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辰直奔大堂,才到門口,就看到三人正在里面議事。
一人青袍長衫,乃是蔣家家主,蔣天嘯。
一人白袍甲胄,威震白云城的方無寒。
還有一個人身著道袍,有著幾仙風道骨之味道,乃是城主府客卿白眉道長。
“蔣辰,你怎么會在這里?”蔣天蕭皺眉道。
他雖是蔣辰叔父,可對其極為不喜,從未給過好臉色,他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就像在看一坨屎。
方無寒看著蔣辰,眼神之中閃過一道殺意,這家伙玷污自己女兒的名聲,該殺。
白眉道長神色平靜,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至于他心里怎么想?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完成了懲罰,難道不能回來?”蔣辰神色平靜,不悲不喜。
“你完成了懲罰?”方天寒冷哼,“信口雌黃,那可是一千斤的烈焰晶石,以你的實力,沒有個十余年,是不可能完成的!”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本少說完成了,就是完成了!”蔣辰毫無畏懼的說道。
本少?方天寒一愣,隨機哼道:“天蕭兄,蔣家的孩子,還真是有家教?。 ?br/>
“蔣辰,休得胡鬧,趕緊給方城主下跪道歉,然后回礦洞去!”
蔣天蕭目光冰冷。
“下跪?道歉?為什么要道歉?這是你們定下的懲罰,完成任務了,還不讓我回來?”蔣辰笑了笑:“還是說,你們說的話,只是放屁?”
“混賬!”蔣天嘯拍桌而起,桌子頓時炸裂,木屑四落。
“既然蔣辰回來了,那就征求一下他的意見吧!”白眉道長站了起來,充當和事老。
他看著蔣辰身邊的紫青嵐,覺得有些熟悉,問道:“不知這位是!”
“蔣辰的一個朋友罷了!”蔣辰還沒開口,紫青嵐就回答道,顯然不想將自己的名字告訴給他們。
“你這朋友,還真是有些與眾不同??!”白眉道長摸著胡子,若有所指的說道。
與眾不同?
蔣辰看了看她,并沒有理會這個家伙,而是看向了蔣天嘯,這三個人,想要征求自己什么意見?
“是你弟弟和若蘭的婚事!”蔣天蕭平靜道。
“婚事?不是我和她嘛?”蔣辰下意識說道,心中已經明白了一切,這幾個家伙都定好了,哪里還是征求自己的意見,真是好笑。
“什么時候有過這種事情?辰兒,你再好好想想!”看著方城主臉上的怒氣愈來愈盛,蔣天蕭沉聲道,目光如劍一般盯著蔣辰。
不過,自己和方若蘭的婚約,可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如果今天蔣辰否認了,那以后,可真是所有人唾棄的目標。
蔣辰只能說,這個鍋我不背!
“對,我想起來了,我已經休了方若蘭!”
蔣辰恍然大悟,大聲說道。
砰!
方無寒一下子拍碎了桌子,猛地站起,怒道:“小畜生,老子宰你了!”
他方無寒的女兒,可是天之驕女,這小子就是一個廢物,居然還在這里大言不慚,真是找死!
“隨機任務出發(fā)—脫離!諾大的蔣家,沒有一人看的起你,和蔣家撇干凈關系,此后我為狂神!任務獎勵5000經驗?!?br/>
蔣辰楞了一下,隨后哈哈大笑起來:“來的好,來的好啊!”
“可惡!”方無寒怒意更甚,這廢物,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這事要是傳出去,他城主的威嚴何在?
“方兄息怒!”蔣天蕭連忙攔住了他,對蔣辰斥責道:“逆子,還不快快跪下認錯?!?br/>
跪下?蔣辰搖搖頭,這樣一個父親,怎么配讓自己下跪?
“爹爹!”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個失魂落魄的聲音。
方無寒扭頭一看,頓時呆愣原地。
方若雪失魂落魄,蓬頭垢面,狼狽不堪。
自己女兒和蔣明昊出去一趟,怎么變成這幅樣子?
“若蘭,你怎么了?”方無寒來到女兒面前,柔聲問道。
方若蘭終于回過神來,抬頭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看到蔣辰之后,頓時尖聲叫道:“爹爹,就是他,就是害女兒變成這樣的,烈焰晶脈,也被他搶走了!”
礦脈?
聞言,方無寒一愣。
“什么礦脈?”
蔣天嘯錯愕。
烈焰礦脈,那可是不可多得的至寶。
“烈焰礦脈,這廢物搶了烈焰礦脈,還傷了蔣明昊?!狈饺籼m誣陷道。
殺人奪寶,這正是她的計劃。
“小畜生,給我死來!”
方無寒袖袍一揮,一股白色勁氣,如利劍一般,直刺蔣辰的心頭。
一擊必殺,絕不給蔣辰任何開口的機會。
蔣辰心中冷笑一聲,這方無寒,還真是狗急跳墻呢!
