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這樣做可不行,武松此舉怕是想將我等拖住,我等可不能讓武松如愿,
不如便直接大軍殺出,一舉攻破滕州大軍如何?小弟料想,滕州軍中現(xiàn)在應該并無大將在此,這是我等的機會。”
蘇林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了秦宇的身邊,他看到現(xiàn)在場中正在亂斗的場景,出聲向秦宇提議到。
反正梁山這一次對滕州是勢在必得的,必須要將滕州城給拿下,也就不用多和武松講什么江湖道義,趁著現(xiàn)在滕州無大將,直接大軍掩殺過去,滅了滕州。
“嗯,軍師說的不錯,現(xiàn)在滕州軍該是無大將,正是我等出兵的好時候?!?br/>
秦宇看了一眼滕州大軍的陣容,也同意了蘇林的看法,現(xiàn)在正是適合出兵。
“馬靈兄弟,你身上傷勢可否無礙?”
不過秦宇也沒有很快下令大軍掩殺,反而是看向了馬靈。
“多謝寨主關心,并無大礙?!?br/>
馬靈從隊列中站出來回應秦宇道。
“好,既然如此,就勞煩馬靈兄弟和白勝兄弟速去滕州城內,與潛伏城內的羅根、蔣忠兄弟聯(lián)系,令他二人無論如何也要給我拿下北門,
我等大軍在外與滕州軍廝殺,只待北門打開后,直搗黃龍!”
秦宇是想要直接和滕州軍開戰(zhàn),而且秦宇想的還不止如此,他還要潛伏在滕州城內的羅根二人把北門打開,這樣,梁山軍可以直接殺入滕州城內。
只要將滕州城內拿下,這一場戰(zhàn)斗就可以收尾了,一旦讓梁山大軍占據(jù)了滕州城,就算武松他們再有本事,應該也不好再奪回來。
“諾!小弟必完成使命!”
馬靈聽到秦宇將那么重要的任務交給自己,馬靈只覺得是秦宇對自己莫大的信任,心中一股暖流升起,很是興奮地接過命令后,直接從梁山軍后面偷偷離開了。
“諾!小弟必不負寨主重托?!?br/>
白勝心中也是高興,他本來還以為這次隨軍出戰(zhàn),自己并不會有多大的功勞,畢竟他們要面對的對手都太強了,根本不是白勝這個星武中階可以對付的,沒想到竟然還有一次機會可以立功。
白勝也是跟著馬靈一起從梁山大軍背后偷摸地離去,前往滕州城。
若是沒有白勝一起去,馬靈應該也沒有什么辦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從城外去到城內,也只有白勝才有這種本事,可以帶著馬靈一起潛伏城內。
“哥哥機智,此計我卻是沒想到。”
蘇林笑著對秦宇說道,他剛才倒是忘了和秦宇說這件事,直接聯(lián)系羅根他們開城門。
“軍師不必如此?!?br/>
秦宇笑笑沒有多說什么。
“厲天佑何在!”
“馬犟何在!”
秦宇看向梁山大軍高聲喊道,喊的是厲天佑和馬犟的名字。
“末將在!”
厲天佑和馬犟同時出列,他們剛才也是聽到了秦宇對馬靈說的話,自然知道,這次該輪到他們兩個出馬了。
“我命你二人,帶領我梁山大軍與滕州兵馬廝殺,只待北門被打開后,直接殺向滕州城,切記,一定要迅速奪下城門!”
秦宇來到二人面前對二人說道,現(xiàn)在梁山可用之將就剩下他們兩個了,想要奪取滕州城門,他們二人很是重要。
“請寨主放心!”
厲天佑和馬犟二人互相對視一眼,很是慎重地對秦宇承諾道。
他們二人,一個星武巔峰,一個半步星甲,就算面對五行戰(zhàn)將都有一戰(zhàn)之力,何況是已經(jīng)沒有大將坐鎮(zhèn)的滕州大軍。
重傷在身的高守已經(jīng)下意識地被他們二人給無視了,就算高守沒有重傷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何況已經(jīng)重傷了。
“孩兒們,隨我殺啊!”
