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蕓桑和傅銘都明顯地感覺到,兩人之間似乎有一種奇特的暗流,雖然還和以前一樣,可好像又有哪里不一樣了,卻是說不上來。
看著此刻正坐在餐桌前吃晚飯的江黎和寧之冉,雖還和以前一樣的吵吵鬧鬧,但以往總是江黎的一頭熱,可這幾天,有意無意間總發(fā)現(xiàn)寧之冉也似乎又了回應(yīng),不再是之前那樣被動地接受了。
這幾日寧之冉的腳也慢慢地轉(zhuǎn)好,也可以自己走上幾步,江黎雖高興她的好轉(zhuǎn),卻還是有些失落,再也不能抱著她為所欲為了。
“我們等會兒有什么事兒嗎?”寧之冉看見方才江黎和傅銘吩咐了幾聲,猜測著問道。
江黎拿起手帕擦掉她嘴角的湯汁,點了點頭,說道:“一會兒去倫敦逛逛,有一場歌劇可以去聽?!?br/>
一聽要去倫敦,寧之冉瞬間就開心了起來,這幾天在這鄉(xiāng)下都快要憋瘋了,雖說寧靜清新,可卻一點人煙都沒有,每天面對的都只有江黎,當(dāng)真是無聊至極。
剛要歡呼,就見傅銘走了過來,以為他要和江黎說些什么,自動地低下頭,他們的事情她從不去參與。
忽的,卻見他走到自己身邊,俯身說道:“太太,寧先生來電話了,找您過去?!?br/>
寧之冉一愣,隨即便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被江黎堪堪扶住,一瘸一拐地走到大廳,接起電話,興奮地叫了一聲,嬌俏地喊道:“哥哥。”
他們出來已經(jīng)大半個月了,這么多天沒見,早就有些想寧之衡了。
“冉冉,最近過得好嗎?”聽筒里寧之衡溫柔的聲音傳出。
“很好,哥哥英國這里很美,我和江黎等下要出去聽歌劇?!?br/>
只聽見寧之衡笑著說道:“你開心就好,聽江黎說前些天把自己給摔傷了?”
一聽這話,寧之冉瞬間瞪了一眼身后的江黎,他怎么什么都跟哥哥說啊。
沒辦法,想著哥哥肯定給教訓(xùn)她了,軟軟地撒嬌道:“哥哥,江黎都已經(jīng)教訓(xùn)過我了,你就不要再說了好不好?”
寧之衡在電話那頭哭笑不得,之好無奈地說道:“好,那我不說了,想家了就回來聽到了沒有?”
寧之冉連連答應(yīng),總算是掛了電話。
寧之衡聽見聽筒里被啪的一聲掛斷的電話,無奈地?fù)u搖頭,這小丫頭當(dāng)真是有了丈夫不要哥哥了。
寧之冉哪里會想到他這樣想,此刻正歡歡喜喜地準(zhǔn)備著出門呢,被江黎囑咐了一萬遍之后總算是坐上了車前往倫敦。
還好莊園離倫敦并不太遠(yuǎn),不用做火車,開車過去也就一個小時左右。
寧之冉被江黎穩(wěn)穩(wěn)地放在后座,腳上脫了鞋翹在車凳上,被她捂在手里輕輕的不斷揉著。
這些天江黎一直這樣幫她揉著腳,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可被他“教育”了一番后,他便正式承包了這個任務(wù),再加上這幾天不知是不是因為正在恢復(fù)的緣故,總是感覺骨頭在泛癢,總想著去揉一揉。
江黎將她的腳放在腿上,用指腹慢慢地揉著,卻不敢用太大力,雖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慢慢恢復(fù),可越是在恢復(fù)才越是要小心,人說傷筋動骨一百天,總歸是小心些好。
寧之冉靠在那兒,瞇著眼睛享受著,她現(xiàn)在是被江黎慣的越來越嬌氣了,人就是這樣,有人依賴著哪還會想自己去做呢,不過他也是樂得見她這樣。
車平穩(wěn)地開著,很快就到了英國皇家歌劇院的門口,只見天色已經(jīng)黑,門口燈光璀璨,太太小姐們都是盛裝打扮,相擁著慢慢走進(jìn)。
傅銘把車慢慢地停在門側(cè),江黎彎腰將寧之冉的鞋慢慢套上,零碎的頭發(fā)劃過她的腿上,心里直癢癢。
他的手穿過她的腰間,手臂一使勁,就將寧之冉抱下了車,慢慢放下地,讓她挽著自己的胳膊,走了進(jìn)去。
因為是要去聽歌劇,寧之冉出門時還在那兒磨蹭了半天,挑來挑去怎么也選不好衣服。最后還是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禮服,配著高高挽起的頭發(fā),脖間是寧之衡之前送給她的那塊玉石的項鏈,此刻在夜色中,寧之冉就像是神秘的精靈,魅惑而又靈動。
走進(jìn)早就預(yù)定好的包廂,在沙發(fā)上坐下,恰好能看見下面的舞臺,此刻還沒有開始,幕布都還拉著,隨著人們的進(jìn)場,院內(nèi)也慢慢變得嘈雜起來。
一個服務(wù)生進(jìn)來送了酒和冰塊,江黎又為寧之冉要了紅茶,兩人就靜靜地坐在那兒等著開場。
很快,場內(nèi)的人也慢慢到齊了,只見忽的燈光部暗下,幕布慢慢打開,一位演唱者站在舞臺中央,燈光聚集在她身上,開口便是驚人的高音。
想起之前在杭州寧之冉唱戲的模樣,江黎轉(zhuǎn)過頭來好奇地問道:“如何,江太太,你對歌劇可了解一二啊,能否賞個光給在下講講?”
寧之冉轉(zhuǎn)過身來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隨即瞇著眼笑嘻嘻地看著她,湊近過去,咧開嘴,一字一句地說道:“一竅不通?!?br/>
江黎心中一陣驚訝,不敢置信地問道:“真的假的,你在英國呆了這么多年,竟對歌劇一點都不了解?”
憑什么在英國就必須得了解歌劇呀,哪來的印象,白了他一眼,“我為什么一定要了解呀,我又不喜歡?!?br/>
她從來都覺得這西方的歌劇比不上中國的傳統(tǒng)戲曲來的博大精深。
寧之冉這人便是如此,喜歡的就是死也得霸著,不喜歡的連看都不會看一眼,對事如此,對人也是如此。
江黎了然的點點頭,又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問道:“那我說要來聽歌劇怎么也不見你反對一聲,既然不喜歡的話?!?br/>
寧之冉嘟著嘴看他,“還不是實在是在家里邊悶死了想要出來逛逛嗎!”
江黎一愣,無奈地摸著她的頭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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