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晶晶嘆了一口氣對葉海軒說道。
畢竟現(xiàn)在自己正式應(yīng)該享受生活的時候,為什么要為這些有的沒的的人壞了心情呢?
“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誰也不要妄想拆散我們。”葉海軒深情的凝望著何晶晶的眼睛對何晶晶保證道。
葉海軒的為人何晶晶還是清楚的,不然也不會放心的就這么把自己嫁出去。
外面的風(fēng)雨再大,自己總還是有個家,現(xiàn)在該著急的是蔡詩詩。
畢竟蔡家的婚約和葉家的婚約是滿城皆知的,現(xiàn)在葉海軒并沒有娶蔡詩詩,而是娶了新晉的郡主何晶晶。
所以何晶晶和蔡詩詩免不了要拿出來被大眾比一比。
蔡詩詩在廚藝上兩度都輸給了何晶晶,所以心里肯定一直憋著氣,而且自己的未婚夫已經(jīng)成了何晶晶的丈夫,這更是氣上加氣。
所以蔡詩詩看自己不順眼,何晶晶非常能理解,只是這雁如虞為什么要跟自己作對,單純看自己不爽嗎?
那雁如虞真是太無聊了。
何晶晶心里打定主意,這種事情走一步看一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罷了。
第二天一早,葉海軒和何晶晶就帶著趙氏和何大友舊地重游了。
按照何大友的說法,這身體長時間不運動,不干點農(nóng)活都有些生銹了。
趙氏也深以為然,自己生來都是做下人的,沒想到晚年還沾了和晶晶的光,當起了主子,每天都有別人伺候著。
雖然過得非常舒服,但是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所以兩人打算回老家干點農(nóng)活,看看那塊地二狗子經(jīng)營的怎么樣了。
何晶晶等人前腳離開葉府,后腳蔡詩詩就來了。
蔡詩詩一進門,也不管家仆有沒有通報就直接來到了葉守禮的書房。
此時葉守禮正在專心的研究棋譜,蔡詩詩推門的聲音還把葉守禮嚇得夠嗆。
“哎喲,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詩詩啊?!比~守禮撫摸著自己的胸口順著氣,然后皺著眉頭對蔡詩詩說道。
“真不好意思,這一大早的耽誤葉叔叔看棋譜了。”蔡詩詩雖然嘴上在道歉,但是音調(diào)聽起來非常的刺耳。
葉守禮心里雖然很不痛快,但畢竟來的都是客人,而且葉家也算是有家風(fēng)的高門大戶,自己又是長輩,不能對蔡詩詩發(fā)脾氣。
“快坐下吧,來人,上茶?!闭f著葉守禮指了指座位,示意蔡詩詩坐下。
蔡詩詩點點頭,然后就坐下了,吃著茶點喝著茶,完全沒有把自己當成外人。
“詩詩今天過來又是所謂何事呀?”沉默了半晌之后,葉守禮緩緩地問蔡詩詩道。
蔡詩詩放下自己吃了一半的糕點,然后擦了擦手開口了。
“我今兒來,就是想問問葉叔叔,昨兒我說的事情您考慮的怎么樣了?”蔡詩詩盯著葉守禮的眼睛,毫不客氣的問道。
一聽蔡詩詩果然就是為了婚約的事情過來鬧事兒的,葉守禮的頭都大了。
當初葉家和蔡家定下了婚約是不假,但是后來葉海軒跟葉家脫離了關(guān)系,這個婚約也就作罷了。
但是現(xiàn)在葉海軒已經(jīng)認祖歸宗了,而且還得了皇上御賜的妻子,對方還是一方郡主。
葉家從古至今的家規(guī)就是只娶一個妻子,葉守禮自己也只有一個原配夫人,怎么可能再放一個妾。
況且按照蔡詩詩的要求,何晶晶,這個平陽郡主竟然要給葉海軒做妾。
這要是何晶晶一不高興,告御狀到了皇上那里,自己這個葉家恐怕也是保不住了。
“昨兒說的是什么事兒呀?”葉守禮打算裝糊涂,看看這個蔡詩詩的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么藥。
“這才一天,葉叔叔就給忘得干干凈凈的,看來詩詩昨兒提醒叔叔的話并沒有被叔叔放在心上啊?!辈淘娫娨宦犎~守禮竟然裝糊涂,心里非常的生氣。
看來是要給點顏色嘗嘗了!
“看你說的,叔叔怎么可能把你說的話不放在心上?只是這年紀大了,記性有些不行了,還請見諒啊?!比~守禮決定繼續(xù)裝糊涂到底。
“既然叔叔這么不痛快,那我就把話挑明了,若是海軒哥哥不把何晶晶休了娶我進門,那蔡家就和葉家斗到底。”
蔡詩詩將一側(cè)的嘴角勾起,然后眼神犀利的看著葉守禮一字一句的說道。
蔡家和葉家都是做餐飲的,但是蔡家走的是平民路線,基本上縣城里能看到的餐館都有蔡家的勢力。
而且生意做得很大,整個臨州府一提起蔡家大家都會有印象。
蔡家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么些年,手里也積攢了不少官家的人脈,勢力和葉家不相上下,甚至這幾年還隱隱有超過葉家的趨勢。
而葉家走的是高端路線,靠的大部分就是手里的海軒閣還有其他的一些生意,維系官場上的那些關(guān)系靠的也就是海軒閣。
海軒閣是葉家的一張名片,一旦海軒閣倒下了,葉家的官場勢力也就名存實亡了。
那個時候,葉家的影響力就絕對趕不上蔡家了。
“詩詩,這海軒和晶晶的婚姻是皇上御賜的,我說了也不算啊?!比~守禮嘆了一口氣對蔡詩詩說道。
葉守禮心里還是更滿意何晶晶的,對方是郡主先不說,單一個性格就比蔡詩詩好了不少,更不用說那一手化腐朽為神奇的廚藝了。
真是哪里都比蔡詩詩要強。
“我可再提醒葉叔叔一下,這次我的背后有大人物撐腰,若是您不答應(yīng),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拖死海軒閣。”蔡詩詩語氣發(fā)狠,對葉守禮說道。
葉守禮心里犯了難。
海軒閣是葉家的立身之本,也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產(chǎn)業(yè),經(jīng)過了這么些年,經(jīng)過了王朝更迭,這塊招牌絕對不能砸在自己的手里。
葉守禮縱橫商場這么久,當然明白單憑蔡詩詩一個人是絕對不會上門挑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的。
而且何晶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皇家的郡主了,蔡詩詩都還能這么囂張,看樣子她背后的勢力絕對不小。
正當葉守禮犯難的時候,書房的門被大力的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