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從……那里出來的?”
林阿黛訝然地打量著眼前的小樹苗,是不是那幽冥始域里,有很多這樣的小生靈?
小樹苗深深地點了一下樹冠。
“那么你們是怎么出來的?”林阿黛接著問道,“你爺爺呢?”
“很久很久以前,在我爺爺還像我這么大的時候,它因為好奇藏在一個人類的衣服里跑了出來,可惜出來以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小樹苗說道這里,滿樹的葉子都蔫兒了起來。
“一千年前,宮殿的那邊發(fā)生了一次巨大的地動,將這里的靈氣全都吸走了,爺爺也被吸走了再也沒回來??赡菚r候我剛剛出生,爸爸為了保護我,直接自爆了靈息才堵住對面的缺口。”
怪不得這里的靈氣全沒有了,原來也是因為一千年前的那次時空劇變。
想到剛才自己不少心觸到了小樹苗的傷心事,林阿黛心里也不禁愧疚了起來。
“所以,你就是這樣一個人在這里生活到現(xiàn)在?”
林阿黛決定,如果小樹苗決定跟她一起去幽冥始域的話,她一定把它送回到原來的部族里,讓它過上它爺爺這些年應(yīng)該享受的那種快樂生活。
“不是,還有爸爸?!毙涿缯f道,“爸爸用自己的靈息堵住對面那個缺口之后,還殘留了一絲靈息,便隱藏在地下靈力還沒有被吸進盡的土靈氣力,陪著我長到這么大。否則,沒有爸爸的教導(dǎo),我怎么知道爺爺?shù)墓适隆T趺粗涝鯓泳热祟惸???br/>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毫無征兆地蹲在了小樹苗面前,拿出了一袋淺綠‘色’的木靈氣息。
“如果我把屬于你父親的靈息還給你爸爸,他有沒有可能恢復(fù)木靈之身呢?”
那人藍眸凝著眼前的小樹苗,‘唇’角勾出一道難得清冽卻不失柔和的笑容,不是阿熙是誰?
“這真的是爸爸的靈息么?”小樹苗聞言,滿樹的葉子都‘激’動地顫抖起來?!鞍职纸K于有救了,爸爸終于不用再躲在地下了!”
于此同時,一絲淺淺的綠光倏地從地底下鉆出來。變成一顆小的幾乎看不到的小芽。
“真是我的靈息,真是我的靈息??!”那小芽昂著小小的腦袋望著那袋子里淺綠‘色’靈息,‘激’動道,“人類。你需要我們做什么。才肯把這袋子靈息給我?”
“我要你跟我簽訂主仆契約?!?br/>
阿熙看著那小芽,開‘門’見山道。
小芽剛才還晃動得‘激’動的小腦袋倏地僵住了,良久,它才說道:“如果是我自己,那沒有問題,可是如果還有小木的話,那你還是把那袋子靈息收起來吧?!?br/>
“不。爸爸!”小樹苗俯著身子看著那小芽,“只要你能恢復(fù)原來的靈息。我跟人類簽訂主仆契約又有什么問題呢?”
“我可以給人類做一輩子仆從,但是你不一樣。你要記住,你一輩子都不可以跟任何人簽訂主仆契約!”小芽的口氣無比的堅決。
阿熙見狀笑了笑,隨手將那袋子淺綠‘色’靈息丟到小芽跟前。
“我要你就夠了,至于你兒子,那是它和眼前這丫頭的問題?!?br/>
林阿黛聞言,對著小樹苗和小芽訕訕的一笑:“呵呵,怎么會呢?小樹苗是我的恩人,哪有和恩人簽訂主仆契約的?”
心里卻在咒罵了阿熙十八遍之后,兀自擰成了個疙瘩。
她是真的想將這小樹苗收為己用好不好,都是這阿熙搞得,自己得了便宜,還攪渾了一池湖水,連個蝦米都不讓她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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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芽跟阿熙簽訂主仆協(xié)議之后,便鉆進那淺綠‘色’的靈息袋子里,然后藏到阿熙的小世界里去了。
當(dāng)然,一起進去的還有那株可愛的小樹苗。
“你是怎么收集到那些靈息的呢?”
縱使林阿黛心里有些小疙瘩,可還是因為好奇,不問不快。
“你不是也發(fā)現(xiàn)那道時空屏障,在最后一層的時候變得空前的柔韌了嗎?”阿熙笑道,“我不過是嗅到了里面濃郁而純粹的木靈氣的氣息而已?!?br/>
林阿黛恍然,這時鼻子和敏感度的問題,怪不得她錯失良機啊。
“不過,也得感謝那璧影圣君先把你們丟進這里,將那個缺口開得做夠大,屏障里的木靈氣才徹底地逸散開來,所以才給了我將它們收集起來的機會!”
聽到這里,林阿黛心里更平衡了,都是璧影那只光長年紀不長見識的老妖怪,他那樣的修為都為人作嫁了,相比而言,她林阿黛這點損失也就顯得見怪不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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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邊聊邊走,很快便走到了樹林的邊緣。
“找到那幾個人沒有?”
