搞到一起了?!”
傻柱看向自己身旁躺著的那人,然后又撓了撓頭皮,疑惑道:“怎么了?”
“你還沒醒是吧?”秦淮茹焦急,“我婆婆當了那么多年的寡婦,就是因為你晚節(jié)不保了!”
此時賈張氏被吵醒,她瞪著秦淮茹,呵斥道:“你給我閉嘴!出去!”
“媽?你怎么能跟他胡搞瞎搞呢???”
“說什么呢?”賈張氏不滿的哼哼道,“我已經(jīng)打算跟傻柱結婚了,這事兒你別管?!?br/>
“結婚?!”
秦淮茹尖叫,她滿是震驚,居然還要結婚?!
“媽,您,您怎么會嫁給他,您之前不是……”
“什么呀?什么呀?!”賈張氏打斷了她的話,生怕她說出來傷了傻柱的心,“我告訴你秦淮茹,我雖然是個寡婦,但也是能嫁人的,我給老賈守寡那么些年,我夠?qū)Φ闷鹚麄兗伊?,你別多管閑事啊?!?br/>
秦淮茹不知該說什么好,這件事怎么想怎么別扭。
傻柱伸手拿來一件上衣披上,“咳咳,秦姐,我也知道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比較難以接受,這事怪我,是我情到深處,一時沒忍住,怎么說呢,這可能就是愛吧?!?br/>
秦淮茹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復雜。
“秦姐,我們還要穿衣服呢,你一個女人在這站著,不合適吧?”
“行!”秦淮茹咬著牙,“我就先回去了,你就留在這里陪著她吧!”
說完她就扭頭離開。
賈張氏輕輕掐了傻柱一下,“都怪你,昨天晚上誰讓你上來的?”
“我……我也不知道,但我看到你總有一股沖動?!?br/>
“什么沖動?”
“原始野性的沖動?!?br/>
“讓你胡說,讓你胡說?!辟Z張氏臉色多了一抹紅暈,攥起兩只老拳頭,和他打鬧嬉戲。
……
離開醫(yī)院的秦淮茹,失魂落魄地朝四合院走著。
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傻柱就喜歡上了賈張氏,這不合理。
“算了,不去想了?!?br/>
秦淮茹感到煩躁,將腦中的思緒拋卻,“也許傻柱娶了我婆婆也是一件好事,以我婆婆的性子,肯定會要求傻柱把棒梗當成親孫子來疼愛,自己倒是不用再擔心棒梗能不能吃得飽吃得好了……”
……
時間來到何雨水抵達保城之后,
當年何大清離開四合院,跟寡婦跑了的時候,傻柱還帶著何雨水來保城找過他一次。
那時沒有見著何大清的面,而是白寡婦出來接見的他們,白寡婦告訴他們,何大清不愿意見你們,你們趕緊走吧。
他們哭鬧一場,見何大清也沒有出來,只能帶著恨意離開,回到四合院。
轉(zhuǎn)眼間十多年過去,傻柱成了軋鋼廠食堂的主廚,何雨水也長得亭亭玉立,到了嫁人的年紀。
何雨水下了火車站,肚子咕嚕嚕的叫,她身上錢不多,買了火車票之后連回去得票錢都不夠,她這次來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何大清,讓他回去四合院,為自己出口惡氣!
何雨水一邊打聽,一邊循著記憶中的道路,來到了何大清的家門口。
她沒有貿(mào)然敲門,萬一出來的是白寡婦,自己肯定會跟上次一樣,見不著何大清,于是何雨水走到街對面坐著,忍饑挨餓地等待何大清出來。
這次一定要見到他。
從下午一直等到晚上,何雨水蹲在馬路牙子上,早已餓的頭昏眼花,提不起一絲的力氣。
晚上八點多,正當她想放棄時,終于有一道身影從大院里走出,何雨水仔細地望去,那人跟自己記憶里的何大清有幾分相似,年齡也相彷,應該就是他了。
何雨水顫顫巍巍地站起身,餓了快一天了,她連站起來都費勁。
“爹!”她對著那人叫了一聲。
何大清好奇地循著聲音望去,然后左顧右盼,發(fā)現(xiàn)周圍就自己一人,那邊的小姑娘是在喊自己?
“爹,我是何雨水啊。”
“誰……何雨水?!”何大清只覺得名字耳熟,突然想起這是自己閨女的名字,他急忙地走過去,難掩激動神色,“雨水,你就是雨水嗎?”
“爹,是我啊,你都認不出來了嗎?”何雨水委屈地落淚。
這讓何大清心疼不已,畢竟是自己的親閨女,他走上前愧疚地打量著她,“好孩子,你怎么搞成這樣臟兮兮的?你哥呢,他怎么沒來?”
“他才不是我哥!”何雨水咬著牙,恨他跟外人合起伙來欺負自己。
何大清連忙詢問緣故,她只是搖搖頭,“我餓了,吃飽了再給你細說?!?br/>
“好,好!”何大清拉著她的手,“走,爹帶去你吃飯。”
帶她去的是一家有名的大飯莊,何大清拿來菜單給她,何雨水沒有跟他客氣,一連點了好幾樣菜,價格都不便宜。
不過何大清沒有一絲疼惜的神色,反倒充滿了愧疚。
飯菜上來,何雨水狼吞虎咽,何大清給她倒了一杯茶水,勸她慢些吃。
何雨水往嘴里灌了一口茶水,將嘴里的飯菜咽下去,眼淚止不住地流出來,帶著哭腔道,
“爹,你知道他都干了什么事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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