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間老店,幾個人吃著飯,在填飽肚子之后,各自倒上一杯酒,方才說起今天的事兒,開口的自然是玉少。
“怎么說呢?給人的感覺很平淡,看不出什么稀奇來。”玉少咂咂嘴,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確實沒在蕭輕宇的身上感到有什么稀奇。
“說到底,就是一個外來戶而已,在中海折騰的再厲害,也是在中海,在京城蹦跶一下試試,武力在強如何?難道還能與軍隊對抗不成?”一個面容粗獷的男子一臉冷笑。
那個帶著眼鏡的斯文男子淡淡的看了一眼開口粗獷男子,粗獷男子訕訕一笑。不在出聲。
“陳家沒看的起他,結(jié)果陳家沒了,北辰家也是,兒子被人家剁了兩個,現(xiàn)在還在忍氣吞聲。你要不想你藍家絕后,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有些人輕視不得的?!睅е坨R的斯文男子摸了摸下巴,笑容之中帶著一抹深意。
“聽你這么說,我對那個男人倒是有點好奇?!痹谧奈ㄒ坏呐藚s是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斯文男子看了一眼這個女人。卻是緘口不言,一個女人能跟一群男人在一起,并且還敢隨意插嘴,這就足以說明這個女人的不凡。
在場的幾位,對這個魔女,顯然都有幾分忌憚之意。
“白少,要不,我先試探一下,正好,家里的老頭子在那個口,找點證據(jù)不難。”一直沒開口的儒雅男子,在這時卻是淡淡開口。
“應(yīng)該可以,不行,我讓我家老頭子配合一下。”面容粗獷的藍少笑著說道!他老子京城的一把,還真沒有必要懼誰。
自小耳濡目染的,都是大家族的子弟,自然懂得如何利用自身的優(yōu)勢。
這個世道就是這樣,有錢的,用錢鋪路,有權(quán)的,用權(quán),有資源不用的,那是傻子。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鈴聲響起,玉少的電話,看著來電,玉少的眼中浮現(xiàn)一抹淡淡的笑容,“爸?!庇裆俳械溃?br/>
幾個人一時之間沉默不言。
“你說什么?好了,我知道了。”玉少帶著笑容的臉龐,陡然變的無比僵硬,眼中更是帶著一抹深深的震撼之色。
蕭輕宇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龐,在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
深吸了一口氣,喝了一杯茶水,方才將情緒平復下去。
“李家完了,李家的老大,養(yǎng)老,老二,被中紀委帶走了,幾個子女,都因為違紀問題。在接受審查?!庇裆偕钗艘豢跉?,頗為平靜的說道!
“嘶?!睅兹寺勓裕瑫r倒吸一口涼氣。
只有那個女人,一臉的平靜,眼中的神色卻是越發(fā)的璀璨。
而那個為首的百姓男子,眼中也破天荒的浮現(xiàn)一抹凝重。
巧合?剛剛根那個男人爆發(fā)沖突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兒,要是巧合才是怪事兒!
如今看來,顯然低估了那個男人的能量,剛剛說是要對蕭輕宇玩點手段的兩個人,頓時訕訕不言。
在場的幾個,要整垮李家,不是難事兒,但是,這個速度,別說是他們,就是他們的老子也辦不到。
“是郭家?”藍少下意識的問道!
“郭家只怕還沒有那么大的能量,李家在京城也這么多年了,真要動,沒理由一點消息都沒有,究竟是什么人才有這么大的手筆呢?”玉少一臉震驚的說道!
“我去問問。”帶著眼鏡的白少起身。自顧的走出包廂,撥通一個電話。
幾分鐘之后,白少回來,坐在位子上,一臉凝重?!斑@件事根郭家沒關(guān)系,趙志國親自動的手?!卑咨兕H為凝重的說道!
趙志國,在蕭家眼里,可能是那個二十幾年每年初六站在蕭家門口顫抖的老人,但是。在諾大的華夏,誰敢輕視這個名字?
