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你確定?”敖空抱著少女,有些懷疑。
這少女對他的敵意,似乎在慢慢減退。
少女白了他一眼,“我叫林茵,青陽劍宗弟子,你叫什么?”
敖空有些意外,“青陽劍宗?可是在青陽山?”
老爹臨死前,曾交給自己一樣東西,讓自己去青陽山尋找父母的消息,可是現(xiàn)在,這少女,竟然來自青陽劍宗。
難怪之前她說起《青陽劍訣》的時候,自己感覺是那么的熟悉。
“不錯,你聽說過青陽劍宗?”少女得意異常。
青陽劍宗,乃是二流宗門,門徒上千,勢力龐大。
“青陽山上,可是只有你們一個宗門?”敖空再次問道。
這對他來說,很重要。
如果父母出自青陽劍宗,那通過林茵,他能夠先打探一番。
“青陽山很大,我青陽劍宗占據(jù)了其中的三十六座山峰,只是青陽山三宗之一,另外還有玄月宗和傀儡宗,你問這個干嘛?”林茵警惕的問道。
敖空搖搖頭,“隨口問問,我叫敖空,妖女,你說那那些蝙蝠是魔蝠,還有什么機緣,不會是騙我的吧?”
青陽山的事情還很遠,現(xiàn)在最重要的,卻是先離開這不知道哪里才是出口的暗河。
“你才是妖女,本仙子懶得跟你計較,那蝙蝠身上有血紋,是一種生存在黑暗和邪惡之地的魔蝠,這么大群出動,必然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或許我們可以借此找到出口。”少女白了敖空一眼,解釋道。
敖空諷刺道,“我怕是羊入虎口,喂了那些蝙蝠吧,妖,嗯,林仙子你認為我們兩個,是那群蝙蝠的對手,還有,這里既然有魔蝠,怎么可能沒有其他東西。”
“你怕了?”林仙子鄙夷。
“這暗河不知道通向哪里,若是遇到無根暗河,我們一輩子也別想出去。”
敖空上下打量著林茵,林茵先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一張臉頓時通紅。
“看什么看,想什么呢?!?br/>
“嘿嘿,我覺得吧,一輩子若是困在這里,有你這樣的美麗仙子相陪,也不算什么難以接受的事情?!?br/>
林茵的心噗通噗通猛跳,連忙轉(zhuǎn)過身,“懶得理你,你不去,我去?!?br/>
“啊哈,仙子,不要急著走嘛,我們來探討下人生理想如何?”敖空追了下去,笑顏逐開。
林茵羞澀,走的更快了。
沿著暗河河道,敖空兩人摸索著前進,水面上不時漂浮的溺死的魔蝠,給他們指引了方向。
“林茵,就我們現(xiàn)在這般速度,就算是趕上了,那群魔蝠恐怕早就走了?!卑娇兆吡艘欢?,很是無奈的說道。
這暗河光線不足,而且河道彎曲,時不時的他們要涉水而行,走的很慢。
“你有什么辦法?”林茵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卻沒有什么好辦法。
“你青陽劍宗應(yīng)該有飛行的法術(shù)吧,就算沒有,浮空術(shù)應(yīng)該有吧?”敖空探著話。
林茵回過神來,瞪了敖空一眼,“又想窺視我的功法?找打是吧?!?br/>
兩人一邊行走一邊斗嘴,倒是沒有了之前的敵意,林茵也隨意了一些。
“怎么能說窺視呢,本天才看的上你們青陽宗的法術(shù),那是看的起你們,大不了,出去后我加入你們青陽劍宗,算起來還是我吃虧了點?!卑娇詹粷M的說道。
青陽山之行勢在必行,敖空有意無意的,旁擊側(cè)敲。
林茵豁然停下腳步,神色凝重之極,“你真的肯加入我們青陽劍宗?”
敖空的資質(zhì),她之前已經(jīng)看在眼里,且敖空懂得凝練紫陽之氣,林茵說不心動,那就太假了。
“那得看你的表現(xiàn)了?!卑娇找桓庇憙r還價的模樣。
林茵莫名其妙,“看我什么表現(xiàn)?”
她覺得這個世界有些脫離她的認識了,外界,不知道多少人跪著求著加入青陽劍宗,結(jié)果換到這里,還要自己伺候著這混蛋不成。
“比如,入宗送妹子,如何?”敖空目光炯炯。
林茵的臉刷的紅了,一掌拍了過來,“討打。”
“哈哈,就這么說定了,我說妹子啊,你都是我的人了,是不是該給點干貨了,瞧在哥養(yǎng)著你的份上?!卑娇展笮Α?br/>
林茵氣憤的不行,就沒見過這么憊賴的人。
“行了,不逗你了,看,這是什么?!卑娇兆儜蚍ò?,從身后拿出一塊古舊的木板,這是他在路上發(fā)現(xiàn)的。
林茵眼前一亮,明白了敖空的想法。
“有個問題,這木板太小,一個人勉強,兩個人的話,你不介意?”敖空裝作為難的樣子。
林茵瞪了他一眼,“你早有預謀是不是?”
