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我只愛
鳳九遙仔細(xì)想了半天,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出昨晚的畫面。
太子來了!她起床了!
不,準(zhǔn)確的說,是原主起床了。
原主竟然和太子說了那些話,那太子豈不是……
這下,糟糕了!
墨御宸見她臉色倏地煞白,擔(dān)憂的詢問道:
“怎么了?”
“我……”鳳九遙抿了抿唇,心里猶豫。
要不要告訴他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以墨御宸的脾氣,肯定會生氣吧?
可是不說,她獨自去找太子說清楚么?
若是被墨御宸知曉,他肯定會更加生氣。
想了想,她迎上他的目光,“十七,我跟說個事,但得保證陪我共進(jìn)退,而不是責(zé)怪我?!?br/>
墨御宸心底忽然升騰起一抹不安,她這么嚴(yán)肅,難道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果然,鳳九遙有些緊張忐忑的道:
“我擔(dān)心的十七,終究是發(fā)生了。昨晚在我身體虛弱之時,原主那一絲殘存的靈魂,占據(jù)了我的身體。
我昏迷了很長一段時間。
在那段時間里,墨錦君來了……”
墨御宸眉心瞬間擰起,一把握住她的肩膀,“發(fā)生了什么?他對做了什么?”
“沒做什么,別緊張,只是原主和他說了一些話。”
鳳九遙握住他的手,解釋道:
“原主對太子表白了,并且求太子想辦法娶她,太子竟然同意了。
想必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回去籌謀了,我們必須去告訴他真相,然后阻止。”
“表白?他還同意了?”墨御宸抓住了重點,大手緩緩緊握成拳頭。
他無法想象鳳九遙向太子表白的畫面,太子還同意了。
他們是不是相擁而泣了?是不是還纏綿的卿卿我我了?
鳳九遙:……
重點是得阻止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好么?
怎么墨御宸的重點,就在這些已經(jīng)過去的細(xì)枝末節(jié)上?
“阿遙,跟我說實話,他哪根手指頭碰了,本王去為廢了他?!?br/>
墨御宸眸底升騰著明顯的殺氣。
鳳九遙連忙搖頭,“十七,他沒有碰我,當(dāng)時只是……只是原主握住了他的手而已。
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其他的動作。我可以向保證!”
“握手?”墨御宸薄唇微抿,周身散發(fā)這凜冽的霜寒。
他的女子,竟然去握別的男人的手。
這一刻,他有直接剁了墨錦君雙手雙腳的沖動。
鳳九遙挽住他的手臂,輕輕搖晃著安撫道:
“十七,咱們不生氣,就當(dāng)做是碰到了狗爪行么?
再說碰墨錦君的人,是原主,不是我。只要相信我只愛就行?!?br/>
柔和真切的聲音傳來,墨御宸眼神變了變。
“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br/>
“只要相信我只愛……”
“對,挑重點?!蹦反驍嗨脑挕?br/>
鳳九遙這才意識到,她竟然說了那么露骨的話。
不過知曉他在生氣,她直言不諱的道:
“十七,我只愛并且永遠(yuǎn)只會愛,咱們不跟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生氣好么?”
“說這些,只是想為墨錦君求饒?”墨御宸狹長的鳳目瞇起。
深邃的瞳眸中,有隱隱的危險流出。
鳳九遙連忙搖頭,“不是,我只是想到一件事。
昨晚太子是拿著這玉簪找來的,說著玉簪遺落在他房中。
但是我自己的玉簪,明明在王府,這說明有人買了一模一樣的玉簪去試探太子。
十七想想,誰會這么做,目的又是什么?”
墨御宸冷凝的面容間升騰起駭人的霜寒,“江鶴揚!
好個江鶴揚,連本王的女人都敢算計,活膩了!”
“對,我也想到是他,他這么做,肯定是想讓太子和為敵,利用太子除掉墨王府。
看來他在害怕,害怕事情發(fā)生后,北陵國的所有人針對他,他無還手之力。
如今他在一步一步分散瓦解北陵國的勢力。
這其中,排頭的,便是咱們墨王府?!?br/>
鳳九遙有條不紊的說著,淡然的面容間浮現(xiàn)無雙的精明、理智。
隨即,她紅唇緩緩勾起絕冷的弧度:
“既然他想瓦解,我們還是得成全成全他。
看看他到最后,又能玩出什么花樣。”
聰明如墨御宸,瞬間便明白了鳳九遙的意思。
不過雖然她不是為墨錦君求情,只是將墨錦君當(dāng)做利用的棋子,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些不舒服。
他冷聲命令道:“南川,打水來。”
很快,南川端著一盆水走進(jìn)來。
墨御宸拉起鳳九遙的手放進(jìn)盆子里,用力的替她洗。
鳳九遙無奈的笑了笑,從整容包拿出一瓶消毒液倒進(jìn)去,邊倒邊說:
“這是高科技的消毒水,可以祛除九百九十九種細(xì)菌。
我自己干干凈凈的洗,絕不會有任何殘留?!?br/>
說著,她自己十分認(rèn)真的揉搓手心手背,還順道用了去死皮的,幾乎把手背上的皮都磨掉了一層。
墨御宸見了白皙的小手被搓的發(fā)紅,他伸手制止。
“好了,行了?!?br/>
用清水給她洗干凈,又用手帕擦拭干凈,他將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
詢問道:“既然打算將計就計,先前又為何說要去阻止太子籌謀?”
“至少得阻止他再來見我,不然若是原主再出來,我也不能保證會發(fā)生什么事。
至于他的籌謀,十七覺得,依墨錦君的性格,讓他停他就會停么?”
鳳九遙淺笑著悠悠反問。
墨御宸會意,“所以王妃的意思是,讓本王帶著去秀恩愛,讓他死了這條心?”
呃……
好像,是吧。
鳳九遙點了點頭,詢問道:“怎么了?不可以么?”
當(dāng)然可以,帶著媳婦去秀恩愛,他比誰都巴不得。
只是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怎么能這么輕易放過她?
墨御宸面容淡漠,冷冷的揚出話:
“去可以,但摸了太子的手,必須以十倍的方式還給本王,讓本王滿意了才可以?!?br/>
“十倍的方式?請問是什么方式?”鳳九遙下意識的反問。
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只是單純的摸十下手那么簡單吧?
果然……
只見墨御宸似笑非笑的噙著她,慢條斯理的揚出話來:
“拉本王的手,摸自己的月匈?!?br/>
話落,鳳九遙驚愕無比的睜大了眼睛,一張臉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