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雙方都達(dá)成協(xié)議后,劉海也如愿的跟隨著凌天一同再次踏入了這片殘酷血腥之地。
當(dāng)然,他們的再次進入還是受到了“本地人”的瘋狂襲擊,尤其,在這二人都是“回頭客”的情況下,攻勢自然更為猛烈。
但好在凌天的實力還是非常的強勁,而劉海的威壓也是一種不弱的進攻手段,所以,二人并未受到太多的刁難。
但是,他們不刁難凌天二人,卻不代表凌天二人不會發(fā)起反擊。
于是,凌天便與劉海聯(lián)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人,不斷的擊殺之前襲擊他們的眾多修士。
而這些修士,卻根本抵擋不住二人瘋狂的進攻攻勢,紛紛被二人利落斬殺。
夜晚,凌天與劉海的殺戮更加的干脆利落,一時之間,竟使得村莊內(nèi)的那些冷血之人,在看到二人后,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敬而遠(yuǎn)之。
當(dāng)然,也會有一些開元九重的強大修士,不斷的對凌天二人發(fā)動極為凌厲的偷襲。
只不過,這些偷襲,都被二人給輕松的化解了。
但是,最近這個破敗而神秘的古老村莊,不僅僅只有凌天二人展開了殺戮,就連那名剛開始明顯不適應(yīng)的少年,在今日,也開始了極為殘忍的屠殺。
顯然,凌天幾人的到來,又為這原本就血腥的村莊又添了一把極為妖艷的血色之火。
“怎樣,二位,做不做”,龍堅期待的看著凌天與劉海。
龍堅,也就是那個不屬于蒼穹大陸的年輕修士。
而他今日,之所以主動的找上了凌天與劉海二人,原因則是:肥豬與幾名石碑榜上的狠人已經(jīng)開始盯上了龍堅、凌天與劉海三人。
而龍堅明白,如果僅僅只憑借他自己的實力,他是根本不可能同時面對多位開元九重嗜血之人的猛烈進攻。
所以,他便找上了凌天二人,試圖主動出擊,想打肥豬幾人一個措手不及。
“可以是可以,但我們有什么好處嗎?”,凌天并沒有直接拒絕或者答應(yīng),反而是一臉正色的反問道龍堅。
“凌老弟,你要明白,現(xiàn)在肥豬幾人不僅僅只是盯上了我,你們二人也同樣在他的獵殺范圍之內(nèi)”,龍堅試圖以此來打動凌天。
“我知道,可是,肥豬能找來幾人?而這些人中,又有著幾人肯全力以赴?
相信包括肥豬自己,在圍剿我們時,也不會拼盡全力。
所以,面對這幾人的圍剿,我有信心與劉海逃出去,最起碼,我們絕對死不了。
但您?可說不定哦,畢竟,您身上的寶物可不少呢”,凌天一臉正色,但語氣,卻有些陰陽怪氣。
龍堅聞言,頗感無奈,因為,凌天所說之事,確實是事實。
“一顆土靈珠,不能再多了,畢竟,此物我也沒有多少”,龍堅心疼的對二人說道。
“土靈珠當(dāng)然可以,只不過,一顆也就只能給一個人吧,我們兩人怎么夠分呢?”
凌天并未就此放過龍堅,畢竟,遇到這種好事,不多宰他一刀,凌天自己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再多一件中品法器,不能再多了”,龍堅十分肉疼的看著凌天,語氣極為堅定的說道。
凌天見好就收,并未再繼續(xù)索要,畢竟,這次的合作,本身就是共贏關(guān)系,龍堅可以給出這兩件東西,已經(jīng)讓凌天十分滿足了。
在龍堅十分不舍的目光下,土靈珠被凌天收到了乾坤袋中,而中品法器,自然則被劉海收為己有。
畢竟,劉海真實的修為只有開元三重,若是幻術(shù)被他人發(fā)現(xiàn)后,基本上就已經(jīng)失去了反抗能力,而這件中品法器則能夠有效的提升他的戰(zhàn)斗能力。
所以,劉海自然會選擇中品法器,畢竟,土靈珠只是一次性物品,對他來說,還不如法器來的實在。
隨后,三人終于達(dá)成了商議,共同探討著如何才能夠打肥豬幾人一個出其不意。
夜晚,凌天三人悄無聲息的摸到了肥豬的“地盤”。
“凌老弟,看來肥豬他們幾人已經(jīng)湊在了一起,或許,他們要對我們動手的時間,應(yīng)該就在近幾日”,龍堅一眼便看到了,在肥豬的地盤上,加上肥豬,共有四人。
從四人的元氣波動來看,應(yīng)該有一名開元九重巔峰,和三名普通的開元九重修士。
“那個開元九重巔峰的修士好像是石碑榜上的第八十七名:死鬼”,劉海在一旁小聲補充道。
“八十七名便已經(jīng)是開元九重巔峰的修為,看來,這個小小的村莊內(nèi),隱藏的高手不少啊”,凌天深吸一口氣,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凌老弟,別想這么多了,想多了也沒用”,龍堅插嘴說道。
“這樣,那個排名第八十七的死鬼由我對付,剩余的三位交給你們,有問題嗎?”,龍堅試探著對凌天二人說道。
凌天搖了搖頭,表示沒有問題。
“凌兄”,劉海聞言,還想要說些什么,卻被凌天揮手阻止。
兩個時辰后,肥豬、死鬼等人終于陷入了冥想之中,當(dāng)然,即便他們幾人陷入了冥想,但是,凌天三人想要成功的斬殺幾人,還是十分困難的。
三人悄無聲息的慢慢靠近著四人,龍堅與凌天、劉海各自向著自己的目標(biāo)緩緩靠近。
但是,三人并沒有太過靠近,畢竟,死鬼幾人即便陷入了冥想,但,他們的警惕性卻絲毫不會下降。
當(dāng)凌天三人都準(zhǔn)備完畢后,一聲令下,三人猛的發(fā)起了最為強大的一擊,轟向了各自的敵人。
“天雷棍法第四式:神雷震魔神”,凌天不敢大意,低聲喝道。
