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什么?”張少宇假裝不知道道。
“你……”可能他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跟張少宇頂嘴的時候,自己的小命可還都在別人手里攥著了,萬一說錯話,對方狠下心來,自己可就真的一命嗚呼了,于是強忍著疼痛道:“門主為了上次之事,十分惱怒,他命我在遇到九龍門人的時候,告訴他,然后……然后受到消息之后,便是將你們盡數(shù)斬殺在外圍?!?br/>
“呵,呵呵,這老狗端的是好算計,不過就憑他嗎?”一個全景天,雖然張少宇忌憚,可是此次前來趙巖也在,那全景天既然知道這個消息,還大方闕詞,口氣倒是大的很。
“還有那神機盟之人!”
“神機盟?”這個名字張少宇好像在哪里聽過,細(xì)想之下,卻是想到了,這神機盟可不就是趙影兒口中所說的五大勢力之一嗎?據(jù)說盟主陳楚山也已經(jīng)到了帝境,而且跟趙巖只有一段之差,若全景天真的與此人聯(lián)手的話,那還真的有可能敗在對方手中。
“果然啊,這全景天果然沒安好心。”白天盛也是在一旁憤憤不平道。
“除了神機盟,還有背其它勢力嗎?”
“還有那金宇宗跟朱雀殿兩方!”那人忙脫口而出,生怕惱怒的張少宇會一章打死他。
“朱雀殿!”
一聽到這三個字,大長老跟白天盛的拳頭就忍不住的攥了起來,想想也是,白虎門能淪落道今日,全是朱雀殿所為,此次若非張少宇舍命相救,現(xiàn)在他們還被那嚴(yán)青山給困著了。
“門主大長老息怒,現(xiàn)在不是生氣的時候,還是先弄起初怎么進去吧。”生悶氣可是沒什么作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怎樣進去才是首要的任務(wù)。
“好,就讓那嚴(yán)狗多活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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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問你最后一個問題,全陽派是怎么進入這魔海的?你最好老實回答,否則的話,我讓你尸骨無存!”
“在這濃霧的中央位置,有一巨石,推開之后,便能看見一洞穴,全陽派的人便是從哪里進去的?!蹦侨藷o奈之下只好說出了口。
“是嗎?”張少宇瞪了一眼對方。
“是的,我絕無戲言,不信的話,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去!”現(xiàn)在的他,只想求生,哪里還會說什么假話呢?
“好,我就信你一次,若是發(fā)現(xiàn)你說假話的話,你知道會是什么后果!”
“不會的,不會的!”
事情既然問清楚了,那么問題便解決了,在召喚了九龍門的二位之后,大概兩分鐘,五人便再一次的聚集在了一起,那趙川長老一眼就認(rèn)出了此人來。
“全力,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那人似乎沒想到,自己已經(jīng)喬莊成這樣,可還是被趙川給發(fā)現(xiàn)了,嚇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這家伙剛剛一直躲在沙丘之下監(jiān)視我們了,要不是少宇機靈,恐怕現(xiàn)在都還沒發(fā)現(xiàn)了?!卑滋焓⒄f道。
“哼,看來那全景天并不放心我們啊,不過派你一個小小的神武境二段,簡直就是送死,看來人家也沒將你的生死放在眼里啊?!北O(jiān)視,一般都是實力高出之人所做的事情,這樣一旦發(fā)現(xiàn),也有本事車?yán)铮蛇@全力呢?區(qū)區(qū)神武境二段,卻是連進入魔海的資格都沒有,到最后還是被全景天給帶來了,并且讓他監(jiān)視,這不是送死是什么?
大長老的話,傳入那全力的耳中,細(xì)想之下,卻也就是這個道理,想著自己為全陽派出生入死,到頭來卻是被人當(dāng)炮灰,那全力一咬牙,便是有些憤恨道:“五位,還有件事,我要告訴你們。”
“哦?你還有事情瞞著我們?”張少宇皺眉望著這全力道。
“并非是我有意瞞著,而是……您,您剛剛沒問!”
“哼,你最好都說清楚,如果被我們知道還有什么瞞著的話,我可是絕對不會客氣的!”
“放心,那全景天如此待我,我知道該怎么做?!比ι钗豢冢瑥埳儆钜姞睿闶菍⒃獨馐栈亓藥追?,對方投來一個感謝的眼神后繼續(xù)道:“各位可知這鎮(zhèn)魔海眼為何叫做此名?”
“為什么?”五人全都盯著那全力。
“鎮(zhèn)魔海眼,顧名思義,這魔海當(dāng)中最為重要的并不是那殘圖,而是海眼當(dāng)中的的東西,據(jù)說,那其中有無數(shù)的功法丹藥,而此次那神機盟之所以會過來,也是因為此?!?br/>
“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似這么大的秘密,全景天可不是告訴別人的,這全力是從何而知的?
“三日之前,在路途之上,我偷偷聽到掌門跟那陳楚山的談話的?!?br/>
“哈哈,沒想到這全景天向來謹(jǐn)慎,倒是被你給聽到了,也算是百密一疏啊?!壁w巖有些諷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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