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曦不知道朱闕內(nèi)心的糾結(jié),但能感受到他的情緒波動不穩(wěn)定,身上彌漫著淡淡的寂寥。
人物卡牌被她召喚出來的那一刻,永遠(yuǎn)不會背叛她。
一旦他們有弒主的心思,會立刻被系統(tǒng)摧毀。
陸天曦不懷疑朱闕會噬主,只是這人的性子過于桀驁不馴,不知道該怎么讓他乖乖做事。
朱闕站在原地許久,終于動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陸天曦,抬腳朝三米之外的黑豹跟老虎走去。
豹虎兄弟被嚇得嗷嗷亂叫,恨不得原地升天。
它們顫抖的嘴巴里,發(fā)出微弱哀嚎:你不要過來?。。?!
眼見朱闕已經(jīng)到達(dá)跟前,虎兄豹弟被血脈壓制的開始翻白眼,口吐白沫。
老虎抽搐著四肢,嘴里還嗷嗷不停:我太…奶…來了嗎?
黑豹已經(jīng)歪了脖子,剛準(zhǔn)備就死,忍不住回嚎:我太爺已經(jīng)到了。
虎:豹弟,一路走好。
不等黑豹出聲感謝,它們的身體被一只手拎起來。
幾百公斤的重量,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被人拎起,如拎垃圾一般輕松。
強(qiáng)大恐怖的上古血脈氣息撲鼻而來,黑豹跟老虎感覺靈魂都要脫離身體了。
它們脖子一歪,身體癱軟如爛泥,好似真的涼了。
*
陸天曦來時車上只有她跟云昊,回程的車上不止新添兩位小伙伴,還有兩只嚇昏過去的異獸。
她心情非常愉悅的哼著小曲,清冷眸子不忘巡視周圍,觀察是否有喪尸跟異獸冒出來。
再次回到直升機(jī)著陸點,李勇坤等人一個不落的被接回來。
陸天曦雙手控制方向盤,霸氣的悍馬以漂移的帥氣姿勢,快速停在正在跟李勇坤說話的柳風(fēng)一行人身邊。
她降下車玻璃,胳膊撐在車窗上,含著笑意的眼眸看向車外的人:“你們先回城北,我開車回去?!?br/>
柳風(fēng)跟楊絮不認(rèn)同道:“太危險了?!?br/>
陸天曦主意已定,輕易不改變:“就這么說定了,小叔如果過問,告訴他我在晚飯前趕回去。”
柳風(fēng)緊緊擰著眉,還想要說什么,楊絮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她走上前,對坐在車內(nèi)的陸天曦低聲說:“那您注意安全,四爺吩咐不讓我們多過問您的行動,但要您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br/>
這的確像小叔說的話。陸天曦臉上的笑意真實了幾分,眉眼都彎起月牙弧度。
“知道了?!彼砸稽c頭,目光落在渾身邋遢的李勇坤身上。
幾天不見,這人胡子拉碴的模樣像是個野人。
陸天曦倚在座椅背上,精致小巧的下頜微抬:“知道你母親的消息了?”
李勇坤大步走上前,十分恭敬,滿臉感激的彎身。
他站直身體,聲音哽咽地致謝:“知道了,多謝陸小姐救下我母親?!?br/>
陸天曦沒有擺出恩人的姿態(tài),如實道:“我當(dāng)晚到達(dá)你家時,張意鳴已經(jīng)先一步找到你母親。
就算我不去救人,憑你跟張先生之間的兄弟情誼,他也不會看著老人家遇難?!?br/>
得知李勇坤跟張意鳴之間的關(guān)系后,陸天曦終于明白為什么初見這人時,就覺得他不簡單了。
李勇坤清楚那晚救援的所有過程,知道如果陸家的救援沒到,張意鳴他們不會安然無恙的離開。
他滿面嚴(yán)肅,沉聲道:“我母親的確是陸家救的,之前的承諾依舊有效,日后我這條命就是您的。”
“我要你的命又沒什么用?!标懱礻剌p笑,接著話音一轉(zhuǎn),語氣略帶警告:“如果你依舊選擇為陸家做事,日后就不要做出背后捅刀子的事。”
李勇坤自然又是一番真誠宣言。
感人肺腑的話都沒往陸天曦的心里過,她聽過就忘。
所有后期決定效忠陸家的人,在她這里沒有多少信服力。
她現(xiàn)在最信任的是家人,跟身邊的三名小伙伴,以及前世始終站在陸家身前,為陸家人戰(zhàn)死的那些小叔親信成員。
陸天曦又叮囑了幾句,率先開車離去,開往下一個目的地。
哪怕是彪悍的悍馬疾馳在路上,也難免磕磕碰碰,沒有人管理的道路上到處都是擋路的障礙物。
周圍入目之地除了喪尸殘骸,就是被洪水摧殘過的樹木,如疊羅漢一樣的各種車輛以及各種垃圾。
不遠(yuǎn)處倒是有人影出現(xiàn),是幾只晃晃悠悠的喪尸。
其中一個喪尸腦袋都沒了半個,瞧著對方那不緊不慢的步伐,悠哉悠哉的,還真的是讓人不爽。
突然,從稀疏樹林里竄出來一只變異獵狗。
獵狗張開血盆大嘴,十分迅猛的撲倒喪尸,在對方身上啃咬起來,進(jìn)食期間,它還時不時抬頭警惕周圍。
陸天曦所駕駛的車路過時,獵狗放下嘴里叼著的食物,發(fā)出憤怒的嚎叫聲。
它拱起腰背,紅著眼怒視車輛,做出準(zhǔn)備進(jìn)攻的姿勢。
狗吠聲尖銳刺耳,讓人聽了心情煩躁。
倚在后座閉目養(yǎng)神的朱闕,心情不悅的偏頭瞥向獵狗,血色眸子里一片冰寒。
隔著防窺車窗玻璃,獵狗并不能看到那雙血色眸子。
但它感知到強(qiáng)大的血脈壓制,纖細(xì)的四肢站不穩(wěn),狼狽地癱軟在地,嘴里發(fā)出哀鳴聲。
威武霸氣的悍馬急速飛馳而過,徒留身后嚇尿渾身顫抖的獵狗與滿地殘骸。
#剛剛什么東西路過?太恐怖了!#
來自上古神獸的血脈壓制迅速撤離,趴在地上的獵狗死里逃生,狗臉一副懵逼狀態(tài)。
坐在車內(nèi)的朱闕,抬眼看向陸天曦,滿臉的不痛快。
他嫌棄又厭惡地吐槽:“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到處都是臭烘烘的丑東西!”
陸天曦目視前方,幸災(zāi)樂禍道:“這是個吃人的世界,你以后每天都要跟那些丑東西打交道?!?br/>
#生無可戀,想死!#
朱闕整個人都懨懨的,滿腦子成千上萬的唯美虐殺畫面。
這個糟心的世界,他突然后悔留下來了。
還不如在幽暗的安靜角落里面壁思過,享受孤獨的陪伴。
車子在行駛中猛地顛簸了一下。
云昊、楚棠、朱闕三人的屁股脫離了座椅,頭狠狠撞到車頂。
陸天曦因為有準(zhǔn)備,從始至終都穩(wěn)穩(wěn)坐在駕駛位上。
她表情肅穆,周身彌漫著內(nèi)斂的壓迫感,目光冷冽地盯著前方,仿佛那里有非常強(qiáng)大的對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