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東宮侍妾(重生) !
此為防盜章, 購買比例不足60%, 36小時后可看
到了下午, 接近黃昏之時,萋萋但覺時機成熟了,方才再次出現(xiàn)!
那鄭氏一見她, 二話沒說便把她拉進一處隱蔽地方, 拽住她的衣襟,低聲惡狠狠地問道:“說,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萋萋掙扎了幾下, “五夫人息怒……”
那鄭氏又怒又怕,如何息怒, 紅著眼睛,一把便掐住了萋萋的脖子。
“咳咳!”
萋萋趕緊去拉她的手, “五夫人……殺我沒用……若不盡快……那些事情……就會……被人知道了……”
那鄭氏聽言, 心一顫, 手上的力度便松了。萋萋趕緊趁機逃脫, 忙不迭地道:“我不會害五夫人,我, 我真的是只想報答五夫人而已?!?br/>
那鄭氏煩躁地抬手打斷了她,對于報不報答的根本不感興趣,想起她這一連兩次的預見,只覺得心中懼怕不已。
“你到底是如何預知這些事兒的?快說?!”
萋萋點頭, “是……我說……不過說來五夫人或許不信, 就連我自己也不信呢, 我自兩個月前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自己做的夢,都會變成真的!”
鄭氏一聽,當即秀眉一蹙,只聽萋萋急著道:“是的,五夫人一定是不信的,但是這兩個月來就是如此,而且竟然一次也沒錯過。也不知是怎的,最近,最近我就開始夢起五夫人來,那日傳信給夫人時是第一次,昨天那事兒便是第二次,我只是想讓夫人提防著點,決無加害之意??!”
鄭氏聽著離奇,本難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讓她怎么不信。想來算命先生能算出兇吉,這丫頭有事實作證,看來是真能夢到以后!那也不知道她到底還知道多少?!
鄭氏心中又是一陣懼怕,然,一下子又想起萋萋剛才的話,緊張地道:“那你還夢到了什么?還知道什么?你剛才說,說什么晚了別人就知道了?是什么?!”
“我,我還夢到了,夢到了那莫公子以布行的名義借了許多錢,夢到了有債主追債……夫人,夫人也卷了進去!
“……?。 ?br/>
鄭氏大驚,臉色瞬時煞白,驀然向后退了幾步,險些跌倒?,F(xiàn)下,那小白臉兒到底都背著她做了什么事兒,她心中根本沒底兒了。
“五夫人!”
萋萋趕緊扶住了對方!
鄭氏這次對她沒再相拒,而是一把抓住了萋萋,“你真的做了這樣的夢????
萋萋難過地點頭!鄭氏腦中“嗡”地一聲,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隨即又趕緊拉住了萋萋的手,帶著幾分哀求地詢問道:“萋萋,那你說該怎么辦?你有什么好辦法?啊?”
“我……我不知道……”
萋萋眼圈一紅,咬住了嘴唇,不過轉(zhuǎn)而又抬眼望向鄭氏,緊張地說道:“是不是,是不是只要把錢還給那人就沒事了?”
鄭氏心下又是一沉。她當然也知道如此可行,可瞞天過海,可讓那債主不再追下去,不把她挖出來,但要命的就是她現(xiàn)在手中根本就沒有什么錢了!
一想到此,她又想起那個可恨的小白臉兒來!
他卷走了她的大批財產(chǎn),只有找到他把錢弄回來,才能解了眼下這燃眉之急??!
可是……可是她根本不知那小白臉兒的去向!
鄭氏拉著萋萋的手又緊了緊,“那,那你,你可夢到那姓莫的小子去哪了?在哪能找到他?!”
萋萋?lián)u頭,“我,我,我不是很確定?!?br/>
鄭氏本就是抱著極小的希望問了這么一句,卻不想萋萋如此回答。
五夫人心中驀然燃起了希望,瞪圓眼睛,“這么說,你,你是知道的?”
萋萋戰(zhàn)戰(zhàn)地道:“我只夢到他與人喝酒,說什么要在那躲幾天,但是我并不知道那是哪,腦中朦朦朧朧的記憶,只知道那有花有草,門匾上有字,可是可是我不認得,也記不清了……”
鄭氏一陣急躁,便有些氣急敗壞,“你,你再好好想想,這有花有草的地方還不多的是兒,關鍵是那門匾上,門匾上到底是什么字,什么字???”
萋萋瞧她一眼,一臉愧疚,眼圈一紅就好像要哭了出來,“對不起五夫人………我……我沒見過什么世面,不知府外是什么樣子的……也沒讀過多少書,真的不記得了……除非,除非……”
萋萋說自己沒讀過什么書,是騙她的,但關于不知府外什么樣卻說的并不夸張。
前世,她八歲來到魏府,十六歲就死了,后來做了六年的阿飄,除了坐在房頂上能看看外頭以外,腳一步也沒踏出過魏府。
鄭氏自然知道她沒出去過,雖然聽她說的可憐兮兮的,但也沒功夫同情她。只聽她突然停頓了,話鋒轉(zhuǎn)了,鄭氏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忙不迭地問道:“除非,除非什么?”
萋萋抬眸,“除非再看到……我想或許再夢到一次,應該就能想起來了。”
鄭氏聞言只覺得燃起的希望再次破滅,這哪是她想夢就能夢到的,再說自己哪還有耐心等著她再夢到。
不過轉(zhuǎn)念腦中靈光一閃,鄭氏霍然又按住了萋萋的肩膀,眼中迸射出光芒,激動地喜道:“你現(xiàn)在就隨我出府!”
到了第三天早上,雨過天晴,萋萋早早地起來,拿著掃帚在四房的院中悶頭干活,深怕董氏又來找茬。
待董氏起了,這院中的活她也基本都干完了。
這幾日董氏怕鬧出人命,倒是沒再不給她飯吃,但即便給了也基本是一些殘羹冷炙。
正房中,貼身丫鬟小玉一面為董氏梳頭,一面諂媚地笑道:“夫人,那個小賤人房中的窗子壞了,昨晚被風刮開,卷了許多雨水進去,被子都濕了呢!”她說著“咯咯”地笑了起來。
董氏聽了動了動嘴角,“那可真是可憐啊!”
小玉帶著幾聲幸災樂禍的笑,“是呢!”而后卻皺了眉,頗是失望地道:“不過趕上了今兒個這艷陽天,否則還能讓她多受一夜苦頭!”
董氏臉色一沉,白了那丫鬟一眼。小玉一愣,不知自己說錯了什么,隨即驀然明白,笑了一笑,諂媚地道:“一會兒奴婢再去給她添點彩!”
董氏嘴角一動,滿意地笑了,只是轉(zhuǎn)念想起了萋萋,又是一陣厭惡,心中恨不得她和她那短命的姐姐一樣,早點死了。
院中,萋萋聽見正房的門開了,下意識地抬頭,只見董氏珠光寶氣地踱步出來。
此時正是該去給老夫人請安的時候,而后董氏會去陪大夫人宋氏打牌,萋萋可是盼她走許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