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溫涼又尖叫,接著欲哭無淚,“先生啊,大叔啊,你怎么可以這樣?我是不出臺的!你怎么可以趁著我喝醉,強迫我出臺?要死了,你這是強迫剛剛成年人賣身!”
“呵呵?!卑资ズ撇[著眼,被溫涼逗笑了。她寧可與他斗嘴,都不知道拿個什么東西先裹住自己跑光的身子。
把他當(dāng)作柳下惠,還是當(dāng)作性 無能?
突然想逗逗這個女人。
去瞄身邊的女人,她完全一副石化的表情,眼睛睜得圓圓的,連那姓感的小紅唇,也是搓得溜圓。
“天……怎么會……”
她不會那么賤吧?初夜,一百塊就賣掉了?她哪根神經(jīng)抽風(fēng)了?她是賣藝不賣身的!
她是打算把她的第一夜,送給她愛的廖涉的!
她的長發(fā),正好垂在她前胸的頂端,那粉粉的透明的顏色,讓白圣浩禁不住吞口唾沫。
太魅惑了!
大手伸過去,在溫涼毫無意料的情況下,握住她一只,揉了揉,壞笑,“怎么?昨晚不是很默契嗎?你舒服了大概有三次,一夜你都不停地要,想累斷我的腰?”
真可惜了這張臉這身材,如果不是雞,他想他會考慮包她做了他的短期情人。
“嗬……”溫涼倒吸一口氣。
小手“啪的!”狠狠打下去白圣浩的手,然后拽著被子胡亂往身上裹著往一邊躲,“噗通!”一聲,她就像是球,滾到了地板上。
白圣浩挑眉,無語。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有些涼快啊……
本來蓋著他小腹的被子就此被女人全都卷走了,頓時,他健碩、發(fā)達(dá)的某處,暴露在溫涼眼睛里。
白圣浩那189公分的精健身軀,來了個大公無私的藝術(shù)展覽。
當(dāng)然,一座巨峰昂立其中。
“哎呀,屁屁好痛啊……”溫涼在地毯上齜牙咧嘴地揉著摔痛的地方,抬眼去看床shang男人,“哇……”又是驚叫,雙手捂著臉,一頭扎進被子里。
她不是裝清高、裝清純、裝貞女,她也不是沒有看到過男人的身體,在夜總會那樣的場合,牛鬼蛇神她幾乎都見過了??墒恰⒖墒牵∷龥]有如此近距離地看到像白圣浩如此妖孽俊美男人那么駭人的某處!
駭人!
她沒有拿著放大鏡吧?
這個男人長得五官絕美,清冷的美!妖孽的美!
與他那張精雕細(xì)琢的美臉,不協(xié)調(diào)的是,他駭人的尺寸。
白圣浩只得找了長款睡衣穿上,淡淡地說,“你不該大驚小怪的?!彼请u啊,什么沒有見過。
吐口煙,接著說,“我這樣,不是因為你,是生理現(xiàn)象,這個你應(yīng)該懂的?!?br/>
溫涼感覺自己要昏厥了。
她哪里懂,她根本就不懂!憑什么這樣說她!
她現(xiàn)在還在考慮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罩著白圣浩這副樣子,他怎么穿褲子?如果襯衣束腰,不是會嚇壞所有路人?
溫涼同學(xué),忘記了另一點:人家會熱脹冷縮的。
“嗚嗚嗚嗚……”溫涼又無措,又羞澀,抱著被子小聲哭了起來。
“好了,別一副奔喪的臉了,不就是一夜嗎,看你窮,不按照原來說好的價錢了,給你多點睡資。大不了我對你負(fù)責(zé),你先去醫(yī)院做一個艾滋病血液檢查,如果沒事,我可以包下你……”白圣浩丟給溫涼一沓百元大鈔,然后挪著結(jié)實的長腿,往淋浴間走去。他嘴角掛著淡笑。自己有些荒唐了,竟然告訴那個女人,說什么包下她?三井會社的老大,竟然需要雞陪夜,這就夠丟臉的了,更別說是包下了。多少純情少女夢想著伺候他白圣浩啊……荒唐,真有些荒唐了。大概清早的自己,大腦還有些混沌。
溫涼看著地毯上一片片大鈔,感覺自己的精神要分崩離析了。
這個男人說什么?
要對自己負(fù)責(zé)?
所謂的負(fù)責(zé),就是包下自己?他當(dāng)她是什么?街邊上任何人都能夠上身的野雞嗎?
靠!死男人!扁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