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刃太多了.我們根本近不了身.”墨子木對著吳昊兩人大喊了一句.身子一個扭曲.就躲過激射而來的各種風刃.
吳昊又何嘗不知道.這怪蟲竟是根本不用施展其他手段.就把三人逼得死死地.筑基期果然不可度量.
以怪蟲所在的地方為中心.好似風眼.源源不斷的風刃.向著周邊擴散開去.
三人雖是在不同的方向.使得風刃不那么集中.但覆蓋的面積也是讓幾人大為頭疼.
“不行.這樣下去.我們毫無勝算.以我們的法力真元.絕對拼不過這筑基期怪物.而且它還有鳳血草為憑借.若是不速戰(zhàn)速決.希望渺茫.”
蘇寒打出一把玄色小鑒.一股股火紅色的離火.從小鑒中噴涌而出.使得激射而來的風刃.大面積的消融.
但此舉明顯大耗法力.所以在打退幾波風刃之后.蘇寒向著旁邊一躲.迅速的吞下一粒丹藥.恢復法力.同時不忘對著吳昊兩人叫道.
吳昊控制著極品靈劍.也是發(fā)出片片森寒的劍光.掃滅大片的風刃.
“蘇道友.你這樣說.可是有什么好的對策.”吳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知道蘇寒絕不會無的放矢.想來是有什么依仗才對.
蘇寒對著吳昊和墨子木兩人看了一眼.隨即再看了一眼那株鳳血草.眼中不再猶豫.
“兩位道友.你我過往的恩怨暫且放下.如今靈草為先.望替我護法一段時間.我有一秘術想來應該對其有用.”
吳昊兩人也不是不分輕重之人.當即答應了下來.借著盾牌的掩護.來到蘇寒的身邊.
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風刃.尖銳的呼嘯而來.
“叮叮當當”.如鋼鐵交擊的聲音.在吳昊的盾牌之上傳了出來.
吳昊身邊的墨子木也是打出一塊紅色甲盾.顯然是不知名妖獸的鱗甲煉制.
倒也是威能不凡.穩(wěn)穩(wěn)地擋住剩下的風刃.
不過兩人都沒有出手攻擊.反而是把各自的法器懸在頭頂.顯然是在互相防備.
而在兩人身后的蘇寒.見兩人真的擋住了風刃.也就不再耽擱.手一揮.出現(xiàn)一支金篆符筆、一個黃色玉瓶和一截黑色的妖獸肋骨.
這三樣東西.一一懸浮在半空.蘇寒一手抓起符筆.另一只手把那玉瓶打開.凌空一劃.從玉瓶中流出一連串的血線.
這血剛一出現(xiàn).前方的吳昊兩人都是面色一變.被其中的血煞之力為之一驚.
“這是什么妖獸的血液.怎么又如此強的煞氣.”吳昊心中暗自猜疑.面上卻是不露分毫.把激射過來的風刃.一一擋住.
墨子木卻是臉色一變.不知想到了什么.驚疑出口.“森羅之煞”.
聽聞此話.吳昊猛地抬起了頭.一雙眼睛微微轉動.臉上陰晴不定.
森羅之煞.這不是森羅萬象之內的東西嗎.
吳昊在青云門.自是把森羅萬象了解一番.知道哪里是一個險地.里面存在許多不知名的詭異.葬送了無數(shù)的修士.
但吳昊手中有一份森羅萬象的藏寶圖.也不一定就是藏寶圖.畢竟那只是吳昊自己猜想.但不論是何物.吳昊都自然會去走上一遭.
本來吳昊的打算是在前往禁裂之域的時候.就先探森羅萬象.卻是被如今的試煉耽擱了下來.
現(xiàn)在陡然聽聞森羅之煞.吳昊也是猛地記憶起關于森羅之煞的記載.
“森羅之煞.極陰之地.污穢之力凝聚而成.凡人觸之.焚血融骨.命喪黃泉.然修士喜之.常用來煉制一些歹毒陰冷功法.但此物.反噬之力極大.低階修士十不存一.都被煞氣侵蝕.靈智泯滅...”
此物赫然是一十分歹毒的東西.在森羅萬象之中.也是十分少見.更不論蘇寒手中的是血色的污煞.
大多數(shù)人都只見過黃色的污煞.成霧態(tài).每一出現(xiàn)無疑不是被爭搶而空.珍惜異常.
而紅色污煞.呈液態(tài).好似鮮血一樣.至今罕有.
“沒想到他竟然有這種珍惜異常的東西.看來此人的實力.應該是此次三華宗的之最.”吳昊心里如是想到.對于那鳳血草卻是更為期待起來.畢竟連珍貴至極的血色森羅煞都被蘇寒拿了出來.鳳血草的價值可想而知.
話雖然有些多.但這些只是一瞬間就在吳昊心中劃過.
蘇寒也不理會兩人的驚訝.神色肅穆.用那金篆符筆.一沾血煞.慢慢書寫起來.
赫然是在畫符.
隨著蘇寒的動作.一個個血色小篆.被烙印在空中.
