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1/2干爹》(作者:盈澈逝雪242【4【兩難處境】)正文,敬請欣賞!
秦楚順著秦宣離開的方向跟了過去,因為害怕被他也不敢離得太近,只是遠遠地跟著,走到一處回廊的時候,正好有一幫老外經(jīng)過,指手畫腳的問他客房怎么走。
秦楚心里著急,可是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能隨口應(yīng)付幾句,等到這幫人走遠之后,再抬頭哪里還有秦宣的影子。
該死,跟丟了……秦楚抓了抓頭發(fā),一臉的懊惱。
其實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為什么看到秦宣離開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追了出來,也許是父子血脈的關(guān)系,他急切地想要了解現(xiàn)在的秦宣,哪怕人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也無所謂。
上輩子他死的太慘,走的時候連老爸最后一面都沒見到,那時候秦宣在國外拍戲,等回來的時候就要面對自己的死亡,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實在是太過殘忍。
說到底是他虧欠了老爸太多,所以這輩子哪怕相見卻不能相認,他也不想跟秦宣變成陌路人。
悄無聲息的往四周看了一眼,這條回廊非常的安靜,為了追求古樸的意境,茶樓特意保留了原本古建筑的房門,黑漆漆的檀木門板裹著掉色的鎏金,彼此之間留著很大的縫隙,只要趴上去看一眼,基本上包間里的任何秘密都一覽無余。
因為這里都是有身份的人才能來的地方,根本沒人有興趣窺探別人的*,所以回廊里總是靜悄悄的,連個服務(wù)生都少見。
只是為了找人,就偷看一眼應(yīng)該不算過分……吧?
秦楚自我安慰幾句,正準備偷偷往里看的時候,身后突然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驚得他猛然回過頭來。
“先生,您在找什么?需要幫忙嗎?”不知什么時候走過來的女服務(wù)生沖他甜美一笑。
秦楚沒想到自己剛起了點歪心思就被人抓包,心里多少有點尷尬,抓抓頭發(fā)故作淡定,“哦,可算是見到一個服務(wù)生了,我在找洗手間,這里太大了,所以……你懂的?!?br/>
他笑的人畜無害,配上那張俊臉還是很有欺騙性的,女服務(wù)生笑了笑,沒戳穿他的謊言,“洗手間每個包間里都有的,不過,如果先生您不喜歡用小衛(wèi)的話,請這邊右轉(zhuǎn)直走,頂頭就有公共盥洗室,我為您引路。”
秦楚在心里呲了呲牙,明白這種私人會所最在乎客人的*,如果他直接說出來自己是偷窺的,說不準直接被人家從這里轟出去,再加上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直接拒絕美女,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她往前走。
女服務(wù)生盡職盡責(zé)的把他送到門口,還貼心的遞上紙巾,一副“目送先生如廁”的架勢,嚇得秦楚趕緊推開了男洗手間的大門,生怕她真的跟進來。
洗手間里非常安靜,秦楚洗了個手,準備等那女服務(wù)生走遠之后再偷偷溜出。
這時候一側(cè)的大門突然打開了,秦楚聽到了秦宣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了過來,他沒想到會這么巧碰上,趕忙躲進了身側(cè)的隔間里。
“秦宣,我說了多少次了,讓你離那個杜越遠一點,你怎么就是不聽勸,非要湊上去找他?”
一道低沉的男聲傳了過來,隱隱的帶著焦躁,秦宣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一臉的無所謂,“老張,你就為了說這個特意打電話把我拽過來?呵,你太緊張了,我跟杜越只是朋友罷了?!?br/>
“ok,我不應(yīng)該干涉你的私人問題,但是你別忘了杜越是什么身份,你們倆這樣很容易引來是非。”
秦楚失笑一聲,靠在臺子上笑著說,“能引來什么是非?你也太小題大做了,當初他幫了我這么多,不會現(xiàn)在才想起來把我拖下水的?!?br/>
老張氣急敗壞的抓了抓頭發(fā),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說,“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剛才看到他跟一個男人拉拉扯扯,有說有笑,態(tài)度曖昧著呢,沒準他真是個同性戀,你說這還不叫是非嗎?”
