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三丫喜滋滋地跑回病房,對陶江說:“都搞定了,把小護(hù)士的嘴堵住了,她不會‘亂’說的。陶江,我看小護(hù)士條件‘挺’不錯,你幫她介紹個男朋友吧?!?br/>
“給她介紹男朋友?”陶江有點(diǎn)猶豫。
“小護(hù)士長得‘挺’漂亮,家庭條件也可以。你單位里那些單身漢,見了她涎水都會流三尺長?!标懭拘ξ卣f。
“她看見了我的小家伙,不會跟我同事說吧?”陶江有點(diǎn)顧慮。
“你傻呀,她能跟男友談這些嗎。別說她只是看見了你的小家伙,就是你跟她那個了,她也不敢‘亂’說的。你想想,她若跟男友說見到了你的小家伙。她男友一定會追問:怎么見到的?在什么場合見到了?見到了后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這么聰明的人,豈不是找死呀。”陸三丫點(diǎn)撥道。
“她要是說了,我的臉就丟大了。”陶江現(xiàn)在一百個后悔。剛才,陸三丫一擼完,他就應(yīng)該趕緊穿好‘褲’子。不過,那小護(hù)士走路腳步也太輕了,一點(diǎn)聲音也沒有,就象小偷似的。
“丟屁的臉呀。你是我老公,咱倆就是那個了,也算不了什么,再正常不過了嘛?!标懭緞裾f道。
“關(guān)鍵是不該在病房里搞這事兒,你想想:我媽才動過手術(shù),我就在病房里快活,總有點(diǎn)不合時宜吧?!碧战没诘卣f。
“你媽手術(shù)順利,咱倆才這個。假若你媽還在危險期,你讓我這個,我也不會這個嘛。陶江,這事兒太正常了,你千萬別放在心上。你要再這么糾結(jié),我又讓你脫‘褲’子了。”陸三丫威脅道。
“三丫,要是咱倆再這個,就變本加厲了。小護(hù)士會認(rèn)為咱倆‘性’變態(tài)?!碧战χf。
“變態(tài)咋了?老娘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誰管得著呀。”陸三丫才不管那一套呢。
“好吧,那我就幫她介紹一個。我想想,介紹誰合適呢?”陶江琢磨著。
“我看這小護(hù)士人不錯,你給她介紹一個和你關(guān)系好點(diǎn)的。說不定將來咱們還能跟她‘交’個朋友呢?!标懭尽弧馈?br/>
“好吧,那我后天上班時,問問我同事。若是同意,就讓他倆見個面?!碧战K于想通了。
陸三丫一聽,也‘挺’高興的,她屁顛顛地跑到護(hù)士站:“喂,我老公同意了,過兩天就給你介紹一個。”
小護(hù)士樂得嘴巴合不攏,一個勁地表示感謝。
夜深了,陶江對陸三丫說:“你回去吧,我在這兒陪‘床’就行了?!?br/>
陸三丫假意說:“我給你做個伴嘛,免得你一個人寂寞、孤單呀?!?br/>
“三丫,你在這兒我會心疼的,書上說,‘女’人熬夜臉上會起皴紋的?!碧战f。
陸三丫從包里掏出一個紙袋子,遞給陶江:“這是一萬元錢,你雇個護(hù)工,從明天起,讓護(hù)工看護(hù),你搭把手就行了。不然,你一個人頂不住的。累壞了,當(dāng)心小家伙硬不起來,我休了你?!?br/>
陶江不好意思接錢,囁嚅著說:“又…又要你的錢?!?br/>
陸三丫笑著說:“我可是第一次給你錢呀,怎么是‘又’呢?”
陶江知道說漏嘴了,忙更正道:“對,我…我記錯了?!?br/>
陸三丫望著陶江,心想:這是個老實(shí)的男人,嫁給這樣的男人,最有安全感。她又想:唉,除了跟姐夫有一‘腿’外,再也不會虧待他了。
陸三丫出了醫(yī)院,看看手表,快到十點(diǎn)鐘了。她給易文墨打了個電話:“姐夫,你睡了?”
“睡?才幾點(diǎn)鐘呀,又不是懶蟲。三丫,你不在醫(yī)院吧?”易文墨問。
“姐夫,我剛走出醫(yī)院的大‘門’?!标懭净卮?。
“三丫,不早了,你快回家吧?!币孜哪叽俚?。
“姐夫,我想過來睡覺?!标懭居挠牡卣f。
“是三丫吧,她在哪兒?還在醫(yī)院嗎?”陸大丫耳朵尖,在臥室里問道。
“大丫,三丫剛出醫(yī)院大‘門’,要到這兒來睡?!币孜哪珜Υ笱菊f。
“讓她來吧,我還有幾句話要對她說?!标懘笱居袣鉄o力地說。
“三丫,快來吧,你大姐有話對你說呢。”易文墨對陸三丫說。
“大姐又想教訓(xùn)我呀?好吧,我去聽聽,反正我耳朵起繭子了,不怕挨大姐的訓(xùn)?!标懭疚卣f。
沒一會兒,三丫就到了。
“唉,今天受了大半天罪,醫(yī)院的味道真難聞,再呆一個小時,我就要犧牲了?!标懭疽贿M(jìn)‘門’就連聲叫苦。
“三丫,有那么嚴(yán)重嗎?你大姐住院時,我看你雙休日一泡就是一整天,趕都趕不走呢?!币孜哪f。
“陪我大姐嘛,我當(dāng)然不怕‘藥’味熏了??墒桥闾战膵?,我確實(shí)受不了。”陸三丫皺著眉頭說。“姐夫,你拿我大姐跟陶江的媽比,什么意思?”
“意思深遠(yuǎn)著呢,自己琢磨去。”易文墨在網(wǎng)上查找資料,頭也不抬地說。
“三丫,你進(jìn)來,我有話對你說?!标懘笱驹谂P室里叫道。
“大姐,你讓我歇歇‘腿’再訓(xùn)嘛,何必那么著急呢?”陸三丫對易文墨眨眨眼,小聲問:“我又做了什么壞事?”
易文墨小聲說:“也許是表揚(yáng)你呢?!?br/>
“表揚(yáng)我?”在陸三丫印象中,大姐極少表揚(yáng)她。
“姐夫,你要是騙我,我今晚非跟你算帳?!标懭镜芍劬φf。
“三丫,我說的是‘也許’,沒肯定是表揚(yáng)你。”易文墨趕緊辯解。
陸三丫畏畏縮縮進(jìn)了臥室,膽怯地問:“大姐,有什么指示?”
陸大丫笑瞇瞇地說:“三丫,今天,陶江的母親動手術(shù),你能去看望,做得很對?!标懭疽宦?,姐夫說得果然沒錯,大姐真的表揚(yáng)她了。
“大姐,我現(xiàn)在懂事多了吧?”陸三丫有點(diǎn)得意了。
“三丫,你都二十五歲了,難道還不該懂事呀?”陸大丫反問道。
“大姐,難道我今天才懂事嗎?其實(shí),我早就懂事了?!标懭静环獾卣f。
“三丫,聽說陶江人不錯,你要把他抓緊點(diǎn),不能說甩就甩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成個家了?!标懘笱菊f。
“哎呀,陶江追我追得可緊啦,我想甩怕也甩不掉了。我初步考慮,干脆把陶江升格成準(zhǔn)老公,不然,他會跳樓的。”陸三丫笑嘻嘻地說。
“怎么?陶江威脅你要跳樓?”陸大丫吃驚地問。
“是啊,他說如果我甩了他,就要從摩天大樓上跳下來?!标懭緹o中生有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