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中千界乃是頂級的中千世界之一,其中最強(qiáng)者——主神,與五行武界的玄仙境界等同,若無意外,皆是九階強(qiáng)者。
光明中千界如今乃是三大主神共治,無數(shù)真神為其翼。
整個世界以三大主神所屬的三大宗門為尊,其他真神宗門,半神宗門星羅棋布,各霸一方。
半神以下,甚至沒有開宗立派的資格。
即便建立宗門,也不被修行界承認(rèn),只能成為真正宗門的附屬。
老者所在的琉璃宗,說是大宗門,實際上只在半神們建立的宗門之上,在真神宗門中,實在算不得什么。
一切贊譽,只不過是老者以及他的兩個徒弟給自己的臉上貼金罷了。
“如何,加入我琉璃宗如何?
以你等的天資,若是進(jìn)入光明中千界,必然如魚入大海,鳥升天空。
屆時,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半神之境不在話下,哪怕真神也能一窺其貌?!?br/>
老者循循善誘,語氣中帶著極大的誘惑。
他這是最大的陽謀,以更廣闊世界為誘餌,吸引左助先生等人加入。
這就像左助用其他宇宙來吸引龍氏一般,一般人還真拒絕不了這等誘惑。
不過,這只是老者的話術(shù)而已,等到左助先生真正加入了琉璃宗,所加入的自然只是他的勢力,成為他的下屬。
至于如何忠心,呵,身為最巔峰的半神,老者有太多辦法讓左助先生等人忠心。
不然,他怎么會好心將左助先生這等天才,甚至已經(jīng)成為強(qiáng)者的存在引入琉璃宗。
更別說,若是左助先生等人不選擇效忠,更是有可能將這些被老者視為禁臠的火影宇宙暴露出去。
這是老者所不能允許的。
“這……
是否允許我們考慮一下?”
左助先生估摸著左助到來的時間,打算繼續(xù)拖延一下。
然而,他的打算很快便破滅了。
“抱歉,這位老先生。
我是不會加入什么琉璃宗的。
我漩渦鳴人永遠(yuǎn)永遠(yuǎn),都是木葉的忍者?!?br/>
這個時候,鳴人堅定的聲音卻是響起,言語間擲地有聲,引得他身旁的雛田一陣目眩神迷。
“說得好,老爸!”
博人這時候也是大聲叫喊起來,興奮無比。
完全沒有在意他自己都加入了左助的曙光帝國。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們這些土著,老師愿意引你們加入琉璃宗,是你們天大的榮幸。
這是你們脫離這個渺小泥潭,進(jìn)入廣闊天空的大機(jī)緣,竟然還敢拒絕。
真是一群蠢貨?!?br/>
老者身旁的師妹語氣譏諷,她那秀美的臉上,此刻顯得有些刻薄。
不過,老者卻沒有阻止。
禮賢下士的事情他已經(jīng)做了,現(xiàn)在對方不愿意答應(yīng),那么應(yīng)該有一個人唱白臉。
“這位兄臺應(yīng)當(dāng)不會如那個黃發(fā)兄臺一般無智吧。
加入琉璃宗,進(jìn)入光明中千界,才是真正的海闊天空。
不然,你們真甘心永遠(yuǎn)困在這小小的低級宇宙?”
師兄笑著說道,既然師妹做了白臉,他很是樂意唱個紅臉。
這立刻令師妹的眼中閃過些許陰霾,她唱白臉自然是為了順應(yīng)老師的計劃。
但是師兄的紅臉行為,卻是讓她在真的得罪了左助先生,尤其是青年鳴人的時候,獲得了他們的好感。
這一來一回,師妹感覺虧大了。
“這……
幾位前輩,這等事情事關(guān)重大,我們的確需要好好討論一下。
是否可以給我等一些時間?”
左助先生一拉正欲繼續(xù)堅定立場的青年鳴人,對著老者繼續(xù)說道。
“閉嘴,鳴人。
現(xiàn)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br/>
見青年鳴人想要反抗自己,左助先生臉色一冷,一股強(qiáng)橫的氣息直接將青年鳴人壓制當(dāng)場。
“好,
希望幾位好好考慮一下。
以你們的資質(zhì),困在這個宇宙中,實在有些可惜了。”
老者瞇了瞇眼睛,語氣和氣的說道。
“多謝老先生?!?br/>
很快,在左助先生的拉扯下,將青年鳴人帶向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在布下一道防止聲音露出的結(jié)界后,左助先生冷冷的看著鳴人。
“雖然好像我有些明白了你們的身份。
左助,未來的左助,還有過去的我,未來我的兒子………
但是,我還是要重申一下,我,漩渦鳴人,生是木葉的人,似是木葉的死人。
我不會加入什么琉璃宗的?!?br/>
看到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青年鳴人聲音堅定異常。
“我……
我也是。
我相信鳴人君?!?br/>
一旁的雛田已經(jīng)解開了被限制的查克拉,扭扭捏捏的站在了青年鳴人的身旁。
“真是愚蠢的家伙,真難以相信,這樣的蠢貨會是未來的我。”
這個時候,一臉冷漠的鳴人忽然冷笑起來。
他鄙夷的看著青年鳴人,似是不愿意承認(rèn)這就是自己。
“臭小鬼,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你那一臉面癱的樣子,你才是左助吧。
我小時候才不是你這副樣子?!?br/>
聽到鳴人的譏諷,青年鳴人立刻激動的大嚷起來。
“夠了,鳴人。
鳴人……
少年鳴人說的對,你的確太過于任性了。
眼前的那三人,你覺得是不是很像大筒木一族?
同樣是外來者,難道他們就能和我們和諧相處,而不是與輝夜姬以及大筒木一族一般,將我們的世界視為苗圃。
方才,你應(yīng)該也是注意到了吧。
那老者的激動,以及那對男女眼中的貪婪。
也是因為這樣,所以你才如此干脆的拒絕他們吧。”
左助先生怒喝一聲,令青年鳴人臉色一滯。
“既然你也看出來了,那為什么………
?”
青年鳴人泄了一口氣,不解的問道。
“所以才說你蠢。
那對男女也就罷了。
那老者的實力,至少也是大筒木輝夜等級,甚至更強(qiáng)。
此刻,我們能做的只能是虛與委蛇。
而非直接撕破臉面?!?br/>
鳴人冷哼一聲,一臉嘲諷,令青年鳴人大怒。
這種混蛋絕對不是我!
“我們不一定會輸?shù)?,輝夜都被我和左助打敗了。
現(xiàn)在,再加上一個年齡更老的左助,還有……
哼哼。
我們不會輸給這個老頭子的?!?br/>
青年鳴人狠狠瞪了一眼鳴人說道。
不過一旁的左助先生卻是老臉一黑,他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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