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這么想?”鐘離毓很想知道理由。
塞爾達·薩卡斯基說:“鐘離家族身為歷史最悠久的家族之一,怎么可能會有真的廢物呢,雖說這中間隔了半年,但我總有一種感覺,造成靈氣大暴動的就是鐘離毓?!?br/>
王子涵說:“順便提一句,阿塞的直覺是很靈的?!?br/>
鐘離毓點點頭說:“確實是很靈啊,還真是說對了?!?br/>
維斯特·布魯克茨說:“你怎么會知道的?按理來說,這一切都是要保密的,華夏是不會允許這個消息外漏的?!?br/>
鐘離毓說:“很簡單啊,因為我就是你們口中的鐘離毓啊?!?br/>
“……”
“你在開什么玩笑?”
“就是,就是”
“孩子,這話要是被鐘離家族的人聽見了,那你可就慘了”
“話可不能亂說啊”
鐘離毓看著不斷勸說自己“改邪歸正”的四人,又看向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維斯特·布魯克茨,于是遞給他一個東西,示意他們?nèi)タ础?br/>
維斯特·布魯克茨把東西接過來,拿出一個迷你手電筒,打開一照亮,就看見了那個東西的全貌,然后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鐘離毓。
其他四人看見維斯特·布魯克茨的反應也很好奇,于是上前一看,就看見一個小胸牌,上面寫著:京城異能學院s班——鐘離毓。
“……”
對著本人討論本人還警告本人,把人當成叛逆期的孩子,最后還被證明這人就是這人,真是太尷尬了吧。
鐘離毓看著默默坐回原地的四人,好笑地說:“玩笑?”
四人身子一抖。
“我會很慘?”
四人抖動的次數(shù)更多了。
“話不能亂說?”
四人受不了,直接趴在地上,說:“是打是罵,是生是死,隨你處置?!?br/>
鐘離毓說:“為什么要打你們?罵你們?還要殺你們?”
羅漢松悄悄抬起頭說:“因為我們說你那什么?!?br/>
鐘離毓說:“我不介意,話說你們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勸我‘改邪歸正’也真是好的?!?br/>
維斯特·布魯克茨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還趴在地上干什么,還不快起來?!?br/>
知道鐘離毓不打算計較后,四人一臉笑容的重新坐起來。
維斯特·布魯克茨復雜的看著鐘離毓說:“那你到底有什么想法,對我們?”
鐘離毓說:“就是對你們很感興趣,不過你們在外面有點糟,雖然我沒有見過軍人,但家里畢竟也是有一個的,真以為你們那么幸運的進入到華夏嗎?沒人幫你們,哪有那么容易?”
維斯特·布魯克茨臉色大變。說:“這么說,有人在利用我們來吸引華夏軍方的視線?”
“你還不算笨啊”鐘離毓說。
“……”
面對五人的沉默,鐘離毓也不主動打擾。
維斯特·布魯克茨說:“那我們該怎么辦,以我們的那些惡名,加上一些人的煽風點火,那肯定……”
“被當替死鬼唄”鐘離毓說出維斯特·布魯克茨沒說出來的話。
“我們該怎么辦”維斯特·布魯克茨看向自己對面黑漆漆一片,但卻明顯感覺到有一個人氣息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