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關(guān)小燕冷道。
這女人,怎么可能沒聽懂。要是沒聽懂,她那張濃妝艷抹的臉,紅個什么勁兒???
夏陽直接摸了一張十萬塊的支票出來,拍在了桌上,推到了關(guān)小燕那邊。
“我知道你今晚,肯定要去跟耿飛鵬開房。我用這十萬塊,買你跟他的一張自拍的合照。不需要多露,只要能看出你倆親密無間的關(guān)系,就行?!?br/>
陽哥談生意,就是這么的直接。
關(guān)小燕愣住了。
之前夏陽的一系列操作,表現(xiàn)出來的,都是這家伙要追求她啊!怎么轉(zhuǎn)瞬之間,就變成這家伙要花錢,買她和耿飛鵬的照片了呢?
這轉(zhuǎn)變,有些太快了,快得讓關(guān)小燕,有些接受不了。
她的小腦袋瓜子,此時在嗡嗡作響,顯得很有一些懵。
“十萬塊?打發(fā)叫花子呢?”關(guān)小燕一臉嫌棄。
雖然這十萬塊對她來說,算是一筆巨款了。
但女人,總是喜歡裝的嘛!
“耿飛鵬一個月給你的零花錢,不到一萬塊吧?去年一整年,他一共給了你多少,有我這十萬多沒?你死纏爛打著,讓他給你買了個LV,還是個過季的打折貨,不過三萬多塊錢。”
夏陽用手指頭,在那張十萬塊的支票是,輕輕的點了點,道:“十萬塊,對于你來講,已經(jīng)不少了。當(dāng)然,你要是能多拍幾張,而且尺度更大一些的,我可以考慮,給你加價?!?br/>
“你是要整耿飛鵬?”關(guān)小燕不傻。
“我為什么要整他?整他對我有什么好處?我拿這些照片,頂多只是想讓他以后做事的時候,聽話一點兒?!?br/>
夏陽淡淡的掃了眼前這女人一眼,道:“當(dāng)然,你可以選擇拒絕。反正耿飛鵬那混蛋,在外面的女人,又不止你一個。你看不上這十萬塊的預(yù)付款,不代表別的女人,也看不上?。 ?br/>
說著,陽哥就要把桌上的那張支票,往回收。
關(guān)小燕一看,頓時就急了。
她趕緊的,用手按住了那張支票。
“如果我多拍點,你給我多少?”她問。
“看你拍的質(zhì)量,同時還得看,那些照片對于我,能起多大的作用。反正,你已經(jīng)有這十萬塊打底了,再怎么,你都不會虧,不是嗎?”
夏陽,笑嘻嘻的說。
“如果耿飛鵬知道了,怎么辦?”關(guān)小燕問。
“這是你應(yīng)該考慮的事情,干嗎問我?。课腋跺X,拿走照片,咱倆,不就兩清了嗎?只吃肉不挨打,世上可沒有這么好的道理!”
陽哥,就是這么的直接。
“你之前表現(xiàn)出來的那些,對我的熟悉,并不是為了討好我,而是要告訴我,你對我無比熟悉。這,是你對我的威脅?”
關(guān)小燕非但不傻,還有一些小小的聰明。
“聰明!像你這么聰明的女人,就算照片流出來了,也一定是可以洗脫自己的嫌疑的。甚至,你還可以是受害者哦!”
陽哥,也不是那么的絕情,他給關(guān)小燕,小小的提了一下醒。
畢竟,關(guān)小燕每次跟耿飛鵬開房,都是在酒店。
這年頭的酒店,房間里誰能保證,一個攝像頭都沒藏??!
夏陽把一個小U盤壓在了那張十萬塊的支票上。
“單我買了,明天早上十點,我在你家小區(qū)門口,找你取U盤。到時候,希望U盤里面的東西,能讓我滿意?!?br/>
說完,陽哥便走了。
當(dāng)晚,耿飛鵬果然約了關(guān)小燕。
趁著耿飛鵬洗澡的時候,關(guān)小燕把提前準(zhǔn)備好的針孔攝像頭,安在了床頭邊的小臺燈上。
次日,十點。
蓋拉多如約出現(xiàn)在了桂花小區(qū)大門口。
關(guān)小燕來了,她很不客氣的坐進了副駕駛。
“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弄好了。但是,十萬塊肯定不夠?!标P(guān)小燕說。
“你想要多少?”夏陽笑嘻嘻的問。
“至少一百萬?!标P(guān)小燕是認(rèn)真的。
“一百萬?”夏陽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道:“我得先驗貨?!?br/>
“你要怎么驗?”關(guān)小燕問。
夏陽一腳油門,將蓋拉多開進了一條偏僻的斷頭路。
這地方,應(yīng)該沒什么人來。
然后,他拿出了提前準(zhǔn)備好的筆記本,說:“U盤給我,先放放看?!?br/>
“你變態(tài)!”關(guān)小燕白了這家伙一眼,然后滿臉通紅。
“怎么就叫我變態(tài)了?你做都做得,我就看不得???要是你不讓我驗貨,我怎么給你一百萬?”