秦宣愣了一下,接著笑出了聲,“你別開玩笑了,我很了解杜越,他不是同,如果是當年就是了,不會等到現(xiàn)在。你說的那個男人應(yīng)該是他的新助理,人我也見了,挺有意思?!?br/>
老張一看勸不動他,陰陽怪氣的說,“好好,就算我是多管閑事,可誰知道他當初幫你是存了什么心思,當年的事兒雖然壓了下來,可是杜越還攥著你的把柄,這種混官場的人說翻臉就翻臉,你還是離他遠一點比較好……”
叫老張的經(jīng)紀人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秦宣一直笑著應(yīng)付的,提到杜越就繞圈子,似乎打定主意要維護這個好友。
兩個人的聲音越來越遠,推開洗手間的大門走了出去,直到整個衛(wèi)生間里靜的只能聽到水珠嘀嗒的聲音時,秦楚才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呼吸。
這個叫老張的人,如果沒有猜錯,應(yīng)該就是剛進茶館的時候,一直盯著自己看的那個男人,難怪他的目光如此古怪,原來一早就認定他跟杜越是勾搭成奸的老相好。
如果真是這樣倒好了,秦楚勾著嘴角嗤笑一聲,坐在隔間的馬桶上,從口袋里拿出一根煙叼在嘴里。
自打重生之后他幾乎就沒有再碰過這玩意兒,可是剛才聽到秦宣說的那些話之后,他就覺得莫名的發(fā)慌,胸口像是有什么東西要破繭而出,每一下跳動都扯到神經(jīng),讓他壓抑的難受。
攥著煙把深吸一口,吐出幾個眼圈,胸口隱隱的古怪才被強壓了下去,人也舒服了很多。
他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兩難又微妙的謊言里,杜越之前明明親口告訴他,跟秦宣不熟,甚至提到“秦宣”這兩個字也沒什么反應(yīng),讓自己以為這一世老爸跟他并不相熟。
結(jié)果轉(zhuǎn)眼之間,秦宣就一副親厚的樣子上來跟他打招呼,甚至在經(jīng)紀人詆毀他的時候百般袒護袒護。
兩個人鮮明的對比,讓秦楚已經(jīng)分不清究竟哪個才是真相,他了解老爸這個人,性格溫良待人寬厚,從不會說假話,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杜越一直以來都在騙他。
可是他為什么要對我說謊?承認自己跟秦宣的朋友關(guān)系有這么難以啟齒嗎?
秦楚從來就搞不懂杜越在想些什么,這一次就更加的不明所以。如果說杜越私藏一整套光碟只是因為喜歡一個明星,但礙于在下屬面前不好意思承認也就罷了,但秦宣親口說杜越經(jīng)常去找他,甚至兩人還一起講笑話、打麻將……都已經(jīng)這樣了難道還叫不熟?
秦楚覺得有些發(fā)冷,頭頂?shù)闹醒肟照{(diào)明明在吹著暖風(fēng),他還是從骨頭縫里感到了涼氣。
杜越這個人真的太可怕了,他把自己的心隱藏的太好,就連跟他緊密生活在一起的eric都不知道他心里的在想什么,這個人總是把一切埋在心里,臉上冷若冰霜,實際上心機深沉可怕。
腦袋里一幀幀畫面在不停的跳動,杜越提到秦宣的時候臉上微妙的神情、那一整套細心收藏不允許別人觸碰的光碟,還有秦宣提到他的時候臉上溫情親密的樣子……
不,不會的,一定是我想多了。
秦楚倏地站起來,不安的在衛(wèi)生間里踱著步子。
沒準就像秦楚說的那樣,杜越曾經(jīng)幫過他很多,兩人因此結(jié)識,關(guān)系還算不錯卻還不到前世那樣親厚的程度。秦宣又是個熱心腸,對誰都溫良寬厚,所以難免會對杜越愈發(fā)的親切,那一套光碟沒準也是他送出手的。
而杜越一向是塊冰疙瘩,不愿意把自己的事情跟陌生人分享也合情合理,也許是自己當時太莽撞,讓杜越覺察到了被人窺探了*,所以才不耐煩的回絕了?
對,一定是這樣。
什么情啊,愛啊,這倆人如果有的話前世就有了,不會等到現(xiàn)在。
這么一想秦楚心里舒服了很多,長呼一口氣,把煙頭按滅之后扔進了馬桶里,心里終于打定了主意。
與其像他現(xiàn)在這樣胡思亂想,還不如親手去調(diào)查清楚。上輩子他跟兩個爹一起生活了二十三年,雖然知道他們是多年的老友,可具體是怎么相熟相知的,誰也不知道,兩個人也閉口不談。
既然秦宣在十三年前就承認杜越幫了他很多忙,那這些事情是什么?是什么樣的理由,可以讓一個大明星全心全意的相信他這么多年,甚至可以把親生兒子交給他撫養(yǎng)?
一個又一個謎團擺在眼前,秦楚的心越來越焦急,恨不得立刻撥開迷霧弄清所有的真相,可惜他現(xiàn)在對于那兩個人來說還是陌生人,唯一能夠接近真相的機會除了回到杜越身邊,沒有第二條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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