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爺爺,您怎么來了?”梅凌天趕緊上前躬身一禮。“自家人不必多禮。”魏子軒微微一笑,“我給你帶來幾個幫手?!闭f著一指身后的幾位老者,都是內(nèi)力收斂,雙目閃耀著金光,一身的氣勢逼人,“他們幾位雖梅達(dá)到劍祖,但都是劍帝當(dāng)中的佼佼者,都是你魏爺爺多年的好友,行俠仗義,心系百姓,你就稱呼他們爺爺吧?!泵妨杼熠s緊一一施禮,其中一個高個子老者一臉的威嚴(yán),不怒自威,是這些人當(dāng)中領(lǐng)頭的,趕緊抱拳一禮“不敢,我們當(dāng)年都受過魏老的恩德,再說作為大蒼國武者,理應(yīng)為百姓出力?!?br/>
“說得好?!蔽鹤榆帞[手稱贊,“這才是我武者的風(fēng)范,不像某些人,自私自利,只顧自身?!薄崩虾淖?,你說誰呢?”劉炫喜雙眉倒豎,氣勢外泄?!罢f別人對得起你,我說老色鬼,你也好幾千歲的人了,一副少年人的模樣,整天除了勾搭小姑娘,還能干嗎?”魏子軒毫不相讓,逼步向前,氣勢洶涌,針尖對麥芒,兩人之間形成一個巨大的氣場?!皠⑶拜?,魏爺爺。”梅凌天趕緊打圓場,“兩位都是世外的高人,請暫息雷霆之火,現(xiàn)在大敵當(dāng)前,當(dāng)團(tuán)結(jié)對外,再說,剛才多虧劉前輩出手,不然說不定您現(xiàn)在就看不到我了?!薄昂?,他要是早出手,也不會死傷這么多人。”魏子軒大袍一揮,綿綿收回內(nèi)力?!皯械美砟恪!眲㈧畔惨彩钦凵容p輕一拍,瀟灑的退在一邊?!疤靸?,你雖為劍皇,可內(nèi)力驚人,一身的戰(zhàn)力可比劍帝,怎么被逼的這么狼狽?!蔽鹤榆幙纯蠢墙宓膽?zhàn)場還有死傷的將士,有些不解?!盃敔?,你不知道,論單打獨斗,我想此次蠻族大軍中能勝得過我沒幾個,可是他們會劍陣,使我深陷其中?!泵妨杼鞂⑶闆r簡單的敘說了一遍。
“劍陣?這可是我人族獨有的,是前輩先賢獨創(chuàng)的,布置玄妙,蠻族雖也為我人族的一支,但與我們武修修煉的路子絕對不同,從沒聽說過有領(lǐng)悟劍陣的,你不會看錯了吧?”“不會,劉前輩可以作證。”梅凌天肯定的說道?!安诲e,我親眼所見,并且還不是普通的劍陣,看他的布置,至少是中級以上,要不是梅小子步法奇妙,早就被亂刃分尸了?!眲㈧畔驳恼f道?!昂f八道,我天兒氣運長遠(yuǎn),哪會這么容易隕落?!蔽鹤榆帉τ趧㈧畔驳淖詈笠痪浜懿粷M意,不過也認(rèn)可他對劍陣的說法?!翱磥頋M足此次真的是有備而來,看這架勢,也不像以前只是小打小鬧,得點便宜就退的,這樣,我這幾位老兄弟跟著你去救崖山,我得將這個情況告訴各大劍派掌門,我大蒼劍者可能出叛徒了?!闭f著雙腳一跺,消失在眾人視線中?!拔豪暇褪莻€急脾氣?!蹦嵌畮讉€老者顯然都非常熟悉他的性情,沒有太在意,“梅大人,我們是不是馬上出發(fā)救援崖山?”那高個老者張友吉看戰(zhàn)場已經(jīng)打掃完畢,傷員也救治的差不多了,提醒道?!扒拜呎f的對,救援如救火,一刻耽誤不得,不知劉前輩是否和我們同行?”“梅凌天詢問了一下劉炫喜?!拔易匀灰?,作為武者,我本人一向是面冷心熱,不像某些人說一套做一套,平時大義在口,關(guān)鍵時刻就溜之大吉。”劉炫喜一收折扇,“不過我喜歡獨來獨往?!闭f著身影一晃,消失在高空?!鞍?。”梅凌天搖了搖頭,知道這些高手都自傲的很,有些目空一切,劍祖以下,皆為螻蟻。急忙讓王云彪整頓隊形,往崖山進(jìn)發(fā)。
大軍前行不到五百里,忽然大地震顫,遠(yuǎn)處傳來轟隆隆的聲音,張友吉側(cè)耳一聽,臉色劇變,“是獸群,趕緊布陣。”“什么,獸群?!泵妨杼旒泵α钔踉雽㈥犃信懦煞烙噭荩灰粫?,遠(yuǎn)處的地平線上出現(xiàn)黑壓壓的一群野獸,似一股巨浪滾滾而來,遮天蔽日?!霸趺催@么多?”眾人有些慌亂,雖然平時也經(jīng)常獵殺野獸,或為謀利,或為鍛煉自身的格斗技巧,但從來沒見過這么多,簡直就是獸浪,鋪天蓋地而來,一眼望不到邊。“弓箭手準(zhǔn)備?!蓖踉票雽殑σ粨],一排排利箭似瓢潑大雨飛射而去,伴隨著一陣陣的哀鳴聲,大片的野獸倒在地上,被踩成爛泥,但更多的猛烈的沖了上來,不一會就到跟前,弓箭失去效果,眾人值得拔劍在手,飛身迎了上去,頓時雙方交戰(zhàn)在一起,戰(zhàn)馬哀鳴,不住的顫抖,不聽使喚,將一名名士兵掀翻在地,落荒而去,掉落的士兵馬上就被猛獸撕裂,只剩下皚皚白骨,陣型慌亂。
梅凌天急忙一個蜻蜓點水,擋在最前面,zǐ虹劍顫鳴著發(fā)出道道劍氣,將一只只不知名的猛獸刺翻在地,那二十幾名老者僅僅圍在梅凌天的四周,一把把寶劍散發(fā)著絢麗的光芒,將撲上來的猛獸斬落在地,不一會就有上千的猛獸死于劍下,四周鮮血濃濃,眾人好像浸泡在血海里,渾身血紅一片,可是猛獸實在是太多了,數(shù)量根本就不見少,不顧死活的往上涌,眾人雖然修為高深,但時間一長,難免內(nèi)力不足,不斷被猛獸沖進(jìn)隊形,還好幾位老者臨危不懼,一一清楚,可是漏洞越來越大,一旦被完全沖進(jìn)來,嶺西軍除了少數(shù)的高手,連逃跑的機(jī)會都沒有,畢竟四周無險可手,單憑速度,是跑不過獸群的。梅凌天值得咬牙堅持,同時命令眾人不要再吝惜玄天雷,趕緊扔出去,可是效果甚微,如同杯水車薪,嶺西軍的傷亡逐漸增大,出來的一萬一千多人,經(jīng)過幾次大戰(zhàn),剩余不到六千人,并且還有好多傷員,就是朱猛也是渾身傷痕累累,王云彪的左臂被咬了一口,鮮血雖然止住,但也有些步伐不穩(wěn)。只有那幾名老者還和初始一樣,呼吸平穩(wěn),出劍如電,但也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將所有猛獸斬殺,梅凌天心中焦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