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弦最近心情不錯,因為蕭夜把怡心草給了林月弦,林月弦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于是,林月弦又開始作妖了。
“蕭夜,我們出去玩吧!”林月弦蹦蹦跳跳地來到蕭夜面前,靳桓也在。
“不行。我現(xiàn)在很忙?!笔捯箘倓偨拥较?,樊國的軍隊攻打了安寧國的北面,他們馬上就要揮師北上,不能讓林月弦亂跑。
“啊~”林月弦很想出去玩的。于是,林月弦把目標(biāo)轉(zhuǎn)向了旁邊的靳桓:“靳桓,那你陪我去,好不好?”
“這……”靳桓倒是想和林月弦一起出去,只是,確定蕭夜不會殺了他?
林月弦可憐巴巴地看著靳桓,靳桓說:“你問蕭王吧,他同意我就同意。”
林月弦再次用可憐的表情看著蕭夜,“蕭王,好不好?你就同意吧!我保證乖乖聽話,保證不惹事!”
蕭夜看著林月弦,“你那么想去?”
林月弦用力點點頭。
“好吧?!边@丫頭,只是讓他沒辦法。
“耶!太愛你了,靳桓我們走!”林月弦高興地拉著靳桓跑出營帳。而蕭夜則是愣住了,弦兒喜歡我……
林月弦和靳桓在草原上賽馬,靳桓一直微笑著看著林月弦,林月弦看見了,也笑著回應(yīng)靳桓。兩個人玩了很久才回去。
一回去,蕭夜就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林月弦。
“怎么了?”林月弦有些虛,難道是我玩久了,蕭夜生氣了?
蕭夜站在林月弦面前,林月弦感受到了蕭夜散發(fā)的男子氣息,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蕭夜彎腰,與林月弦平視,看著林月弦,林月弦的臉更紅了,很可愛,蕭夜好想現(xiàn)在就把林月弦摟在懷里,讓她永遠(yuǎn)都不能離開。
蕭夜突然笑笑,“你今天說愛我,可是真的?”
“哈?”我今天有說……嗎?好像是有哎,這個……林月弦趕緊解釋,“那個其實是口語,就是隨便說說,表達(dá)自己的高興,很正常,不必當(dāng)真,真的!”
蕭夜看著林月弦糾結(jié)的樣子,眼里閃過一絲失落?!班??!笔捯裹c頭。
接著,蕭夜就和林月弦討論了這次北上的目的和安排,并且詳細(xì)地給林月弦介紹了樊國的地形。為什么不讓靳桓和衛(wèi)鋒一起來討論呢?因為他們早就了解了,所以不用聽了,這可不是想和林月弦單獨(dú)相處啊!嘻嘻!
蕭夜認(rèn)真地講著,時不時就偷偷瞥一下林月弦,林月弦在認(rèn)真地記著,很認(rèn)真,很好看。林月弦總會提出問題,而蕭夜總會仔細(xì)地為她講解。兩個人就這么談到了天黑。
“哇!好累呀!”林月弦伸了個懶腰,看著蕭夜,“蕭王,你餓不餓?”
“餓了就吃飯吧,”蕭夜笑著,“來人,把飯菜端上來?!?br/>
一會兒,就有人把飯菜放在了門口的桌子上,這是蕭夜的規(guī)矩。林月弦很自覺地把飯菜端了過來。然后,等著蕭夜發(fā)話吃飯。
“吃吧?!?br/>
林月弦就開始吃飯了,今天她為了記地形圖和樊國的情況,耗費(fèi)了不少腦細(xì)胞啊,得好好補(bǔ)補(bǔ)。
“蕭王,為什么你不讓人直接把飯菜放過來呢?我之前的一個朋友也是這樣的,很奇怪?!绷衷孪乙贿叧砸贿呎f。
“習(xí)慣?!笔捯剐χ?。
林月弦頓住了,記得以前問無名的時候,無名也是這么說的。突然,林月弦凝重地看著蕭夜,“你是無名,對不對?”一定是,他們的習(xí)慣那么像,現(xiàn)在想起,兩個人真的有太多的相同點了。
蕭夜也是一愣,隨后點了點頭,他不想騙弦兒。
林月弦突然冷笑,“呵呵,這樣?。 比缓?,林月弦放下筷子,一言不發(fā)地出去了。
“弦兒!”蕭夜追出去,林月弦已經(jīng)騎上小丸子離開了。蕭夜立刻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