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了你之前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么?”傅伊墨涼涼的聲音響起。
江凱聞言抬眼看去,傅屹然身上的薄被只蓋住了肩膀以下,但是肩膀上的痕跡也不少。
“我、我昨天不是……不是故意的,我……”江凱結(jié)結(jié)巴巴的看著傅伊墨說道,突然想起來昨天的那個女人,江凱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那個、那個女人沒事吧?”
“呵!你還有心思關(guān)心那個女人?”傅伊墨微微揚眉眼底閃過一抹嘲諷說道,話音一落,傅伊墨直接起身開始換衣服。
江凱看到傅伊墨起身之后,身上的痕跡,臉色驟然間變得蒼白不已,看到傅伊墨穿衣服像是要離開的樣子,江凱頓時有些著急,立刻站起來跑到傅伊墨面前攔住她,眼底閃過關(guān)心,和一絲心疼急切的問道:“你要去哪里?你身上痛不痛?”
“還好,去醫(yī)院。”說完,傅伊墨掃了一眼還沒有來的急穿衣服的江凱,揚眉揶揄道:“你這是打算裸-奔么?”
江凱這才感覺到身上涼颼颼的,低頭一看,果然什么都沒穿,精致的俏臉立刻變得通紅,急急忙忙的轉(zhuǎn)身去尋找衣服,等到江凱穿好衣服后,傅伊墨已經(jīng)洗漱完畢走了出來。
“我先走了,一會兒你直接回家就好了。”說罷,傅伊墨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你等等?!苯瓌P正在穿褲子,見傅伊墨都要走到門口了,立刻大喊一聲。
傅伊墨腳步一頓,偏頭掃了江凱一眼,淡淡的問道:“什么事?”
江凱一把提起褲子,飛奔到傅伊墨的面前,雙手一把扣住她的雙臂,緊張的看著她問道:“你、你要去哪里?”
“去醫(yī)院?!备狄聊婀值目戳私瓌P一眼,實話實說道。
“你說什么?你要去醫(yī)院?你要去醫(yī)院做什么?”江凱渾身顫抖的盯著傅伊墨的眼睛,眼圈微微有些通紅,傅伊墨是不是生氣了?又想去醫(yī)院把孩子打掉了,絕對不行:“你……你是不是、是不是想要把孩子、打掉?”江凱有些費力的問道。
傅伊墨聞言奇怪的看了江凱一眼:“你為什么會這么想?”她不過是想去醫(yī)院檢查一下罷了。
“你、你肯定是在生氣吧,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會去酒吧那種地方了,再也不會發(fā)生昨天的那種事情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江凱眼含希翼的看著傅伊墨,語氣中帶著些許哀求道:“你不要去打掉孩子好不好?!?br/>
“我什么時候說要把孩子打掉了?”傅伊墨揚眉看著江凱問道。
江凱聞言,眼前微微一亮,驚喜的看著傅伊墨:“你、你不是要去把孩子打掉么?我就知道。”江凱就像是一個傻瓜一樣,滿臉興奮。
“我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昨晚有些激烈?!备狄聊迫蛔缘玫恼f道,
成功的看到江凱臉色驟然間大變,大驚失色的快速伸手附上傅伊墨的小腹,緊張的看著傅伊墨小腹問道:“寶寶會有事情么?我昨天不是故意的?!?br/>
“不知道,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就知道了?!备狄聊鬼粗瓌P緊張的面容說道。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吧,快走快去檢查一下?!苯瓌P穿著單薄的襯衫,拉住傅伊墨就朝著門口走去。
“你去把外套穿上?!备狄聊O履_步,對江凱說道。
江凱低頭一看,他就穿了一件襯衫,連扣子都沒有系:“你等等我啊?!痹捖浣瓌P就像風一樣跑回去拿上外套跑回傅伊墨的身邊,就連三秒鐘都不到。
傅伊墨眼神戲謔的望著江凱,沒想到江凱的瞬間爆發(fā)力還挺快的。
“怎么了?走吧?!苯瓌P疑惑的看著傅伊墨。
“走吧?!备狄聊珦u了搖頭,跟江凱一起離開了房間,出了酒店上車之后,江凱才有時間回想起昨天那個女人的下場,他昨天雖然身上不能動,但是他的腦袋還是可以動的,他看向衛(wèi)生間的磨砂玻璃的時候,模糊的人影好像是傅伊墨在打人。
江凱的面色有些糾結(jié),不知道該不該問,他知道傅伊墨還是擔心他的,他心中自然是欣喜萬分,可是……
“你想問什么直接問就可以?!备狄聊戳艘谎勰樕m結(jié)的江凱說道。
江凱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尷尬,不過沉吟片刻,他還是開口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昨天那個女人……你怎么對她了?她叫、叫的的那么慘烈?”
傅伊墨聞言,似笑非笑的掃了江凱一眼,語氣平淡的說道:“自然是將她狠狠的揍了一頓,敢算計我的男人,我當然不會放過她了?!?br/>
江凱先是沉浸在那句霸道的揍了一頓,想了想才回味過來,傅伊墨剛才說了什么?說了她是他的男人?江凱驟然間抬頭看著開車的傅伊墨,雙眸睜大,眼底泛起了一陣陣喜色,本就明亮水潤的桃花眼,此時顯得更加的勾人清亮。
“你你你、你剛才說了什么?是不是我聽錯了”江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傅伊墨問道,他真的好怕是他的錯覺,是他聽錯了。
“我說我的男人,有錯么?怎么,你不想當?你要是不想我可以換一個?!备狄聊{(diào)笑般的說道。
“你敢?你只能有我一個男人?!苯瓌P聽到傅伊墨的話立刻炸毛怒喊道。
傅伊墨唇角邊掛起了一抹清淡的微笑,正要說什么的時候,電話突然間響起來,傅伊墨接上藍牙:“喂?”
“你在哪?”傅屹然的聲音傳來。
“我在去醫(yī)院的路上?!备狄聊卑椎?。
“你去醫(yī)院做什么?”傅屹然的聲音立刻變得有些關(guān)心和焦急。
“昨天發(fā)生了一些事情,見面再說,打電話怎么了?”傅伊墨疑惑的問道。
“沒事,晚上去家里,喬安說要親手下廚做飯。”傅屹然說著打電話的理由。
傅伊墨聞言,眉頭微微一揚:“哦?看來我們有口福了,那我跟江凱一會兒去劇組。”
“一會兒見。”傅屹然應(yīng)道。
兩人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