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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中途的小意外,王冬青和龐興都因為沒有看到軍犬寶寶有些遺憾,索性各自又請了一天假,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就一起到了書屋,徐項儉也早早的從市場回來。雖然昨天在柳霆哪里鬧了寫不愉快,但是那個中年男人也不會一直留著,畢竟柳霆才是負責人,所以完全影響不到徐項儉的心情。
徐項儉還是很期待看到那些狗寶寶的。
進了柳霆的院子,徐項儉就看見柳霆正手忙腳亂的給半大的狗崽子們發(fā)食物,這個年紀的狗崽子正是活躍的時候,他們又是野性未訓(xùn)的新型軍犬,搶食的場面讓王冬青和龐興大開眼界,站在狗群中間手足無措的柳霆看上去有些可憐,護著手里的食盆,還要躲避狗崽的沖撞,??!還有一個在撕扯他的小腿。
“啊……徐老板你來了啊……別動……”柳霆加大了掙扎的力度,把食盆往地上一擱,連蹦帶跳的走到三人面前?!白屇阋娦α?,這些小狗跟風暴一個樣,常用的訓(xùn)練手法完全不管用,還會抱團的攻擊人?!?br/>
“……你們不會分開養(yǎng)么”王冬青問道
“……試過,分開的話它們就消極抵抗或者攻擊訓(xùn)練員。大概現(xiàn)在我是風暴的訓(xùn)練員的原因,所以它們對我還算客氣”
“它們狼性很足,風暴是它們之間最強大的所以被默認為頭犬,所以你沒被它們撕碎。不過風暴呢?”徐項儉問道。
“風暴昨天被帶回去了?!绷柫寺柤?br/>
徐項儉“……”
柳霆“怎么徐老板?”
徐項儉“風暴從訓(xùn)練好之后離開過你幾次?”
“就這次怎么了?”柳霆看徐項儉的臉色很古怪好奇的問了問。
“風暴沒掙扎?”
“沒有啊,怎么了啊徐老板,有什么不對么?”
“你主動讓風暴根那個人走的?”
“當然不是,風暴是我的伙伴,我怎么舍得和他分開!”一提到這事柳霆就憤憤的說“還不是他,非得要帶走風暴,還說,讓我就守著這些狗崽子看看能出個什么成績?!?br/>
聽到他這么說,徐項儉帶了些憐憫的口氣告訴柳霆“你等著吧,風暴這是在憋大招呢?!?br/>
柳霆“……”
不去看一臉便秘的柳霆,徐項儉把目光放在狗崽子身上,因為他們還沒長大,雖然喜歡抱團,但是在吃東西的時候卻是一哄而上,而柳霆準備的食盆只有一個,徐項儉不太贊成這樣的喂食方式,因為這樣稍微體弱的幼犬就會搶不到食而變得更加虛弱。雖然知道柳霆使用他的方法在選拔優(yōu)秀的軍犬,但是徐項儉作為一個獸醫(yī)而言則不太認同。他讓龐興去家里另外拿5個食盆過來。一個個在吃飯的地方排好,蹲到狗群中間,一個個摸過去,小狗狗們看上去非常喜歡徐項儉的撫摸,一個個奮力要著小尾巴,扒拉著徐項儉。
他摸了摸理他手邊最近的小狗,根據(jù)他的體質(zhì)挖出一坨狗糧,放到給他準備的盆子里,把狗狗報過去腦袋對著食盆,拍了拍它的小腦袋。小狗狗聞了聞哼哧哼哧的大口吃了起來。接著每一個狗狗都這樣摸過去。小狗狗們排成一排,也不打鬧各吃各的。一個自制力特別差的狗狗總是企圖去吃同伴是食,被徐項儉領(lǐng)出來輕輕拍了下小鼻頭,果然老實了很多。
龐興捅了捅旁邊的王冬青小聲說道“老板這是在揍他?”
“……是吧”
“徐老板這是在告訴他這樣做事不對的?!绷逶挼?。
“和揍不是差不多?”龐興不解的問。
“當然不一樣,訓(xùn)練動物的時候不能揍,揍了他們他們就會抗拒訓(xùn)練,這對以后的訓(xùn)練都會有不良影響”柳霆給他們解釋到。
“那老板這個動作是什么意思?”王冬青好奇的問。
“我這是在告訴他,剛剛的行為是不對的。這個就像母親訓(xùn)孩子一樣,僅僅是很嚴肅的告訴他停止這種行為,可不是揍他?!毙祉梼€直起身來給他們解釋道。然后轉(zhuǎn)過身給柳霆說“柳隊長,這種年紀的狗崽子不適合吃這種狗糧,你從哪里弄得?”
“……時間太倉促,我就從寵物店直接買的幼犬狗糧。”
徐項儉給他解釋“這個年紀的狗已經(jīng)不能叫幼犬了,這種不適合,今天就先這樣吧,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去買,需要的東西比較多,對了你有車么?”
“有,我做你的司機那你得教教我怎么照顧這些調(diào)皮鬼?!?br/>
“老板我們能摸摸他們么,這是小軍犬哎。平時都是見不到的哎?!饼嬇d期待的向徐項儉詢問。
徐項儉想也不想就回絕了他們的請求“不行,這種狗攻擊力太強,即使他們還是小犬被攻擊也夠你們喝一壺。”
畢竟這種不是傳統(tǒng)的軍犬,是第一代狼犬,很多狼的特性都保留著,王冬青他們可沒有自己的這種親和力。
吃的飽飽的狗崽子們悠閑的打鬧嬉戲著,柳霆看看狗又看看徐項儉,意思很明顯,是不是應(yīng)該訓(xùn)練了?
