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
碧月道:“娘娘當初寫那促孕藥方的沖忌單子時,為何不留下一味作用最大的草藥秘而不宣?”
看著碧月茫然的表情,我笑道:“藥方子都已經(jīng)公布出去了,還怎么藏私?你當太醫(yī)院的那些老頭們是吃干飯的么?”
碧月恍然大悟:“說起來藥方子上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藥物,關鍵是草藥的配比,所以,太醫(yī)們看到這個藥方子,自然就可以推斷出,哪些藥物是有沖忌作用的了!
我對著碧月重重地點頭,臉上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然而碧月得了我的贊許,臉上并沒有幾分喜色,反而嘆了一口氣道:“假如能藏起一味藥就好了……”
我笑道:“藏起一種來,你想對付誰?”
碧月眼珠子轉了轉,道:“當然是德妃娘娘了!
我輕輕地道:“我對付了她,誰來幫我對付皇后?”提到皇后,碧月的臉色剎那陰沉了下去,說了句:“我去看素云!北銓⑽乙粋人丟在了西暖閣。1----6----k小說網(wǎng)
我輕輕地嘆了口氣。雖然素云現(xiàn)在在漸漸地康復中,但是她剛回永笀宮時的慘狀,我們都是親眼目睹了地。盡管時間走到了現(xiàn)在。想起來那時候的情景,心中的憎恨和悲痛仍舊沒有少去幾分。我知道,素云就算能夠走路了,還是等同于一個廢人,就算我愿意養(yǎng)著她這個閑人,宮里還不知道是否會讓她繼續(xù)待下去。
通過碧月的口,我知道,在這個世上。素云已經(jīng)沒有親人了,假如她沒有被皇后傷成這樣,我想她是愿意出宮去生活的,但是現(xiàn)在,她出宮的話,根本沒有辦法生存下去。而作為一個盡心盡責的主子,我要趁早為她打算了。
想了沒一會兒,瑞珠進來蘀我添茶,我便將她留下閑話家常。
除了瑞珠有個已經(jīng)成家的哥哥在宮外。碧笙、綾綃和繡綺都是父母雙全地人,我想也許她們就等著三十歲一到,好申請出宮,合家團聚。所以她們心里沒有什么多余的心思。撇開入宮剛剛一年的繡綺和綾綃不談,我又問了瑞珠在外院的那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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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知冷金是孤身一人,其他三個,或多或少有親人在宮外。至于她們是否打算挨到三十歲出宮,我就不得而知了。
想了想。一個計劃在我的心中成型了。我對瑞珠道:“你去把碧月叫來!比鹬轭I命而去。我就斜斜地倚靠在貴妃榻上等著。又過了一會兒,碧月回來了,臉色好看了許多。我問道:“素云的情況怎么樣?”
碧月道:“聽力恢復了九成。骨頭長得也挺好。多虧了娘娘的法子,奴婢可以和素云簡單的交談,她說她最近感覺挺好的,應該很快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我道:“你告訴她不要著急,走路這事要慢慢來,橫豎現(xiàn)在我宮里人手足,沒有什么需要她做地!
碧月瞅了瞅我,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