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光了教徒,離寒身形一動,從屋頂翩然翻落。
張騫說道:“恩公,這女子也是可憐人,我看就放她一條生路?!?br/>
離寒笑道:“那你就說不定會惹上心靈教派的追殺,聽說他們發(fā)心愿殺人,是很厲害的?!?br/>
張騫眼中冷厲一閃,不過看向少女,目光卻又柔和下來。
“恩公,看見她,我就想起我的表妹……就算受心靈教派追殺,我也下不了手?!睆堯q咬咬厚嘴唇,自責(zé)道:“恩公,張騫給您添麻煩了?!?br/>
離寒搖頭道:“不,那是因為你心中還有善惡。不過對那些神父,就沒必要有任何的善心了,全部殺光!”
隨后,兩人分頭行動,屠盡教堂中教徒,不過卻沒找到主持神父費(fèi)馬。
“恩公,費(fèi)馬沒找到,你那邊發(fā)現(xiàn)沒?”張騫一身是血,站在教堂中大殿前問道。
離寒好笑,早就問過了,“費(fèi)馬帶著教堂中三個合體期練氣士,出去尋找逃犯去了,估計今夜不會回來了?!?br/>
張騫的回答倒也簡單,“那就等。”
離寒也點(diǎn)點(diǎn)頭。
這時,張騫卻突然發(fā)現(xiàn)離寒手中抓著的那把造型奇特的刀,竟然只是初級中品靈器!
“恩公,你用初級中品靈器,卻把中級上品靈劍給我,這如何使得?”
其實離寒也蠻郁悶,這是那個雪夜醫(yī)館老者送自己的殺豬刀,當(dāng)時明明是初級下品靈器,也不知道啥時候,竟然就變成了初級中品靈器,實在是匪夷所思。
張騫看離寒表情奇怪,還以為他用得不爽,連忙說道:“恩公,其實有把初級中品靈器很好了,等殺了費(fèi)馬,我們就換換。”
“不不不?!彪x寒連忙擺手,“其實我還有中級下品靈劍,只是我覺得用刀比用劍順手,而且這刀是一個前輩贈給我的,不能轉(zhuǎn)贈別人?!?br/>
張騫心中感動,臉上卻是暢快笑道:“恩公看似秀氣,可卻怎么跟我這粗人一樣,其實我也喜歡大刀,咔嚓咔嚓砍起來痛快。”
“我秀氣?”離寒愕然,隨后笑道:“其實我也是個粗人啊?!?br/>
不過說到醫(yī)館老者,離寒又想到了什么,問道:“你說見過藥尊者……其實我那時也在雪神大陸,也見過一個老者,受了他的大恩,卻不知道他是不是藥尊者?!?br/>
好在張騫把那畫像隨身帶著,不然留在家中必定要給他母親賣掉。
離寒接過畫像一看,不錯,還真是那天雪夜中送他殺豬刀的醫(yī)館老者。
“真的是藥尊者?”離寒又不由得思索。他和藥尊者根本沒有任何的交情,他為何要如此幫助自己,真的也是要得到萬惡之源嘛?離寒還是覺得不是,若是對方想要,以他的能力可以輕易把自己制服,又怎會幫助自己?
……
第二天,早早的,就有一頂花轎抬上山,走在轎前的是一個少年人,看上去很著急,一邊走,一邊催促抬轎者快點(diǎn),再快點(diǎn)。
花轎顛來顛去,來到斗羅大教堂大門之前。
那些轎夫都是心里稱奇,平日教堂門早早就會打開,為何今日依然是鐵筒一般?
就在他們考慮敲不敲門的時候,吱呀一聲,教堂門轟然開啟。
一股血腥之味撲面而來,為首的青年先是一愣,再是一驚,只見教堂門之中走出一個高大粗壯的莽漢,一身是血。
血早已干涸凝固,更顯觸目驚心。
不待青年開口,莽漢先問道,“你是來接新娘子的?”
“是?!鼻嗄陾l件反射地回答。
“你就是新郎官?”
“是……”
青年話剛出口,一只老拳已經(jīng)砸在他的臉上,頓時鼻血長流。
“你這個孬種,蠢貨,把自己媳婦在新婚前夜送來給神父糟蹋,你還是不是男人?你還配娶妻么!”張騫大聲喝問。
看見青年被打,門后卻鉆出那個被救的新娘,她趕緊扶住未婚夫,哭泣道,“若不是這位高人相救,我怕是出不得教堂了。”
那青年雖然被打,可是倒也算明白事理,也不顧鼻血,跪下給張騫磕頭,一邊磕頭一邊流淚,說道,“高人,在下確實是個孬種,可是!這方圓數(shù)百里,哪有一個好漢!大家誰又愿把妻子女兒送來教堂中,可若是不送……就會惹來天大的麻煩,在下只愿有一天可以蕩平心靈教派,還這斗羅大陸一片青天!”
張騫嘆了口氣,雖然他自認(rèn)無用,可是那些最弱等的化神期,卻更是無用,讓他們反抗,那是讓他們送死!
“罷了,你們?nèi)グ??!睆堯q退入教堂內(nèi),轟地一聲,關(guān)上教堂門。
那對小夫妻又磕了幾個頭,這才離去。
又過了一會,費(fèi)馬帶著三個合體期練氣士神父回來了,他們駕著飛行祥云,遠(yuǎn)遠(yuǎn)飄過來。
其實費(fèi)馬是出去查探離寒消息去了,自從接到總教卷軸,他就上心了。若是能進(jìn)入總教,地位尊崇,收入大增,而且最重要的可以修習(xí)更高級的心靈教派基督教義,晉升渡劫期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過跑了不少村子,沒聽說有生人,忙活了一夜沒有收獲,費(fèi)馬心里有些沮喪,心說那離寒八成沒來這邊,自己失去一個進(jìn)入總教的機(jī)會。
“主持神父,為何此刻教堂中還沒開門?”一個合體期練氣士突然問道。
“一定是那些兔崽子看主持神父不在就偷懶了!”另一個合體期練氣士神父開口怒道。
不過費(fèi)馬卻是謹(jǐn)慎,停下白云,皺眉道,“就算沒有開門,也會有禮拜之人,莫非有什么變故?”
一個合體期練氣士神父道,“很可能是那些真主教派的人父,趁我們不在偷襲了教堂?”
費(fèi)馬吩咐道,“你二人在此等候,若是情況不對,立即分頭逃往卡洛斯大教堂和梅耶爾大教堂,請那邊過來相助。”說完,又對另一個合體中期吩咐道,“你跟我下去!”
倆人一前一后駕云下去,還在半空,費(fèi)馬就說了句不好,降低了下降速度。
離著地面百多米,費(fèi)馬就用靈界之識發(fā)現(xiàn)教堂中有了巨大變故,自己手下教徒,竟然全部橫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