只是隨著小篆越來越多.吳昊兩人發(fā)現(xiàn).那那里是什么小篆.反而是一個個奇異的符號.連在一起.竟是形成一頭猙獰的惡獸.
而自始至終.蘇寒就沒有停過筆.一筆連畫.書寫間行云流水.沒有一絲遲疑.
“好強的煉符天賦”吳昊心中暗自驚嘆.面色卻是凝重的幾分.
隨著蘇寒的勾畫.天地間隱隱被帶動起來.
待最后一筆落完.那血煞也是恰好用盡.書寫的符文異獸驀然發(fā)光.竟是在空中扭動起來.仰天咆哮.對著那截黑色的骨頭.鉆了進去.
在符文進入的一瞬間.黑色的骨頭微微顫抖起來.一股讓吳昊為之動容的氣勢.散發(fā)出來.
“反魂術”
墨子木看著蘇寒.眼中忌憚之色一閃而過.
吳昊也是知道三華宗的這道秘術.看向蘇寒的目光.也是不可察覺的皺了皺.
返魂術.這絕不是一般的火球術之類的小法術.其煉制成符的程度.絲毫不亞于學會了一件保命秘術.
因此此術在三華宗也是密不外傳.能夠學會的弟子.也是寥寥無幾.近乎于零.
此術之所以有這么大的威名.還是因為三華宗的開山老祖.用此符以結丹期的修為.滅殺過元嬰期的修士.
這一舉動無疑是一場修真界的地震.使得無數(shù)人覬覦這種煉制之法.
最后聽說更是引來了修真界罕見的高手.想要尋得這秘法.
無奈.此術不僅需要花費極大的材料去練習.更是需要一定的機緣.至于是什么.沒有人清楚.
但此術憑借著偌大的名頭.也是聞名遐邇.
“兩位道友說笑了.這可不是什么返魂術.只是有些皮毛罷了.”蘇寒呵呵一笑的說道.也不管兩人信不信.
吳昊看著那截黑色的骨頭.身體微不可查的抖了抖.因為此刻黑骨攀升的氣息.竟是無限接近筑基期.
“哎.終究只是領悟皮毛.連此術一層的威力也發(fā)不出來.以這黑骨生前假丹的修為.竟是連筑基期的威能都沒有達到.實在是可惜.不過...用來對付這怪蟲想來是足夠了.”
蘇寒看著那凝聚到巔峰的氣息.微微嘆息一聲.隨即便冷冷的看向了那怪蟲.
果真不是返魂術.想來也正常.若是此子會此術.還不被三華宗雪藏起來.
以返魂術的威名.可是能夠把媒介身前的實力.凝聚出一半.
假丹的一半.想來和筑基期后期無異.可現(xiàn)在連筑基期都是差上一線.殘缺之術無疑.
不過就算這樣.吳昊兩人也是暗自提防起來.畢竟這樣的實力.若是用來對付他們.也是命懸一線.
“疾”
蘇寒口中輕念.那黑色長骨.搖曳出一截黑色的尾焰.對著怪蟲破空而去.
長槍所在.無物不破.
寂滅的聲音.籠罩住幾人.那些風刃.在未接觸到黑骨的剎那.就好似受到山岳的碾壓.齊齊爆碎.
一時之間.原本充斥的尖銳呼嘯.只剩下霸臨天下的一槍.
黑骨如槍.極速閃去.帶起的勁風.使得此地風沙彌漫.
平地生風.往著吳昊和墨子木的衣袍灌去.使得兩人都是齊齊后退.
地面也是被這一槍.帶出許多裂痕.其內暗紅色流動.
好似毀滅一切.此骨此槍.猛地刺在怪蟲身上.
怪蟲拇指大小的身軀.在此槍的映襯下.和螻蟻無異.
但此蟲在有防備之下.身軀竟沒有爆碎.
反而是被黑骨帶著向后飛去.此舉使得怪蟲和鳳血草分離.
一直刺在鳳血草的一端.其上依舊是有無數(shù)觸手.此刻都是揮舞了起來.
去勢不止.連續(xù)撞斷幾塊巨石.才被一槍釘在巖壁之上.
“好強的一擊.不愧接近筑基的一擊之力.”
但那怪蟲卻是并沒有死去.反而是劇烈的掙扎起來.身上的氣息居然不減反升.
身形也是猛地變大.一直到幾丈大小.才停了下來.
此刻橢圓的身軀兩側.都是長出密密麻麻的觸手.好似千足怪.
隨著怪蟲的掙扎.那長槍也是顫動了起來.黑骨之上竟是很快就出現(xiàn)一道裂縫.
“不好.此獸的實力完全復蘇了.此刻以其筑基的實力.我們絕不是對手.”
蘇寒大吼一聲.隨即便是眼神一跳.心頭大怒的看著吳昊和墨子木兩人.
“爾等豈敢.”
吳昊和墨子木赫然身形一轉.不顧那怪蟲.對著那鳳血草激射過去.
以兩人的速度.很快就來到鳳血草的身前.幾乎是同時出手.吳昊的靈劍和墨子木的一個指環(huán)法器.交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