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沒有人會相信你的荒謬之語,想要動搖吾等的佛之心,根本是癡心妄想。”衷慈嚴(yán)肅地斥責(zé)林珣。
“既然如此,那便來吧?!绷肢懗谅暤?,隨后做好迎戰(zhàn)準(zhǔn)備。
“好,成全你?!?br/>
衷慈一躍而上,伸出五指,抓向林珣。
林珣眼見衷慈襲來,他能夠感覺到逐漸接近的那五根手指的威脅,看著它,就像是猛虎的五指那般堅韌,似乎是一桿長矛,經(jīng)人投擲,刺殺林珣。
衷慈穿破空氣,來到林珣近前。林珣先前與宗仁國師交手過兩招,那是他的武術(shù)看起來也很厲害,但是真正接觸,還是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畢竟歲月不饒人。
宗仁國師尚且如此,何況他手下的一個與他差不多老的老僧,林珣如此思考,但是亦不能掉以輕心,再怎么說,面前的衷慈也是修行了幾十年的人,而林珣,不過是幾年道行,若不是受貴人前輩相助,他根本不可能到達今天這個地步。
一想到這里,林珣要為宗善大師報仇的心以及救出八位師兄的心就更加堅定。
衷慈的虎爪,直接向林珣的脖子抓去,林珣先以試探為主,他如往常那樣,先退兩步,拉開距離,也能近距離觀察他的招式,但是衷慈不依不撓,雖然速度不那么快,但是還是抓住了林珣的步伐規(guī)律,很快跟上了林珣。
可以看出,這是一個經(jīng)驗老道的江湖中人了,但是讓林珣感到奇怪的是,說那些稍微年輕的人受宗仁國師的洗腦也就罷了,這樣的一個人怎么會也這樣信仰宗仁國師。
疑問之后,也是一種應(yīng)驗,不出所料,這個衷慈,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好對付。
林珣迅速改變步伐規(guī)律,好不容易拉開距離,他趁勢反擊。
以林珣的武功,不可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衷慈的對手,不過現(xiàn)在的林珣不止武術(shù),但衷慈卻是只有武術(shù)。
林珣并不想如此不光彩,但是這里沒有公平。
他不想與衷慈糾纏,因為他知道這里的所有人都在盯著他,很可能衷慈只是派出來引出他的招式,當(dāng)自己露出破綻之時,便是敗亡之日。
林珣暗自調(diào)動內(nèi)息,雖然只是一丁點,但是好歹他也是六境實力,他的內(nèi)息融于掌中,掌握好度,一掌朝衷慈拍去,而衷慈的反應(yīng)速度也很快,轉(zhuǎn)身便以虎爪迎上林珣。
但是他以尋常功力,怎是林珣的對手?
衷慈受林珣一掌,飛出去老遠(yuǎn),但是林珣也沒下死手,只是讓他沒有了還手之力。
衷慈倒地后,眾僧皆驚,很快,有兩個僧人上去扶起衷慈,緩緩?fù)讼隆?br/>
擊敗衷慈后,林珣并沒有驕傲,也沒有說什么,只是看著主座上的宗仁國師。而宗仁國師微微皺眉,也是看著林珣不言語。
隨后,宗仁國師身旁的另外兩位老僧相視一眼,同時出手,林珣集內(nèi)力于雙手,迎戰(zhàn)雙敵。
三人幾乎同時躍起,在空中對上,但是令林珣沒想到的是,他們倆竟然抵住了林珣。林珣被擊退落地,兩人緊追不舍,落地即開打,但是林珣的武藝已然不是一個衷慈的對手,又怎會是同等級的兩人的對手。
他一直處于防御之姿,但是兩人雖然也是年老,但是聯(lián)合起來,攻勢依然很猛。
林珣很快敗下陣來,他賣一個破綻,被踢出老遠(yuǎn),以此來拉開距離緩一緩,但是這兩人的一腳真的是下死手,踹在他的胸口,令他一時竟無法呼吸。
他還是掙扎著站起來,迅速回想剛才,自己會敗,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太過自信,處于空中位置,且沒有占領(lǐng)制高點,讓他們居高臨下,掌握地利,再就是經(jīng)過剛才與衷慈一戰(zhàn),他們已經(jīng)有所防備,可能有什么特殊之法,來對抗林珣。
總的來說,林珣這一回合是輸了。
來不及讓他多想,那兩個老和尚再次掠殺過來,林珣僅僅以內(nèi)力和武藝,已經(jīng)無法再與他們一戰(zhàn)了,如此,便只能使用南明離火,像上次對付宗仁國師那樣。
林珣凝聚內(nèi)力,在那兩人襲來之際,掌握好時機,爆發(fā)出火焰。
“火業(yè)·南明離火·火陽!”
火焰燃起,逼退兩人,最終形成一個灼燒一切的火球,亦如小太陽一般。
南明離火非一般的火焰,在這大禁陣內(nèi),更容易召喚,且更威力更強,優(yōu)先使用此火,并非不是明智之舉。
林珣右手托著火陽,震驚眾人,但是除了那兩人,沒有一個離開自身的席位的。
那兩人被乍地逼退,很快又迎擊上來,因為大禁陣的原因,林珣托著的火陽,不過碗口大小,還不足以使他們頓生懼意。
林珣有了火陽,在他們的面前,再不用退避,他直愣愣地撞上去,而結(jié)果也沒有出乎他的意料,在火陽面前,他們的特殊之法也沒有什么大作用,直接被灼氣逼得無法上前,最后林珣一掌,將他們雙雙打退。
林珣手托火陽,幾乎無人能敵,現(xiàn)在,正對面,就只剩下一個宗仁國師了。
他想一鼓作氣,畢竟他的內(nèi)力還是要一點一點積攢的,待火陽消失后,再想施展這等術(shù)法,恐怕還要一段時間的積累,但是這可能會是他致命的因素。
粗略一想之下,他決定直接托著火陽攻向宗仁國師。
但他突然感到一點不對勁,剛才無論發(fā)生了什么,這一種僧人幾乎是一動不動,這就像是......
此時,他已是離弦之箭,再無法回頭,任憑心中萬般不安。
突然,他感到自己的這一個決定有點草率了。
可是,現(xiàn)實,不容許他去想這么多。
林珣托著火陽,近距離灼殺宗仁國師,但是就在他到達宗仁國師面前的那一刻,他動不了了。
像是又萬條絲線在纏繞著,像是有萬條鎖鏈在封鎖著,令他不能行動分毫。
只是這樣,外人什么也沒做,靜靜地,靜悄悄地,林珣不禁冷汗直冒,他的預(yù)感是正確的。
不久,林珣手中的火陽開始迅速消失,他,敗了,敗得莫名其妙。
隨后,一群僧人上來用棍棒叉住他,他被按在地上,如同待宰的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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