陽哥真不在乎那一百萬,他在乎的是,U盤里的那些內(nèi)容,能不能把耿飛鵬給收拾服帖了。
關(guān)小燕把U盤遞了過來,夏陽直接在那里放了起來。
“喲,你挺會玩的啊?”
“牛逼!還可以這姿勢?”
“臥槽!你這叫聲,真是讓人犯罪??!”
……
夏陽一邊看,一邊在那里點評。完全不顧,關(guān)小燕的臉,都已經(jīng)紅成紅蘋果了。
“你惡心不惡心?趕緊給錢!”
關(guān)小燕羞得,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趕緊鉆進去。
“惡心啥???我這是在夸你呢?你沒聽出來???”
夏陽一邊笑嘻嘻的說著,一邊掏出了支票,寫了個一百萬,遞給了關(guān)小燕。
“之前預(yù)付的那十萬,就算是我給你的小費了。現(xiàn)在,你可以下車了?!?br/>
陽哥,就是這么的大方。
只要事情辦妥了,錢什么的,根本就不是問題。
“你就不能送我回去嗎?”關(guān)小燕問。
“可是這視頻很好看,我還想再看一會兒。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一邊看,一邊開著車,把你送回去。反正我這車的隔音效果是很好的,外面肯定聽不到,也不知道我在里面看什么?!?br/>
陽哥,就是這么的騷。
“惡心!變態(tài)!牛氓!”
在賞了夏陽這么三個詞之后,關(guān)小燕氣呼呼的下車去了。
“給了她一百萬,還敢對我生氣?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欞魊尛裞
一腳油門,蓋拉多飆走了。
半小時后,蓋拉多停進了金鉆大廈的地下停車場,港城的銀行業(yè)管理委員會,就在這棟樓的12樓。
會長辦公室?
就是這里了。
夏陽拿著信封,笑呵呵的走了進去。
“耿會長,你好?。 标柛?,笑嘻嘻的打了聲招呼。
“你是?”耿飛鵬這是第一次見夏陽,他自然是不認(rèn)識他的。
“夏陽。”陽哥淡淡的道。
像他這么牛逼的人,根本不需要做太詳細(xì)的介紹。簡簡單單的一個名字,便足以讓對方知道,他是誰了。
“原來是惜嬋集團的董事長夏總???不知道夏總你大駕光臨,是有何貴干?。俊?br/>
耿飛鵬當(dāng)然知道夏陽和白若雪的關(guān)系,自然也知道這家伙的突然造反,是為何而來?
夏陽把那封處罰決定書拿了出來,遞到了耿飛鵬的面前。
“耿會長,我來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請你幫個小忙,把這玩意兒,給它撤銷了?!?br/>
先禮后兵,陽哥做事,從來都是遵從的這個基本原則。
“撤銷?這份處罰通知書,是咱們管理委員會根據(jù)港商銀行最近的胡作非為,根據(jù)咱們的管理條例做出來的,不可能撤銷!所以,夏總,你還是請回吧!”
耿飛鵬,是那么的硬氣。
“耿會長你這意思是,不講人情,要講事實,講證據(jù)?是這意思嗎?”夏陽,笑嘻嘻的問。
“對!處罰決定書,必須得以事實為依據(jù)。要想撤銷,一樣得以事實為依據(jù)。除非夏總你能提交足夠多的證據(jù),證明這份處罰決定書是錯的。不然,這東西,絕對不可能撤銷!”
耿飛鵬目光如炬的瞪著夏陽,一身正氣的說:“我們管理委員會,是不會受到任何人威脅的?所以,夏總,請你不要在我這里,耍任何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