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張大叔的安排(一)
張大叔安排的測試就這樣開始了,看著六個小組都找好自己的隊員,炎浩這組也不甘示弱,小權自告奮勇,參加了第一輪挑戰(zhàn)。
兩個月的夢魘山試煉效果果然很顯著,大家的身法還有戰(zhàn)斗技巧都有了一個很大的提升,都不再是曾經那些只會耍招式的空架子。
然而小權的蛤蟆功,借助著四周的圍欄,竟然發(fā)揮的淋漓盡致,這還真讓全場學員一頓咋舌。
當然壓軸戲都是放在后面來演的,而和小權參加比賽的六人也是這頭一輪當中相對比較弱的一組。
于是毫無懸念的,小權以絕對的優(yōu)勢拿了這一組的第一名。
看著那洋洋得意的樣,炎浩和保平也是一陣無語,“這家伙還真不知道低調啊,本來就已經很招人嫉妒了?!毖缀茻o奈的搖搖頭說道。
但是在張大叔宣布完比賽結果之后,看著那大搖大擺從臺下走下來的小權,炎浩卻就覺得很是大快人心,也證明了這段時間的生死磨練給自己兄弟帶來的好處,至少讓那些喜歡嚼舌的人無話可說,自慚形穢。
第二組自然就由保平來上,一向以刀法飄逸,身法華麗的保平,也是毫無懸念的贏了這場比賽。
幸虧二人體內的混沌之氣在和銀牙狼戰(zhàn)斗時都用的差不多了,要不來了興奮勁沒準也要拿出來炫耀炫耀。
前兩組比賽就這樣無懸念的落下帷幕。
而剩下的第三組隊員也已經等著張大叔的一聲令下,隊員們也想通過這場比賽來測試一下自己的能力。
而且在夢魘山里面除了野獸就是野獸,剩下自己的隊友外,連個閑人都沒有,這次能夠在這么多人面前展示屬于自己的強項和戰(zhàn)斗技巧,是人都會覺得興奮,因為每個人都想得到別人的認可。
于是每個人都磨拳擦掌,即使是輸了也不覺得丟人。
可是,當所有人將興奮點都轉移到這件事上時,卻沒有人注意到,在隊伍當中有個人正一臉詭異,而且嗜血般的從眾人的身上掃過,然后又瞬間消失恢復原本的平靜。
這一點就連身邊的炎浩也沒有注意到,因為他也為剛上去的兩個人加油叫好。
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嘲諷他的大斌。
而這個人卻又是他比賽的對手。
張大叔看看大斌,又看看炎浩,卻稍稍露出些許擔憂的神色,好似察覺點什么。
此時比賽以接近尾聲,而目光的焦點卻落在了炎浩和大斌身上,因為這兩個人在訓練時天賦都是極佳,而平時大斌也只是稍稍落炎浩一籌而已。
而且又是兩個月的試煉過去了,在夢魘山的經歷各有不同,看著這兩個針尖對麥芒的對手,還真不好說鹿死誰手。
好在張大叔在比賽之前規(guī)定不許帶武器上場。
終于輪到自己上場了,這么多天在夢魘山試煉的炎浩,也早就想抒發(fā)一下自己這些天來積攢的情緒,“好吧,既然你總和我過不去,那么今天就拿你來開刀,好好讓大爺我發(fā)泄發(fā)泄?!毖缀拼蚝盟惚P的想著。
一個飛轉流星,雙臂一展,炎浩從原地拔起丈許來高,然后身體凌空倒翻,雙腳互點,減緩落地的沖勢,長發(fā)飄逸,穩(wěn)穩(wěn)落地。
目光看著同樣招式不遜飛上來的大斌,然后兩人互相行禮。
隨著張大叔的:比武開始。
兩人就這樣對沖到一起,都想試出對方的實力,所以第一招就都毫不保留的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于是夾雜著破風聲的一拳就這樣對接到了一起,只聽砰的一聲,對接后的兩人瞬間彼此又倒退出去,這一拳的力量直讓在臺下圍觀的隊員一陣唏噓,因為他們竟然感覺到,那對轟到一起的一拳,力量竟然強大到有少許的余風撲到自己的臉上,雖然很微弱,但卻是真真切切的讓人感受到了。
