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虛一實,兩柄長劍相交,眨眼間一聲巨響,頓時金光四射,細(xì)看之下,可以發(fā)覺那黃炳靈凝聚的劍光幾乎快被陸離斬斷,整個劍刃僅有一小段相連。
看到這一幕,陸離非但沒有開心,反倒愈發(fā)的小心謹(jǐn)慎起來。
下一刻,只見黃炳靈手中的金色劍光猛然一亮,接著讓陸離驚訝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那金色劍光一分為二,黃炳靈左右雙手各自持著一柄細(xì)長的金色長劍,一柄長劍阻擋這陸離手中的金劍,另一柄長劍朝著陸離的胸口刺來。
這東西還能這么用,陸離有些佩服黃炳靈的招式,畢竟同樣一種功法,在他手中竟然有如此多的變化。
陸離心中贊嘆,這個家伙,看起來果然不一樣,起碼要遠超同階修士。
以前陸離便想過,若是兩個人境界相同,神通相同,那么若是這兩個人切磋的話,誰會取勝呢?
陸離總覺得頭腦靈活大膽的人會取勝,若是從頭到尾都畏首畏尾,不知道變通,這種人注定會一敗涂地。
當(dāng)然這黃炳靈看起來呆愣愣的,想不到在戰(zhàn)斗這一方面竟然如此有天賦,也難怪那決明子收他為徒。
當(dāng)然那這決明子的眼光自然是毒辣無比,起碼收下了自己,就完全印證了這一點。
望著朝著自己胸口刺來的長劍,陸離并沒有著急,他應(yīng)對的手段多的是。
此時他左右青光一閃,立刻出現(xiàn)一枚青磚,陸離看也不看,朝著黃炳靈腦袋猛然一丟,霎時間,青光閃爍,黃炳靈不得不回防。
只見他以右手中的長劍朝著青磚劈去,而左手的長劍猛然一便,化作了一道拇指大小的金色長錐。
他屈指一彈,便朝著陸離彈去。
陸離見狀,心中一驚,好家伙,這般情景之下,竟然還能有這般反應(yīng),著實厲害的很,不過單單憑借此物便要擊敗他陸離,幾乎是毫無可能。
陸離長劍斜劈,一劍便斬在了那金色長錐之上,金色長錐驀然間便化作漫天金光。
而此時,黃炳靈手中長劍也是輕輕一挑,便將那青磚挑至一旁。
此時的決明子目光凝重的看著這二人說道:“炳靈更喜歡以自身的神通應(yīng)敵,所以他的法寶較少,而陸離這孩子卻喜歡以法寶應(yīng)敵,二人取向不同。”
那師傅,你覺得誰的修行方法更好呢,聶彤此時不由得在一旁問道。
決明子笑了笑,方法不重要,足夠厲害便可以了,誰贏了,誰的方法就更好。
陸離看著黃炳靈,雙眼一瞇,他手中長劍猛然消失,而是直接沖上前去。
他竟是打算與這黃炳靈近身搏斗,顯然能碰到一個如此的對手,自然也激起了陸離心中戰(zhàn)斗的渴望。
只見他雙手中紫光一閃,兩條火焰頓時包裹住了的他的雙臂,他雙拳如電,狂風(fēng)暴雨般的朝著黃炳靈砸去。
黃炳靈見狀,愈發(fā)興奮,他手中長劍也化作兩個金色的拳套,他握緊雙拳,與陸離對轟了起來。
紫色火焰,金色拳套瞬間便碰撞到了一起,只聽聲聲悶響,陸離拳間的紫色火花四處飛濺,如同飄落在空中的花瓣。
閃著耀眼的光芒之后,曾有的光澤便隨風(fēng)而逝,而黃炳靈手中的拳套愈發(fā)明亮,如同黃金所鑄一般,而他雙目之中,閃爍出狂熱之色。
二人如此猛烈的撞擊了數(shù)十拳之后,竟然不分上下,彼此觀察對方之后,發(fā)現(xiàn)呼吸氣息沒有絲毫的紊亂,不由的感慨對方的靈力之渾厚。
下一刻,二者雙拳再次轟擊到了一起,不過陸離嘴角一翹,只見他雙拳變爪,猛然朝著黃炳靈手腕一抓。
只見兩團紫色的火焰化作兩條火蛇,一左一右纏繞著黃炳靈的雙臂。
炙熱的溫度讓黃炳靈眉頭一皺,但他極快的做出了反應(yīng)。
只見他雙掌一翻,一股巨力便掙脫了陸離的雙臂,接著他那雙臂之上的金色拳套化作一道金色流光,覆蓋在那紫色火焰之上,瞬間便將其熄滅。
一旁的陸離自然不容許黃炳靈有任何喘息之機,他手中一陣紫芒閃爍,正是紫電決。
紫焰決雖然炙熱無比,但是若論速度而言,便差上一籌。
而陸離便是先以紫焰決為餌,接近黃炳靈,在出其不意的施展這紫電決。
二人距離如此之近,在加上這紫電決速度如此之快,陸離篤定這黃炳靈必然閃躲不及。
隨著陸離的右手落在黃炳靈的胳膊之上,只見一條拇指粗細(xì)的紫色雷蛇順著黃炳靈的手臂朝著他全身肆虐開來。
黃炳靈當(dāng)即臉色一變,他只覺得自己的手臂一陣麻木,下一刻那種感覺便遍及全身。
這雷霆之力雖然迅速,顯然威力不大,否則剛剛這一瞬間自己便會失去戰(zhàn)斗力。
