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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洞齊開25p 馬蹄飛快夜

    馬蹄飛快,夜風(fēng)吹在臉上,急促而有力。在黑夜里,只剩下那樣一個堅定又決絕的聲音,“你相信我,我不會害你。”

    趙綾側(cè)過頭去,蘇澤肩頭的已經(jīng)紅了一片,方才那一刀應(yīng)該是劃得極深的??墒撬樕蠀s一點表情也沒有,仿佛傷的根本不是他。他一手握著馬韁,一手輕輕攔著她,他好像還是她的蘇澤哥哥,那個從小就陪著她,保護(hù)她的人。

    趙綾見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于是道,“找個地方,你要止血?!?br/>
    此刻已是夜深人靜,好容易到了一個小鎮(zhèn)上,小鎮(zhèn)上卻都已經(jīng)各關(guān)各門。蘇澤撕了一塊衣襟,簡單包扎了。這個鎮(zhèn)上的人也謹(jǐn)慎,敲門也無人應(yīng),更無人開門。想來還是此地近年來不太平。

    不愿驚動了官府,于是兩人流浪在街頭。

    因是入了秋,夜里還是很涼的,兩人尋了一個避風(fēng)處,在廊檐下坐下,這時又下了雨,便愈發(fā)的涼了。墻角潮濕,幾只蛤蟆跳來跳去。梧桐落秋雨,點點滴滴到天明。

    許是受了風(fēng)寒,這一下子突然咳起來,一口鮮血涌出來,忍都忍不住的從嘴角流下。

    “你怎么了?”蘇澤臉上帶著慌亂和關(guān)切。

    趙綾一手撐著地面,艱難道,“揚州一位神醫(yī)給了我五個月的藥,這藥能讓我恢復(fù)容貌卻也是最厲害的毒藥,這是最后一顆藥丸。也許我就只有一個月的命了?!?br/>
    蘇澤拍了拍她的背,“別怕?!?br/>
    他目光如鷹,“只要這世上有藥,我都有法子替你尋來的!”

    晨光熹微時,蘇澤的人已經(jīng)趕過來,蘇澤吩咐暗衛(wèi)道,“明日就把消息傳出去,說蘇大人受傷失蹤?!?br/>
    趙綾冷靜道,“看來你要玩失蹤些日子了,我且替你回京城看看?!?br/>
    蘇澤命人將她一路偷偷送回。

    等到她走了,侍從問道,“大人為什么要大費周章讓她回衛(wèi)國看一看?”

    “只有這里才有我和他的回憶。也只有她見到顧北城她才會方寸大亂。”他語氣間有藏不住的慌亂和小心,其實他只是怕她喜歡上越璃。就像當(dāng)年她遇見顧北城一樣。

    趙綾回到王府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日暮十分了,這一路走的很慢,因為身體原因耽擱了會。

    越璃得到她今日回來的消息,便在院子里等她。院子里站著兩位乳母,大概也是越璃找來的。

    越璃率先開口,“我以為你會將忌兒一起帶回來。”

    趙綾面上帶著笑,“沒有,我見過了他,他過得很好,那我也該有個新的開始了”

    見了她放下過往,越璃臉上一動,有說不出的歡喜。他等了那么久,終于有一個和她重新開始的機(jī)會。

    內(nèi)官急匆匆的來稟告道,“王爺,蘇大人遇刺,受了重傷,下落不明。也不知哪里的人這樣囂張,竟敢對朝中大臣下這樣的毒手,如今陛下正在徹查此事。何況蘇大人原本守在邊境處,陛下本想對俐城動兵,如今看來是不能了。”

    越璃心中生疑,“蘇澤既然是在邊境,在他自己的地盤是何人對他動的手?”

    內(nèi)官答道,“好像是陛下召喚蘇大人秘密回京,才遇到大劫!”