可是更讓人不敢相信的是,兩個月前平時訓練都落于炎浩下風的大斌,今天跟炎浩打起來竟然不止占了一點上風而已。
剛剛對轟的一拳明顯是炎浩倒退出去好幾米遠,而且余威卻是讓炎浩靠在圍欄之上才穩(wěn)住的身形。
而大斌卻是僅僅倒退幾步之后便穩(wěn)住了身形。
這一點讓在臺下觀看的小權和保平也很是不敢相信,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浩哥已經突破到了聚氣之境,在他們心目中,浩哥當屬這些人當中的第一人。
可是,事實真的是擺在眼前,這一拳真的是浩哥落于下風了,而且還不是一點點。
“沒事的,浩哥還沒有拿出全力呢,嗜血蜘蛛都被浩哥殺死了,大斌就是再怎么厲害也不是嗜血蜘蛛的對手吧。”小權自我安慰的道。
炎浩穩(wěn)住身形,抬起頭,那種永不服輸,桀驁不馴的傲氣表露無疑。
可是當他和大斌四目相對的那一霎那,炎浩的心房好像是被一把大錘猛烈敲擊樂一般。
因為當他看到大斌的眼睛時炎浩突然有一種熟悉的恐懼感,那種和看到嗜血蜘蛛時的恐懼感再熟悉不過了。
面前的大斌那里還是上夢魘山之前的大斌,原本應該是黑色的眸子里現(xiàn)在正充斥著一股嗜血的的暗紅色,像看獵物一樣看著炎浩,而且那絲戲謔和玩味的嘲諷笑容和嗜血蜘蛛看到炎浩時沒什么兩樣。
一股比自己強將近一個階層的壓迫感讓炎浩感覺很不舒服。
現(xiàn)在的炎浩感覺很矛盾,難道真的如嬌嬌所說的,一些野獸轉化成魔獸后就有了比較強大的靈魂,而他們死后如果尸體不被其他的動物吃掉,獸丹沒有被其他的動物所吸收,那么在一定的時間內靈魂就會從獸丹當中吸取能量而脫離身體轉寄宿到別人的身體里并且支配這個身體。
那這么說來,種種跡象表明,現(xiàn)在的大斌已經不是大斌了,而是自己殺死的那只嗜血蜘蛛,現(xiàn)在寄宿到了大斌的身體里支配著大斌呢,怪不得自己從他身上感覺到的不是嫉妒,而是仇恨。
那么現(xiàn)在自己又不能揭穿他,如果讓他失去了對自己玩味的態(tài)度,那么不一定是自己,就連臺下的兄弟也難逃它的魔掌。但愿被他控制的大斌沒事。
“大斌,沒想到啊,這兩個月的夢魘山試煉你還真是提升的挺快啊?!毖缀萍傺b自己不知道。
“哼…托你的福,不然我也不會有今天,我會讓你付出同樣的代價?!贝蟊髴嵟恼f。
“沒分勝負,結果你下的還太早了,我能讓你有第一次,那么我就能讓你有第二次”炎浩一樣憤怒的說道。
炎浩沒有想到的是被附身的明明應該是自己,可是卻讓大斌來替自己受罪。雖然平時兩人都不怎么看好對方,可是大斌畢竟是自己的同伴,而且兩人也沒有深仇大恨。現(xiàn)在被自己殺死的嗜血蜘蛛奪取了身體,再想想被囚禁意識的大斌是多么的痛苦時,炎浩就覺得心里過意不去。
看著嗜血蜘蛛無限仇恨的眼神,透過大斌的眼睛怨毒的看著自己,炎浩知道,人類的語言溝通對它是不起作用的,何況它確實是自己殺死的,所以多余的廢話只是徒勞的。
炎浩是這樣想的,可是臺下圍觀的學員就摸不到頭腦了,這是怎么了,怎么兩個人說話完全驢唇不對馬嘴的,而且這是測試,怎么感覺好像是生死決戰(zhàn)似的,而且大斌身上所發(fā)出的力量也大的有點離譜了吧。
就在眾人依然納悶的時候,臺上的兩個人又一次開始動作了,只是這次所有人都驚呆了,因為兩個人的身上都爆發(fā)出了驚人的能量,炎浩身上頓時冒起一股淡藍色的混沌之氣,猶如燃燒的火焰一樣。
而嗜血蜘蛛也就是大斌身上卻冒起暗紅色的光,這是一種暗屬性能量。
也許對于臺下的人來說,現(xiàn)在的炎浩和大斌在他們心理面已經是絕對的強者了。