敖空哈哈一笑,將木板放入水中,踏了上去,“來不來,自己決定?!?br/>
林茵咬牙切齒,和混蛋肯定是故意的。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塊板了,仙子,上來吧,我們同舟共濟······。”
“閉嘴?!绷忠饜琅?,猶豫片刻,不得不踏上木板。
木板很短,兩人的身體幾乎相互觸碰著,讓林茵渾身覺得不自在。
“站穩(wěn)了?!卑娇沾忠鹫径ǎ恢荒_一蹬水面,法力作用下,猶如船槳般,木板飛射而去。
“啊?!绷忠痼@呼一聲,身體向后仰起,敖空連忙一把環(huán)胸抱住。
林茵羞澀的不行,死命掐著敖空手臂。
“啊,謀殺親夫啊?!?br/>
怪叫中,木板帶著兩人,快速順流漂移。
林茵不敢動彈,只能任敖空抱住腰間,速度帶起微風,讓她長發(fā)飛舞,兩人順流而下,相互依偎,倒是很有一番仙人飛度的飄逸。
河道彎曲,敖空竭力控制木板,也沒有了調(diào)戲林仙子的心思,林茵心跳一直在加速,更不敢有任何動作,依偎之中,兩人都逐漸平靜下來,顯得更是合拍。
大概半個時辰后,前面突然響起一聲咆哮,敖空一個激靈,木板滑向河岸,兩人趴在巖石后面,遠遠看去,前面數(shù)十米的河道拐彎處,一條巨蛇正大戰(zhàn)魔蝠。
巨蛇有水桶那般粗,二十多米長,一口之下,能吞下數(shù)只魔蝠,身軀抖動,蕩漾出一股股波動,能將魔蝠震落水面。
“妖獸。”林茵吸了口冷氣,差點驚叫出來。
敖空神色凝重,他也看出,那巨蛇身上蕩漾的,正是妖力,他在三足蛟蛇和犀牛妖身上見到過,只不過,這巨蛇,遠比三足蛟蛇都要強大一些。
“林仙子,你說的機緣呢,不會是這蛇妖吧?”敖空有點想打退堂鼓了。
別說那漫天魔蝠,就是這蛇妖,以他們的實力,對上都夠嗆。
林茵臉色發(fā)白,“不應(yīng)該的,魔蝠若是為了和這蛇妖爭斗,無需這么拼命,必然是有什么吸引它們的東西。”
敖空一想也是,就那蛇妖全身都是緊密的鱗甲,這些魔蝠除非是傻了,才會無謂的在這里和蛇妖死磕。
“不對,這群魔蝠的數(shù)量不對,之前我留意到,魔蝠的數(shù)量應(yīng)該是現(xiàn)在看到的兩倍之多。”忽然,林茵說道。
敖空一看,果然如此,就算蛇妖能殺魔蝠,也不可能就這么的擊殺了半數(shù)吧?
河道后面,肯定有什么吸引著魔蝠。
“可現(xiàn)在的問題是,我們怎么過去?!卑娇盏驼Z。
林茵咬咬牙,“我傳你法術(shù)青陽炎,只要你能學會,以你的紫陽法力,效果肯定更好,對付魔蝠這種陰暗生物再合適不過,至于蛇妖。”
“蛇妖沒問題,能對付這些臭蝙蝠就行,快教我?!卑娇沾笙玻叽俚?。
林茵有些不甘,但此時此地,卻沒有其他辦法,青陽炎她自己都沒有修煉成功,一心走劍修之路的他,沒有了飛劍,空有法力,猶如沒有了爪牙的老虎,唯有依靠敖空了。
“聽好了,青陽炎的法決是這樣的?!绷忠鸷芸鞉侀_糾結(jié),將青陽炎的法術(shù)訣竅教給敖空。
敖空聽的很仔細,不斷的隨著林茵的話在心中默念,腦海魔神指前出現(xiàn)了青陽炎的秘籍虛影。
很快,林茵將訣竅傳給敖空,敖空拉著她后撤到河道彎曲處,幾乎不會被魔蝠和蛇妖發(fā)現(xiàn),這才開始參悟青陽炎。
青陽炎是法術(shù),以法力為基礎(chǔ),敖空身具紫陽法力,有施法的基礎(chǔ)。
林茵緊張的看著敖空,他們能否繼續(xù)前進,去看看那些魔蝠到底為什么如此瘋狂,就看敖空能否領(lǐng)悟法術(shù)了。
從小修煉的她,深知法術(shù)修煉的繁瑣和不易,這里又是陰暗的暗河,她也沒有把握敖空能學會。
但片刻后,敖空的手中,慢慢的浮現(xiàn)一絲小火苗,和她所知道的青陽炎為青色火焰不同的是,敖空手中的火苗,是紫色的。
“紫陽炎?這家伙的法力,果然紫陽法力,真是沒天理了?!绷忠鹆w慕嫉妒恨的,卻只能干瞪眼。
在林茵的注視下,敖空手中的小火苗慢慢壯大,直到足足有雞蛋大小,這才停止了增長,敖空適時睜開眼睛,露出一絲自得的神色。
第一次修煉法術(shù),敖空并沒有感到滯礙,反而出乎意料的順利,這或許和紫陽法力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