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胖子看我一臉懵逼的樣子有些得意的笑了笑,給我講起了因果鐘的來歷。
用李胖子的話說就是雖然因果鐘的來歷有種種說法,但是他給我說的這個是最靠譜的一個,也是圈子里大家都認同的一個。
李胖子一直從事文玩古董生意,在圈子里也是有一號的人,前幾年因為相信朋友打眼收了一件贗品賠了個底朝天,這幾年稍微有些好轉,便盤下壽衣店旁邊的那家小超市做文玩生意,掙多掙少不說起碼有個事干。
李胖子說很早之前他有一個朋友花重金收到過一個因果鐘,沒幾天他那個朋友便跳樓自殺了,之后因果鐘又幾經輾轉了幾手,所有買家最后都不得善終,最后一個膽子大的買家花了極低的價格買了過去,買過去沒多久他便生了一場怪病,在家里好好的忽然就成了植物人,醫(yī)生說檢查不出來任何問題,無論做什么檢查還是什么都顯示一切正常,中醫(yī)說那個人丟了三魂七魄,后來那個人的家人經過幾經輾轉,找到了一個修行中人,修行中人一眼便看出了問題所在,說那個人的三魂七魄被因果鐘收走了,那個人的家人一聽立刻找出因果鐘給修行中人看,修行中人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那個人沒一會就醒了過來。
醒過來后修行中人說這件東西是陰器,不是陽間的東西,陽間的修行者會保留此物當作證明,不是修行者的話這件東西絕對有害無益。
那個修行中人還說,因果鐘并不是一個,具體有多少他也不清楚,他所知道的就是因果鐘最早是陰間奏樂用的,就像編鐘一樣,有大有小,不知道怎么回事流落到了陽間,成了修行者的信物。
李胖子說完后我沒說話,我遞給李胖子一根煙,李胖子沖我擺手說自己不抽煙,我問他這件事怎么知道的,李胖子想了想對我說他剛才跟我說的那個人就是他自己。
這也就是為什么我下出租車拿著因果鐘時李胖子臉上出現那副表情的原因,我問李胖子現在還和那個修行中人有沒有聯系,李胖子搖了搖頭說并沒有聯系,修行中人都是一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模樣,做任何事情都講一個機緣。
我問李胖子那個修行中人長什么樣,李胖子想了想說不是太好形容,總之就是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一個長相,屬于扔進人堆里找不著的那種。
李胖子和我聊了一會便離開了,臨走之前一再囑咐我因果鐘屬于陰物,誰把這東西送我根本就是在坑我,趕緊誰給我的給誰送回去,他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不過還好那時候的他有人救,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有沒有人救可就不好說了。
李胖子走后我越想越覺得不安,想給鄭三哥打電話卻想起來我那天晚上發(fā)的那個不再與鄭三哥等人聯系那個誓便放下手中的電話。
我拿起因果鐘仔細觀察著,被剛才李胖子那么一說忽然覺得這東西還真有點邪門,用李胖子的話說這東西是陰間奏樂用的樂器,不知道是心里作用還是什么拿在手里我還真覺得這東西陰氣陣陣的。
我拿起手機給我爺爺打電話打算再問問因果鐘的事,電話打通后是保姆接的,保姆說老爺子正在睡覺,現在叫醒他有點不合適,說如果我要是有要緊的事她就去叫一下,我仔細一想如果老爺子真的有什么要告訴我今天早就告訴我了。
現在給老爺子叫起來他也不會說什么,想了想便對保姆說沒有什么要緊的事,等老爺子醒了再說吧。
我拿著手機看著放在柜臺上的因果鐘不知道找誰聊聊這件事,好幾次在通訊錄中找出鄭三哥的電話,都按下了撥通鍵隨即又按下了掛斷鍵,這種感覺簡直快要折磨死我了,最后實在忍不住心想愛怎么著怎么著吧,萬一真的像李胖子說的那樣我現在真的很危險,想明白后我便撥通了鄭三哥的電話。
這次響了沒幾聲鄭三哥便接電話了,我問鄭三哥忙不忙,鄭三哥說不忙,剛把一個撞死的送到火葬場,正好離壽衣店不遠,他可以來店里找我。
掛了電話之后我在心里祈禱了無數遍之前發(fā)的那個誓不算數,千萬不要有什么報應在我身上。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鄭三哥來到店里,到店里后大爺一樣的坐在沙發(fā)上點著根煙問我找他有什么事,我從柜臺里面拿出老爺子給我的那個因果鐘放在柜臺上。
鄭三哥看我把因果鐘拿出來被一口煙嗆得咳嗽起來,看鄭三哥的表情我覺得這件事肯定不簡單,鄭三哥邊咳嗽邊起身走到柜臺拿起因果鐘仔細的看著,我從一邊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鄭三哥,鄭三哥喝口水后問我
“這是你們家的因果鐘啊”
“是啊,我家老爺子今天緊著把我叫過去把這個交給我的”
鄭三哥放下因果鐘皺著眉頭似乎在想些什么,過了一會鄭三哥問我
“你家老爺子沒和你說什么嗎”
我把當時去我爺爺家的事情非常詳細的和他說了一遍,鄭三哥聽完后又拿起因果鐘翻來覆去的看著,看了一會之后鄭三哥把因果鐘放在柜臺上笑著對我說
“看來你家老爺子是指定你以后當家了”
我問鄭三哥當什么家,鄭三哥沖我擺擺手說這件事還是等我家老爺子當面告訴我好,他畢竟是個外人。
我被他弄的抓耳撓腮,鄭三哥卻死活都不說是怎么回事,最后把我逼急了,我對他說如果不告訴我實情我倆就斷交,鄭三哥呵呵一笑說本來就沒有什么交情,斷就斷了吧。
說完就要往外走,我一看這情景趕忙從柜臺里出來拉住鄭三哥,說剛才一時心急說錯了話,鄭三哥呵呵一笑倒沒和我計較什么,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遞給我,他也拿出一根點著后對我說
“不是我不告訴你,首先,這是你們家的事,你家老爺子現在不和你說自然有他的用意,我要是把這事告訴你就顯得太不好了,其次,對于你家的事我只了解個大概,我也沒有什么可告訴你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家老爺子也算是修行者,至于他修的是什么我就真不清楚了”
聽完鄭三哥所說我也靜下心來想了想,從目前來看老爺子的確還不想和我說任何事情,無論我怎么旁敲側擊的問他都沒用。
老爺子看似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卻是神秘的修行者,之前鄭三哥說過我家的每一代主事人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數年,如果按照常理去推測,我爺爺曾經消失過,現在我爸也消失了,剛才鄭三哥也說了,老爺子把因果鐘給我就代表著讓我當家了,那我應該也會消失。
看來我家里的這些事還真不簡單,我強壓住我的好奇心對鄭三哥說起了李胖子剛才跟我說的關于因果鐘的事情,鄭三哥聽完后笑著對我說
“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因果鐘的來歷你嘴里說的那個李胖子說的沒錯,如果陌生人拿了因果鐘也會出現他說的那種后果,我跟你打個比方吧,這東西是你名正言順得到的就沒有任何問題,如果是買來或者怎么得來的那就一定會出問題,你這個屬于因果鐘的正常傳承,不會出現他所說的那個后果”
鄭三哥說完后心安了不少,鄭三哥說當年救下李胖子的正是法醫(yī)金剛和英子的師傅,按照輩分來算應該是他的師弟。
我問鄭三哥他們算是什么門派,鄭三哥說門派算不上,但是他們都是引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