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頭好痛?!?br/>
林軒緊緊皺起眉頭,雙手捂著兩邊的太陽穴。
身上傳來的柔軟的觸感,這是……
“阿軒,你終于醒了!”
林軒睜開雙眼,就看到蘇曉雨那關(guān)懷和喜悅交織在一起的眼睛。
“你是……曉雨?你怎么這么……”
略微停頓了一下,林軒猛然轉(zhuǎn)頭看向四周。視線環(huán)繞房間一圈之后,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沒有繼續(xù)說話。
看著臉上突然流露出失落表情的林軒,蘇曉雨急忙詢問道:“阿軒,你剛才說的是什么?”
“沒,沒什么。你們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好么?”
說完之后,林軒閉上雙眼。
“阿軒,我……”
尤愛蓮把手搭在蘇曉雨的肩膀上,阻止她繼續(xù)說下去。
“阿軒,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們就不打擾你了?!?br/>
尤愛蓮說完,拉著蘇曉雨朝著房門處走去。
何若雨看了看床鋪上的林軒,這才和維多利一起離開房間。
房間中只剩下林軒一個人。
緩緩地睜開雙眼,林軒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稍稍平靜。他終于知道自己被封印的記憶到底是什么了。原來那個時候自己竟然親手……
在此之后,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林軒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當中。上課、吃午餐、社團活動,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
學生會也承認了贊美詩協(xié)會的存在。
“好熱啊?!?br/>
雖然是贊美詩協(xié)會,不過,這一次的社團活動竟然是打羽毛球。這樣的社團活動自然是蘇曉雨提出來的。而林軒身為會長也投了贊成票。因為沒有人愿意像唱詩班一樣,每天抱著贊美詩站在梯臺上高聲朗誦。
林軒把球拍放在腳邊,伸手進入身旁的背包中抓取毛巾擦汗。
“嘿嘿嘿,這么一下下就不行了么?我還以為你會非常的持久的呢?!?br/>
維多利揮舞著手中的球拍,得意洋洋地站在林軒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jīng)是氣喘吁吁的林軒。
“你看看馬天豪,那樣才是真男人?!?br/>
順著維多利的球拍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林軒看到馬天豪正在一個人和何若雨還有蘇曉雨兩個人對打。從表面上看這是一場不公平的對打,對于馬天豪來說不公平。不過,林軒卻是知道,不公平的一方卻是何若雨還有蘇曉雨兩個人。
因為這兩個人之間的配合,不,應(yīng)該說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有配合,而是在給對方搗亂。
何若雨和蘇曉雨左右分開站,不論羽毛球落在哪一方,她們都會盡全力揮拍。這樣一來就會被另一方造成一定的阻礙。
“是是是。”林軒點點頭,說道,“我不是真男人,我只不過是一個男孩罷了?!?br/>
“男孩么?”維多利蹲下身子,雙眼死死地盯著林軒,一字一頓地說道,“要不要我把你變成男人?”
說完之后,她伸出舌頭在嘴唇上環(huán)繞一圈。
對于維多利的這個舉動,林軒只能是翻著白眼,沒有理會。真心不知道為什么維多利能夠?qū)W會小風那些變.態(tài)的話語,并且青出于藍而青于藍。
從背包中取出毛巾,林軒卻是呆愣住了。因為他看到,手中那軟綿綿的東西并不是毛巾,而是有著藍白條紋的小褲褲!
沒有絲毫猶豫,林軒急忙把小褲褲塞回到背包當中。
他轉(zhuǎn)頭看向同樣在一旁休息的李軍,詢問道:“你剛才看到了么?”
“嗯?”李軍愣了一下,胖臉上的小眼睛眨了眨,說道,“看到什么?”
“沒,沒什么?!?br/>
“哦?!?br/>
李軍聳聳肩膀,繼續(xù)看向何若雨和蘇曉雨。吸引他注意力的不是兩個人的球技,而是兩個人胸前上下抖動的橢球體。
林軒輕輕地松了一口氣??磥砟繐粽咧挥芯S多利一個人。
維多利很是認真地看了看林軒,緩緩地說道:“阿軒,你知道你剛才拿在手里的那個東西是誰的么?”
“不知道?!?br/>
“那是我的?!?br/>
聽到維多利這么一說,林軒愣住了。他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
“不過,很奇怪啊。那是我昨天剛剛換下來,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清洗了晾在衣架上的啊。怎么會跑到你的背包里面去了呢?”
說到這里,維多利探過身子,近距離地盯著林軒。
“阿軒,你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么?”
“這個……我,我不知道。”林軒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那強有力的跳動,一下一下地撞擊著胸腔,幾乎要從嗓子里蹦出來。
“哦。原來你不知道啊?!?br/>
維多利的臉上流露出遺憾的神情。她拉開和林軒的距離,同時眉頭緊緊皺起。
“沒有道理的啊。為什么你要偷一件洗過的小褲褲呢?你不是應(yīng)該偷一件沒有洗過的么?這樣才會有味道停留在上面啊?!?br/>
聽到維多利這么一說,林軒的額頭上滿是黑線。
原來自己在維多利的心中就是如此不堪的人么!開什么玩笑,自己為什么要偷小褲褲,對于那有著氨水味道的衣物,自己才不會有興趣呢!要是可以選擇的話,也是偷貼身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