別說是他們,即便是他們的老子也不敢。
“如此的雷厲風行,倒是符合那位的作風?!彼{少苦笑。
對那個老人,畏懼的同時。更多的是敬畏。
無論是做事的手段,還是老人的為人,都值得人敬畏。
“看來那個男人比想象之中的還要復雜?!卑咨佥p嘆一聲。
媲美葉博淵的武力,再加上有趙志國背書,若不是還有護龍閣這個龐然大物撐著。白少還真的不想摻和這個游戲。
國賓館,同樣接到消息的郭家二少,看著蕭輕宇,也是一臉震撼。
“老大,你跟趙志國什么時候搭上了關(guān)系?”郭家二少一臉震撼的問道!
“趙志國是誰?”蕭輕宇聞言。卻是眉頭一皺,在他的印象之中,并沒有這個人,也不認識。
“難道是巧合?”郭家二少看著蕭輕宇的神情不死作偽,不由呢喃一聲。也有可能,畢竟,他對蕭輕宇的履歷還是了解一些的,按理說,絕對沒有可能跟那位搭上關(guān)系。
或許是那位已經(jīng)蓄謀已久。李家恰好在這個時候完蛋了。
“李家完了?!惫叶倏粗捿p宇,有些復雜的說道!若真是如此,蕭輕宇的運氣也未免太好了一些吧?
當然,李家只怕還不具備跟蕭輕宇掰手腕的資格。
不過,這個巧合。怕是會震撼到很多人呢!
姓玉的那個家伙,他不怕,他真正忌憚的還是姓玉的家伙背后的那個人。
那個斯斯文文好像是文化人的變態(tài),京城這個圈子,他們這一代,對那個人,有的人連忌憚的資格都沒有,有的人對那個人則是充滿忌憚。
敢站在他頭上的,貌似一個都沒有。
蕭輕宇并未理會郭家二少的呢喃,但是。并不妨礙他記住趙志國這個名字。
少了個敵人總是好事兒,巧合也好,蓄謀也罷,這都不管他的事兒。
“晚上,我安排你。節(jié)目不少。”郭家二少朝著蕭輕宇眨眨眼睛,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蕭輕宇聞言,不由啞然,“算了,對那些我沒興趣。我女人在呢,今晚陪她?!笔捿p宇淡淡的說道!
去那樣的地方,自然不適合帶著女人,可是不帶著林若雪,只留下林若雪一個人。又未免太過孤單,再加上白天的事兒,林若雪怕是很難睡個安穩(wěn)覺。
在他看來,這里的保衛(wèi)力量,也就那樣,估計攔不住那些權(quán)貴大少。
而那些人是最無法無天的一群人,以為有一個有背景的老子,就可以為所欲為,所以,他不放心。
“那好吧!當我沒說,不過,老大你得小心點,今兒這事兒,總感覺有些蹊蹺,怎么看。姓玉的那王八蛋都沒有理由替李家出頭才對?!惫叶俚恼f道!
蕭輕宇聞言,輕輕點頭,他也品出一些味道來了,第一天來京城就被人針對,真的只是巧合嗎?
郭家二少走了。蕭輕宇站在窗前,自顧的抽了一根煙,“難道真要逼著老子折騰一些事兒?!笔捿p宇摸了摸下巴,咂咂嘴。
既然來了,也無所謂折騰一些事兒了,就是不知道司徒家罩不罩的住。
趙志國這個人他不了解,不過,他第一時間能聯(lián)想的就只有司徒家。
這次北上,是應(yīng)了司徒家,來參加這次所謂的財富峰會,林若雪是受邀者之一,本來,林若雪是沒有那個資格的,不過司徒家的那個死老頭子親自出來背書,所以,還是有些面子的。
林若雪對此也很熱衷,中海,這樣的宴會不少,但是,終究還是差了點意思。
蕭輕宇算是殺手傭兵之中最頂尖的那一層次的,與其匹敵者更是寥寥無幾。
而商業(yè)這個圈子呢,這個峰會,就是華夏最頂尖的那一種的,多少人不知道削尖了腦袋想要進來,卻不夠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