    趙綾聽這內(nèi)官的話,倒是沒想到蘇澤能把事情鬧得這樣大。

    越璃拍了拍她的肩頭,溫聲道,“我先入宮,你且好生休息。”

    冰香扶著她的手回到院里。

    榕青迎接道,“娘娘回來了,奴婢讓膳房里把晚膳端來?!?br/>
    當(dāng)初榕青替太后做事時,趙綾也嚇唬過她,如今在身邊卻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沒有異樣。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幫著自己,希望自己得寵。

    方才那位大人說,蘇澤是奉了皇上的密旨秘密回京的,蘇澤卻一點也沒有對自己透露,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他。自小到大也從來沒有想明白他過,索性是懶得想了。

    何況自己也拿揚州那神醫(yī)的藥試過蘇澤,既然這帶著毒性的藥不是他給的,那么便是是自己想多了。

    榕青已經(jīng)把桌子布置好,喚她用膳了,她這樣的殷勤反而讓趙綾覺得奇怪。

    桌上的餐具一應(yīng)換了青花的,配了四道小菜,蝴蝶角酥,珍珠圓子湯,清炒萵苣和江鯉,都是些清淡卻有滋味的小菜,可見榕青也是費了一些心思。

    趙綾夾了一筷子,榕青忙著過來布菜,“你知道太后一直不喜歡我,你又是太后的人?”她的話只說了一半。

    榕青低頭,“奴婢知道牽扯其中根本沒有一條活路?!?br/>
    趙綾抬起下巴,“你很聰明!”

    榕青跪下道,“奴婢只是想求得一條生路,不希望落得姐姐的下場?!彼@般模樣像極了當(dāng)年的如玉,可如玉是為了榮華富貴,她卻是為了自保。

    冰香已經(jīng)讓人備好了沐浴水,灑了花瓣兒,此時水溫正好,才來喚了她。

    榕青笑嘻嘻道,“殿下對娘娘正好,這中草藥的刨花水唯獨就得了一瓶,淑妃娘娘要,殿下都沒舍得給?!?br/>
    “當(dāng)真是好?!彼拿嫔稽c一點的沉靜下來,早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那個天真爛漫的女孩,也不是當(dāng)年被感情所掣肘卻又急切報仇的宮妃?,F(xiàn)在的她更多了些沉穩(wěn)警惕。

    趙綾靠在沉香枕塌上,眼睛微瞇,翻來覆去卻睡不踏實。不禁想起了前日里江左酒樓的事。

    江遠(yuǎn)山神神秘秘的道,“蘇大人可知道,這江左酒樓里的有副名畫?”

    蘇澤搖頭表示未聽說過,“愿有幸一見?!?br/>
    她著了一件男裝,那江遠(yuǎn)山以為她是蘇澤的心腹,也未生疑,“兩位跟我來?!?br/>
    因這江大人同著江左酒樓的老板是故交,老板才肯拿出壓箱底的名畫。

    蘇澤瞟了一眼,不以為意,“不過是副美人圖?”

    江遠(yuǎn)山搖搖頭,“蘇兄可錯了。這畫是才子云鶴的作品。千金不易?!?br/>
    畫上的美人穿了一件千菊闌珊馬面裙,裙面散開,像是江南煙雨中的油紙傘,美人戴了面紗,露出一雙如黑水銀般的眸,鬢邊斜斜的簪了一朵桃色月季。

    蘇澤仔細(xì)看了看,畫卷的下方的確映著云鶴的三個印鑒,再看畫工的確是真的。確是佳品。

    江遠(yuǎn)山越講越有意思,“這畫還有個傳說哩!你們看這畫上的美人手上戴的可是件珍寶?!?br/>
    手上的佛珠是西域進(jìn)貢的,世上獨一無二,白如雪蓮,細(xì)膩溫潤。畫上的美人雖是蒙面的樣子,可為遮蓋的眉眼之間都像極了一個人。這個人別人不認(rèn)識她卻是熟悉不過的。

    “后來這才子不知所蹤,美人也不知所蹤。江湖上只傳言一句,這佛珠在誰手上,誰便是兇手?!?br/>
    原來姑姑的往事中有這樣的曲折和蹊蹺。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