厲天佑高舉滄瀾破浪槍,對著梁山士卒們發(fā)號施令。
“殺殺殺?。?!”
梁山士卒們看著亂斗的幾人,早已經(jīng)熱血沸騰,現(xiàn)在厲天佑一聲令下,他們個個猙獰地隨著厲天佑殺向滕州大軍。
“全軍出擊!”
馬犟也是不甘示弱,虎威震魄刀在空中甩了個半圓后,也是帶著一隊人馬直朝著滕州軍殺去。
“不好,這梁山大軍竟然殺來了!”
高守看著朝著自己殺來的梁山大軍有些緊張,不過身為大將,高守職責所在,必須要抵抗梁山大軍。
“隨我殺!”
高守揮舞著掌中大刀,不顧重傷之身,率先沖在了大軍的前面。
不論如何,身為一軍之將,也不能輕易地氣餒。
“白毛小兒,納命來!!”
高守看到對面梁山軍中,竟然還有一個滿頭白發(fā)的青年,還以為這青年未老先衰,直接選中了這白發(fā)青年,掄起手中大刀就是砍去。
“來得好!”
被高守選中的不是別人,正是這白毛虎·馬犟,馬犟可是有半步星甲級的實力,比起重傷的高守來說,不知道強了多少。
轟!
高守哪能知道,自己有如此好的運氣,隨便一選就選中了擁有半步星甲實力的馬犟。
噗!
不過只是一刀,高守就被馬犟給劈飛出去,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一般拋飛了出去。
“死!”
馬犟怎會眼睜睜看著斬將的功勞飛走,用腳在馬腹上輕輕一點,整個人飛在空中,向著拋飛的高守殺將而去,一刀直接將高守在空中劈成兩半。
“噢噢!馬頭領威武!”
跟在馬犟身后的梁山士卒們,看到馬犟大發(fā)神威,只是一刀就將敵將殺死,頓時都興奮起來。
而和梁山士卒興奮不同,滕州大軍則是泄氣了,他們的大將竟然一刀就被梁上大將給殺死了,這對滕州軍的士氣可是一大打擊。
“殺!”
馬犟才不管你滕州大軍如何沒了士氣,對他來說,這樣反而更好。
攜帶著一刀斬將的氣勢,馬犟猶如沖進羊群的猛虎一般,掌中虎威震魄刀好似閻王奪命一般,人頭拋飛。
而另外一邊的厲天佑也不賴,雖然沒有斬將,不過這滄瀾破浪槍下,死傷的人數(shù)更是不知凡幾,一槍便在敵軍的喉嚨上刺穿一個窟窿。
都說將是兵之膽,有厲天佑和馬犟這兩個猛虎帶隊,梁山兵氣焰蓬勃,面對已經(jīng)沒有大將的滕州軍,這氣勢更是不可一世。
基本上,沒了大將坐鎮(zhèn)的滕州軍,面對梁山大軍,那就是完全被碾壓的程度,尤其梁山士卒個個都是經(jīng)過周侗整體訓練過的,最是擅長如何以最簡單的方式殺敵。
“滕州軍忒地沒用!”
滕州軍后方,一直沒有行動的兩千禁軍中有人開口了。
他們看到被梁山軍碾壓的滕州大軍,嚴重的不屑直接表現(xiàn)了出來。
“地方軍能和我禁軍相比?”
又是一人同樣不屑地開口了,他們帝都禁軍一向便是看不起地方軍隊,這是屬于軍隊中的鄙視鏈。
“你們可不要小看滕州軍,這數(shù)萬滕州軍中可也有部分是由秦統(tǒng)制和武郡王從帝都帶出來的禁軍?!?br/>
一位看起來穩(wěn)重的中年男子卻和他們說的不同,他倒是很清楚滕州軍的組成。
滕州軍一部分是滕州地方軍,一部分也是由秦明和武松出走帝都時帶來的禁軍,兩相結合之下才有現(xiàn)在的滕州軍,而且經(jīng)過這些時間兩任滕州鎮(zhèn)守的訓練和調教,就算是地方軍,應該也有不弱的戰(zhàn)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