而徐項儉則并不著急給小狗狗們做訓(xùn)練,剛剛換了新環(huán)境,它們需要一個過程來適應(yīng),還有飲食上也必須調(diào)整,之前這些小狗狗在訓(xùn)練基地并沒有吃到最適合它們的食物,所以有些超重徐項儉剛剛在摸它們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這些他都跟柳霆和王冬青他們解釋了一遍,柳霆雖然是資深訓(xùn)犬員但是這畢竟是新品種,老的訓(xùn)練方式不太適合,而徐項儉又有馴養(yǎng)風暴的經(jīng)歷,所以他還是非常信任徐項儉的。
所以這次他完全聽從徐項儉提出的意見。而徐老板也很滿意跟著這種不會胡亂指手畫腳的人合作。
小狗狗們對新環(huán)境適應(yīng)良好,徐項儉對它們進行了身體檢查之后告訴柳霆,他們可以正式開始訓(xùn)練了。對待這種新型狗狗徐項儉和柳霆還是采用的訓(xùn)練風暴的法子,主要操作的還是柳霆,徐項儉在旁協(xié)助,
果然有了徐項儉在一邊鎮(zhèn)場子柳霆對付起這些小王八蛋么要順手多了,這是柳霆的原話。
柳霆的訓(xùn)練展開,徐項儉往他這邊跑的就少了,偶爾遇到麻煩他才會喊徐項儉幫忙,這次訓(xùn)犬徐項儉只打算收柳霆一半的錢,畢竟主要還是柳霆在訓(xùn)練,自己只是站在一邊張張嘴而已,這錢收的有些心虛。
話說風暴看上去安安分分的跟著回去了,不過徐項儉猜的還真沒錯,它在憋大招,回去的路上風暴安靜的就像一個溫順的家養(yǎng)小寵物,讓怎么做就怎么做,看他著這么聽話,總隊長漸漸放松了對風暴的警惕,甚至偶爾還把牽引繩解開。
當車子剛剛到達訓(xùn)練基地的時候,風暴一口氣沖出車子對著訓(xùn)練場所有正在訓(xùn)練的狗嗷叫一聲,在n市訓(xùn)練基地的軍犬暴動又一次上演。犬群包圍了總隊長,風暴站在最前就像頭一樣率先沖著總隊長嗷叫,接著就是緊挨著風暴的狗沖著總隊長叫,就像水波擴散,所有的狗都叫了起來,場面非常壯觀,總隊長非常蛋疼。他甚至有總錯覺,他會被這些狗撕碎。
站的遠遠的葛志嗤笑了一聲對旁邊想上去幫忙的同伴說,這貨肯定在路上為難我們柳隊了,風暴除了徐老板,最喜歡的就是我們家柳隊,我們家柳隊對它就跟對媳婦一樣好,通吃同住同睡。
總隊長一直就不同意柳隊的計劃,看吧,這次可算能見識新型軍犬的威力了。
趕過來的其他隊長用盡了辦法都沒能解救總隊長,有個人甚至提議用□□,結(jié)果□□沒用上,自己也跟總隊長享受了一把唄狗圍的快感。
好在還有理智正常的人,跟柳霆交好的王蒙看到在一邊壞笑的葛志嗷了一聲“葛志,我知道你小子有辦法,快點說”
“只能吧柳隊長喊回來了,風暴他現(xiàn)在除了咱們家柳隊誰的話都不聽!”說著還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哈哈笑出來。
“別笑了,你小子還不快去打電話找你們家柳隊長?!蓖趺衫^續(xù)喊著。
葛志看著狼狽的總隊長一路大聲笑著跑去打電話了。
接到葛志電話的柳霆一臉糾結(jié),徐項儉還真說對了,他們家風暴真憋出了一個大招,電話里葛志那種幸災(zāi)樂禍的口吻,柳霆都無法忽視。只得拜托徐項儉幫忙照顧下狗崽們自己先回基地看看。把基地發(fā)生的事情簡單告訴了徐項儉。
徐項儉一臉我就說吧的樣子,龐興都笑的趴下了,一邊笑一邊說“柳隊,風暴這是再給你報仇吧,這狗太有意思了,你那邊的5只都是這樣的品種么?太厲害了哈哈哈哈?!?br/>
趕到訓(xùn)練基地,總隊長維持直立在軍犬包圍圈中已經(jīng)兩個小時了,他甚至不能動,一動風暴就會沖他齜牙,一開始他沒在意,只是齜牙威脅,他根本不放在心上,直接抬腳就走,接著風暴飛快的咬住了他的武裝帶,其他狗狗也都憋著耳朵發(fā)出嗚嗚的低吼,總隊長真的不敢亂動了,他知道風暴這個行為實在警告他,不要亂動。再有下次估計就會被咬到肉了。
柳霆一趕到遠遠就喊了住了風暴“風暴!放了總隊長!”
“汪唔!汪唔!”
圍觀群眾“……”
“風暴!”看著風暴拒絕放總隊長,柳霆又喊了聲,這回風暴奔到柳霆身邊搖了搖尾巴,小聲的嗷唔著。
柳霆用力搓揉了下風暴的大腦袋有親了下“把總隊長放了吧,你不放他,下次他會更兇的罵我?!?br/>
“哼唔!”風暴打了個響鼻表示不屑。
不過還是對著狗群嗷唔了聲,聽到風暴信號的狗群漸漸散開,總隊長從包圍圈出來的時候看上去腳都有些軟。但是走到柳霆身邊的時候他還有精力對著他冷哼了一聲,然后就收到了風暴的威脅??傟犻L驚的退后了兩步。
今天絕對是總隊長的霉運日,他訓(xùn)犬這么多年第一次被一直狗嚇到,還是在這么多人面前,真是面子里子都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