就在陸離得意之時,只見黃炳靈瞳孔之中出現(xiàn)了一抹金色,接著一層金光自他身體慢慢浮現(xiàn),他如同一個金人一般。
那紫色雷霆雖然在黃炳靈身上游走,不過很快便被那金色光芒隔離在外,而黃炳靈的臉上的痛楚表情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
顯然這一招對黃炳靈失去了效果,陸離暗叫可惜。
下一刻,陸離卻感受到了一股非同尋常的危機之感,只見黃炳靈雙目之中金光燦燦,竟然如同太陽一般爆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
強烈的金光刺的陸離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同時,他足下一跺,只見青光一閃,陸離身體猛然向后退去。
黃炳靈自然不會放棄這種良機,他身上金光一閃,整個人如同閃電一般朝著陸離射去。那金光再次凝聚成一柄長劍,直直的朝著陸離的小腹刺去。
遠處的秦舞看到這一幕,不由的嘆了口氣,她說道:“若是小師弟沒有什么特殊手段,在這一招之下,恐怕就要敗了。”
一旁的聶彤面色平淡,看起來倒是對陸離信心十足。而決明子則是輕輕的捋了捋胡須,什么都沒有說。
來的好快啊,陸離雖然雙目暫時失明,但他卻能感受到這黃炳靈的所在。
陸離不由的心道:“自己從小到大都是陰別人,今天竟然第一次被人陰到了,好在這不是生死想博,否則豈不是吃大虧了。
只見陸離手中青光一閃,一枚青色的盾牌當(dāng)即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正是那玄龜鱗甲。
只聽一聲輕響,黃炳靈那金色長劍刺在了玄龜鱗甲之上,可這玄龜鱗甲堅硬至極,金色長劍根本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接著這短暫的時機,陸離的雙目漸漸的恢復(fù)了光芒,他眼見出現(xiàn)了黃炳靈那模糊的身影,還不待他做出任何反應(yīng),他隱隱約約的看到黃炳靈手中的長劍一點一點的刺入盾牌。
咦,這盾牌的硬度陸離自然是知曉的,恐怕就連靈虛境強者的攻擊都能抵擋的住。
這黃炳靈不可能這么輕易就刺進來啊,隨著視覺的逐漸恢復(fù),陸離看清了黃炳靈的攻擊。
原來黃炳靈手中的長劍并沒有穿透盾牌,而是化作一團金色光芒,貼在了盾牌表面,接著朝著盾牌兩側(cè)延伸,繞過盾牌后,再次化作兩道利刃,朝著陸離的身體刺去。
什么,竟然還有這種操作,陸離心中一驚,想也不想,當(dāng)即舍棄了盾牌,整個人立刻運轉(zhuǎn)云行術(shù),向后退去。
可是即便如此,那兩道利刃隨即化作兩道飛針,一左一右的朝著陸離的胸口刺去,速度之快,就算陸離施展云行術(shù)恐怕也有些避之不及。
即便是這樣,黃炳靈依舊緊隨飛針之后,手持一柄長劍刺向陸離。
陸離心道:“這黃炳靈看著傻愣愣的,但當(dāng)真是一個戰(zhàn)斗天才,起碼自己所遇之人,從未有半個如同他這般靈活的。而且他從頭到尾都施展這一種神通,也不知道他是覺得自己不配他施展別的神通,還是他只會這這種功法,靠著一招鮮,吃遍天?!?br/>
若是以往,恐怕陸離便如此敗了,但是他卻還有玄靈變這種從頭到尾都未展現(xiàn)的功法。
而在遠處高山之中,秦舞看著黃炳靈的攻勢,她已經(jīng)斷定陸離難以避開這一擊。
但她卻聽聶彤說過對手竟然一口氣,以雷霆之勢擊殺了四名同境界的對手,這不僅讓她極為好奇,否則任憑師傅怎么軟磨硬泡,自己是斷然不會來此的。
哎,陸離嘆了一口氣,下一刻,只見他身上涌出陣陣黑氣,接著那黑氣同樣化作兩道飛針,與那金色飛針撞到了一起,一聲微不可查的響聲之后,二者皆是化作虛無。
而陸離手中黑氣驀然凝聚,化作一道三尺黑刃,他一躍而起,朝著黃炳靈劈去。
這是什么功法,竟然與黃師弟的黃金練氣決如此相似,秦舞不由的驚訝萬分。
而一旁的聶彤也是極為驚訝,因為她與陸離一同戰(zhàn)斗之時,竟然未曾見他施展過此等功法。
顯然陸離在聶彤的心中變得愈發(fā)的深不可測了,這功法看起來有些不簡單啊。
決明子此時開口了,不過以他的見識也不識得此種功法,畢竟自古至今,天下功法恐怕有億萬之多,誰也不敢說,能辨識天下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