而另外兩人,也都釋放著自己的最強一擊。
當(dāng)然,凌天三人畢竟只有三個人,所以,在第一輪的進攻中,實力最弱的肥豬并沒有遭受攻擊。
“砰”,“砰”,“砰”
死鬼三人在凌天等人發(fā)出攻擊的第一時間,便從冥想中驚醒,匆忙防御。
要知道,這三人的修為畢竟都在開元九重以上,所以,他們很快就穩(wěn)定了自身的狀態(tài),并且還能發(fā)動一些有效的反擊。
龍堅明白,此戰(zhàn),他必須一直把握住這十分微弱的優(yōu)勢,否則,面對一個天天在死亡邊緣徘徊的狠人,他贏的希望會非常的渺茫。
當(dāng)然,死鬼面對龍堅突如其來的攻擊確實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并且,龍堅的招式功法極為怪異,讓他有些琢磨不透。
但是,令死鬼最為難受的卻是龍堅那層出不窮的手段,和眾多神秘而強大的底牌。
所以,龍堅與死鬼對于此戰(zhàn)都十分的謹(jǐn)慎重視,因為他們明白,自己的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讓對方抓住機會,狠狠的扼住了自己命運的喉嚨。
其余兩邊,劉海依靠著威壓在苦苦的支撐,但看他的樣子,顯然是支撐不了太久。
至于凌天,則算是三人之中最為輕松的一個,他的對手很明顯與凌天差了一個檔次,被凌天逼的連連后退。
但是,凌天還沒來得及享受這種快感,便被肥豬的支援徹底打碎。
肥豬的到來,顯然極大的減輕了另一人的壓力,并且,局勢也從必敗緩緩的轉(zhuǎn)變成了占有一絲的優(yōu)勢。
面對二人,凌天壓力劇增,但,凌天也早有準(zhǔn)備,否則,他也不會答應(yīng)龍堅以二敵三的要求。
“紫虛龍變”,“念力凝聚:無痕皇吟”,“天雷棍法第四式:神雷震魔神”。
就在肥豬剛剛趕到,并且,另一人略有放松時,凌天突然爆發(fā),一股腦的發(fā)動了自己的全部底牌。
而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則讓肥豬這個無情冷血之人也生出了恐懼之情,甚至,讓他產(chǎn)生了逃跑的想法。
“啊”,只見此人上一秒還在與肥豬進行眼神交流,而下一秒,則突然的抱頭痛苦大叫。
肥豬見狀,連忙趕去,試圖支援。
但是,凌天卻比他的速度更快,下手更狠。
凌天在對方幾乎沒有任何防御的情況下,動用天雷棍法,一杵直接將此人碾碎,在空中爆炸成了一團血霧。
而此時,肥豬則正好剛剛趕到,因此,血好似雨點一般,滴落在了他的臉上。
此時的肥豬,不敢再繼續(xù)的沖向凌天,他直愣愣的留在了原地,絲毫不敢動彈。
當(dāng)“雨”漸漸下完以后,肥豬仿佛像是穿上了一件紅色風(fēng)衣和戴了一面紅色面具。
凌天此時也有些脫力,畢竟剛剛雖然成功的斬殺一人,但他的消耗同樣不小。
肥豬眼神有些敬畏的看著凌天,而當(dāng)凌天慢慢向他走近時,他竟然不自覺的連連后退,最后,竟然撒腿逃跑。
這種情況,反而令凌天有些不知所措。
但凌天很快的便反應(yīng)過來,劉?,F(xiàn)在十分的需要他的支援。
于是,他便不再理會和思考肥豬為什么會逃跑這個問題。
最后,凌天與劉海聯(lián)手,成功的斬殺此人。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死鬼在見到形勢不妙后,早早的便溜了出去。
畢竟,如果他執(zhí)意想走,僅憑龍堅一人,是絕對阻攔不住的。
“肥豬幾人,最近應(yīng)該不會打我們的注意了”,龍堅看向凌天,眼神中也多了一絲戒備。
“這樣最好,只不過,讓死鬼逃走,恐怕會招來比肥豬等人更為強大的敵人”,凌天并未就此放松,畢竟,死鬼會不會放過他們,還兩說呢。
“嗯,只不過,我們現(xiàn)在只能被動等待了”,龍堅點頭,表示贊同。
“沒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劉海有些興奮的說道。
“凌老弟,沒有想到,你以開元四重的修為竟能爆發(fā)出如此強大的實力,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龍堅繼續(xù)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哈哈哈,龍兄過獎了,論實力,在下比您差的遠(yuǎn),而且,您那些神秘的法寶威力如此巨大,實在是讓人敬畏啊”,凌天打著太極,把問題推給了龍堅。
三人邊走邊交流,不一會,便走到了石碑榜旁。
第九十八名:肥豬:13人(可進入);第九十九名:賤客:12人(可進入);第一百名:凌少:10人(可進入)。
“我可以進入了嗎?”,凌天看著石碑,自言自語道。
當(dāng)初,他第一次進入此地時,便有人讓他留下一個名諱,說是什么都可以。
而凌天當(dāng)時,便是留下了凌少二字,而后來,凌天也是漸漸的明白了留下名諱的意義,那便是排榜。
“只不過,劉海所說之物還沒有出現(xiàn),我現(xiàn)在還不能前去死神之鎮(zhèn)啊”,凌天努力克制住內(nèi)心想去的欲望,決定再在此地停留幾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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