一個兇神惡煞的聲音傳來,兩人不禁立刻停下了腳步。
只見前方廣場之上,衛(wèi)子也、張小帥被困得像個粽子一樣,胡‘亂’的丟在翡云殿正‘門’前的臺階上,幾個一身黑袍的人圍在他們兩邊,一邊不停地來回走,一邊一臉戒備地四處望著。
如果林阿黛沒有記錯的話,這幾個黑袍人,正是那冥都帶來的手下。
在他們的前方,冥都正和一個披著一身黑斗篷只‘露’出一雙眼睛的人說著話。
“尊者,恕屬下無能,到現(xiàn)在還沒發(fā)現(xiàn)那幾個人的氣息?!壁ざ即怪^,一臉驚惶。
“鳳靈星域的聯(lián)珠和左清也沒找著?”黑斗篷問道。
“那個左清太狡猾,到現(xiàn)在還沒發(fā)現(xiàn)一點蹤跡,倒是那個聯(lián)珠,不久前為了救這個丫頭受了重傷,莫利里亞王早就取了她的血液氣息去追了,應(yīng)該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的。”冥都說道這里,不禁蹙了蹙眉,“不過那聯(lián)珠是鳳靈掌尊的愛徒,身上護身寶貝不少,但就那幾個仙尊傀儡,恐怕就不是莫利里亞王一個印仙人所能對付的。”
“印仙傀儡?”黑斗篷嗤笑一聲,“這里靈氣匱乏,連本尊都運不出幾分靈氣,更別說開啟什么仙尊傀儡了。如果這時他連個受傷德爾印仙都捉不住,這一輩子也別提他們莫利里亞族的名頭了!”
“尊者所言甚是!”冥都聞言,頗為狗‘腿’的諂媚一笑。
“算啦,你再派幾個人去幫幫他,早些捉住那聯(lián)珠,再在這里布個陣法,將那璧影老怪物和他徒弟擋在外面,然后再捉到那個擁有星魂石氣息的人,只要開啟了這翡云殿,本尊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是!”冥都欣然退下。
“大哥,其實,咱們沒必要跟璧影圣君對著干吧?!边@時,另一個黑斗篷走了過來,“他終究是一只活過了永寂之劫的老怪物,跟他斗咱們沒準就是兩敗俱傷啊。只要他讓咱們一起進入那翡云殿,管他想帶著誰進去呢?!?br/>
“正邪不兩立,從他對九兒的態(tài)度就能看出來。何況,就算咱們與他一起進入了幽冥始域,你保證他身邊的那些人就肯放過我們嗎?那些人各個天賦異稟,若在那幽冥始域了遇到些機緣,再假以時日,你我不見得真是他們的對手??!”那人說道這里,一雙眸子里有透出一道寒光,“更何況,三弟和五弟均死于他手,這仇已經(jīng)不共戴天,豈可善罷甘休!”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黑斗篷帶著冥都、莫利里亞王和一眾黑袍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
林阿黛看到那眾黑袍擁簇的人影之時,不由地臉‘色’一白。
那里面,不但有面‘色’蒼白的聯(lián)珠,衣著狼狽的阿丘,還有一身還算楚楚的沃爾夫圣子!
“除了璧影圣君,竟然都被他們抓住了么?”
林阿黛有些絕望。
“哪里,這不還有你我么?”阿熙說到這里,藍眸一沉,倏地一笑,“林阿黛,你說,咱們現(xiàn)在也過去與他們匯合可好?畢竟,那些黑斗篷的冥修,心心念念地可都是你呢!”
“你想讓我出賣我的聯(lián)珠她們?”聽到這里,林阿黛面‘色’不由地一怒。
“怎么能說出賣呢?沒準還是救她們呢。”阿熙不以為然的一笑,“只要以開啟翡云殿為條件,讓這幾個黑袍放了你的朋友們,再頂下魂契,不就兩全了?反正你要的也不過是進入幽冥始域,管那個璧影圣君做什么!”
“好像真是這么回事哦!”林阿黛眼睛眨了眨,恍然一笑,“而且,就算那璧影圣君出現(xiàn)之后占了上風(fēng),因為我這權(quán)宜之計,也不會太怪罪與我,是不是?”
阿熙笑著用手戳了戳她的腦‘門’,現(xiàn)出一副孺子可教的形容。
于是,半刻鐘后,廣場旁邊的樹林里鉆出來一男一‘女’。
那‘女’子一臉的大義凜然。
“我就是那個擁有星魂石氣息,可以開啟翡云殿的那個人。只要你們答應(yīng)放了我的朋友們,然后立下魂契,我就答應(yīng)為你們開啟這翡云殿!”
“臭丫頭休出狂言!”說話的卻是那莫利里亞王,他打量著林阿黛嗤笑一聲,說道,“你有什么資格跟幾位尊者做‘交’易?就算你擁有星魂石的氣息又如何,誰說打開這翡云殿,非要你活著才行?開啟這翡云殿,憑的本來就是星魂石的氣息,而又不是它的靈智,就算你死了星魂石的氣息照樣存在,不也一樣能開啟翡云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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