砰!
這白色勁氣還沒有靠近,就被蔣天蕭給揮手擋了下來,他目光灼灼問道:“辰兒,快告訴叔父,什么烈焰晶脈!”
“烈焰晶脈就是烈焰晶脈嘍,還能有什么?”蔣辰沒好氣的說道。
“在你手里?”蔣天蕭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答案。
“父親,烈焰晶脈,就在他的手中!”
怨毒的聲音響起,蔣天蕭一愣,就看著極為凄慘的兒子走了進來。
“明昊,你怎么會弄成這副樣子?”蔣天蕭勃然大怒,誰敢把自己的兒子弄成這樣?
蔣家的希望,可都在明浩身上,若是明浩出了意外,可就全完了。
至于蔣辰,在他眼中,根本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罷了。
“父親,都是他,是他偷襲我,把我弄成這副樣子,他還弄斷了我的手!”蔣明昊看著蔣辰,雙目中的火焰,幾乎要噴涌而出。
紫青嵐偷偷一樂,這小子,是惹了多少麻煩?
不光把城主得罪了,就連自家人,也給得罪了一遍,這白云城今后,還有他的容身之地嗎?
“逆子,你怎么能這樣對自己的弟弟?”蔣天蕭一巴掌就落了下來,幾乎是含怒一擊。
要是被這一巴掌打中了,那還了得,不死也得半殘。
唰!
一掌落空,蔣天蕭臉色陰沉:“逆子,還敢躲?”
“你是腦袋秀逗了,還是被門夾了?我打你一巴掌,你有本事別躲!”蔣辰譏笑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蔣辰這是什么意思?
那可是他的叔父啊,蔣辰居然這么跟自己的叔父說話?
蔣明昊更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蔣辰竟然說出這么大逆不道的話。
“真是反了天了!”蔣天蕭被蔣辰氣得不輕,今日自己的顏面,都被這個逆子給丟完了。
“小畜生,你欺辱我女兒,今日就那你的性命,來償還!”
就在他動怒間,方無寒動手了,快若閃電,探手抓來。
只要殺了蔣辰,得到他的儲物袋,便可以離開這里。
“不好!”蔣天蕭惱怒,若是這東西落在方無寒的手中,那就絕無商量的可能了。
兩家之間,雖然有親家關系,可在這種龐大的利益面前,這關系就如同紙糊一般,更別說,兩家還沒有正是聯(lián)姻,那關系就更不可靠了。
砰砰砰!
兩人瞬間就交戰(zhàn)在了一起,一個人想殺蔣辰,一個人想攔住他。
蔣辰倒是輕松,站在一旁,笑瞇瞇的看著這一切。
“蔣家主,你這是什么意思?”方無寒喝道。
“沒什么意思,自家的事情,自己處理,不牢方城主費心!”蔣天蕭十分堅決的說道。
“你的家事本城主管不著,可這畜生惹了我的女兒,這事就不能算!”方無寒說的更為堅決。
兩人都是武元境界強者,一打起來,整個大廳,可謂是滿目狼藉。
這里的動靜,可是驚動了不少人。
“發(fā)生了什么?蔣家家主和方城主怎么打了起來?”
“有好戲看了,兩大高手對決,一定十分精彩!”
不少人站在高處,緊緊注視著這里。
方無寒和蔣天蕭皆是皺了皺眉,蔣天蕭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你我二人不如停手,先拿下這個逆子,再做打算,如何?”
“我沒有異議!”方無寒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烈焰晶脈的事情,了不起,要一半!
啪啪啪!
蔣辰忽然鼓起掌來,哈哈大笑道:“兩位,真是讓本少看了一場好戲!”
隨后,蔣辰搖搖頭,嘆了口氣,拿出了儲物袋。
“小畜生,你要做什么!”
“逆子,爾敢!”
方無寒和蔣天蕭頓時吼道。
“這種事情,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你們說是不是?”蔣辰不以為然,打開了儲物袋,頓時,赤色沖天,灼熱之氣,好似浪潮一般散發(fā)開來。
“病嘮子手中的東西是什么?”
“等等,赤色沖天,熱浪席卷,蒼天在上,那是烈焰晶脈,誰能得到他,就徹底崛起了!”
“什么?烈焰晶脈?我一定要得到他!”
所有人都瘋狂了,那可是烈焰晶脈,能讓一個人崛起,甚至一個家族崛起的寶貝。
這樣的寶貝,誰不眼紅?
“你還真是瘋了!就不怕那些家伙把你生撕了?”紫青嵐小聲說道。
“呵,他們也得有那個本事!”
蔣辰不屑一笑,收好了儲物袋。
他傲然而立,極為狂傲的說道
“更何況,老子蔣辰,又不是誰都可以拿捏的軟柿子!”
話音落下,武元境三重天的氣勢完全爆發(fā)開來。
今日,他蔣辰就在這里,烈焰晶脈,誰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