當二者的能量都到達一定的程度時,大斌突然身體下蹲,四肢張開撐地,旁觀的人不知道,而炎浩卻對這招很熟悉,這招正是嗜血蜘蛛的一招。
“唉,平哥,你說大斌這招還真像一只大蜘蛛啊,但卻是四條腿的。”看過嗜血蜘蛛的小權道。
保平趕緊捂住小權的嘴,別瞎說,看情況,如果浩哥有危險咱倆就一起上,這是浩哥的戰(zhàn)斗,而且我們不好插手。
小權沒聽嬌嬌講課,可是保平聽了,從剛剛大斌身上發(fā)出的氣勢,還有兩人的對話,還有就是剛剛的那一招,保平已經判斷的不離十了。
但是和炎浩考慮的一樣,如果上去幫忙,必然會激怒它,那時它的玩心沒了,那么遭殃的可就是這里的每個人了,即使張大叔在這,也不抱太大的希望。
看著沖上來的嗜血蜘蛛,那將大斌的手改成是它曾經的兩只大鉗子一樣來攻擊自己,炎浩前沖的身體突然在半路躍起,然后將手化成武器,以手刀的形式來了個,手刀式銀光落刃斬,于是大斌的一擊落空,而炎落下的身體卻實實在在的劈向了大斌的腦袋上,為了不傷害到大斌,炎浩又在即將劈大斌之時減去了幾分力。
可是也就是這樣的顧慮,給了嗜血蜘蛛時間,于是大斌在嗜血蜘蛛的控制下雙手又改變方向,向上劈來,就這樣在空中失去支撐的炎浩被劈了個正著,沒有支撐的炎浩猶如落葉一樣飄飛出去,落在圍欄之上,然后又彈落地。
支撐起身體,炎浩嘴里一甜,一口鮮血逆流而出。
而看到鮮血的大斌,眼中暗紅色更甚,竟然舌頭舔著嘴唇,死死的盯著地上的那灘鮮紅的血液。
炎浩就這樣支撐這身體,看著嗜血蜘蛛那讓人痛恨至極的眼神,炎浩徹底怒了,隨后,炎浩就這樣的閉上了眼睛,控制著自己的意識迅速的游走到自己的丹田之中,因為炎浩知道,像剛才那樣小幅度的提取混沌之氣對嗜血蜘蛛攻擊時是取不到效果的。
于是炎浩要控制所有的混沌之氣來對它來一次毀滅性的攻擊,炎浩控制著自己丹田內的所有混沌之氣開始瘋狂的游走于自己的經脈之中,場外又是一片唏噓,因為他們清楚的感覺到,現(xiàn)在的炎浩比剛才不只是強大了一倍。
只是炎浩沒有發(fā)覺到,當自己在將混沌之氣融入到自己的經脈之中時,還有一種東西也參雜了進來,那就是從神魔之墓回到夢魘山外圍時多的那一點一藍一青的兩色東西,那個時候自己怎么喚醒它都沒反應,而現(xiàn)在,在炎浩最難得時候,它竟然動了。
它就像遇水融化的糖塊一樣,急速的消融在了混沌之氣里,然后隨之一起融入到自己的經脈之中。
炎浩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這一切,可是當大斌,也就是嗜血蜘蛛從那灘血跡里回過神,發(fā)現(xiàn)越來越強的炎浩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炎浩霍然起身,然后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沖了過來,就連曾經速度極快的嗜血蜘蛛與之相比,也顯得遲疑了許多。
炎浩就這樣破風一般的飛至大斌身前,然后大喊道“大斌對不起了?!敝宦犈榈囊宦暎蟊竽墙〈T的身體,在稍顯單薄的炎浩面前飛了出去,而與此同時,一道球狀的暗紅的光芒從大斌體內飛了出來,而且還夾雜著慘叫的聲音,“啊…該死的人類,你記住,我一定還會回來的,我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段?!卑导t色光芒的球體化成一道流光消失了。
“好,我隨時恭候…”說完后,炎浩覺得體內一陣空虛,隨之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