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如何,不到三個時辰,陸尚的腿上果然有了知覺,甚至能拄著拐杖站起來。
“絕了,你還真的有兩下子啊,奇人啊?!?br/>
陸尚都恨不得伸出雙手雙腳來給她一個大大的贊賞,她帶來的驚喜太多了,自己都不知道從何來感謝她。
“廢話,這用你說啊,我主人什么樣我能不知道,早就告訴你要放心了,你看你那樣子。”
文剛撅著嘴,說著毫不客氣的話。
“錯了錯了,早該看到的,是我的錯,是我疏忽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做的,盡管開口,我必將義不容辭?!?br/>
陸尚堆著臉笑道。
“好了好了,我們好像進入到深海區(qū)了,大家注意一點,情況有點不對勁?!?br/>
南尋本來想著跟著調(diào)笑幾聲,卻忽然間瞥見前方的水變得黝黑黝黑的,有一種陰森森的恐怖感。
“深水區(qū)?不能吧,我們按照路線走的,怎么會到這里,況且我們也沒有去海洋區(qū)域,這都是被淹沒的沿海地區(qū),不該有這么深的深度,這事不對?!?br/>
王欣一直沒開口,但關鍵時候還是他頭腦清醒。
“怎么不對了?我沒看出來不對啊?!?br/>
文剛撓了撓頭,怎么看怎么覺得是水被污染了,導致了,他覺得主人有點大驚小怪了。
更覺得王欣這是故意吸引主人的手段。
“文剛,我知道你對我有氣,原先的事情都是誤會,現(xiàn)在我們都在一起,我是實打?qū)嵉臑榱宋覀冋麄€團隊好,你別在這里攪亂?!?br/>
王欣見文剛說出這樣的話,心里憋的一股勁總還是沒忍住,散了出來。
“切,你......”
“好了,都什么時候了,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南尋沒想到都這時候了,這兩個人還在那里嘰硌,真的是讓人不省心。
作為領導,南尋的話向來是最管用的,不單是這兩人噤了聲,其他的人也都不說話了。
“蘇沫,你勘測的情況如何,是不是深水區(qū)?”
在自己有疑問的時候,早早地就吩咐她拿著探測器,到了操縱室去探查了。
操縱室里面有一個直接通到外邊的豁口,平??梢酝ㄟ^那里檢查水質(zhì)。因為關口設置的巧妙,從里面可以往外邊探測,并且能夠在縮回來。但是,外邊的物質(zhì)想要依此進入到里面,確實有點難度。
“主人,我已經(jīng)勘測清楚了,如您所料,此處正是深水區(qū),深度上不可測,但目前可看測到的深度大約是兩百多米,已經(jīng)到了深水區(qū)。”
“兩百多米,這么說來,確實是到了海洋深處了,我沒記錯的話,五百米已經(jīng)可以將任何機器擠壓變形了?!?br/>
南尋在一旁若有所思的說道。
“阿尋,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再重新改變一下路線了,現(xiàn)在還有部分海域沒有勘測清楚,很有可能深度已經(jīng)達到了五百米之多。”
“這樣下去,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挑戰(zhàn),這將會是毀滅性的一大挑戰(zhàn)?!?br/>
云慕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總之他那邊也有了消息。
“倒也不是不行?!?br/>
當初的路線大部分就是云慕畫的,現(xiàn)在他要修改自然是具體情況具體分析,況且,南尋也覺得很有道理。
所以在云慕的倡議和操作下,在南尋的支持和大家的好奇中,安全屋還是換了路線,這一次的路線,按照原先的城市布局,應該是在市中心的位置。
不行了,走不動了,下邊好像有什么卡住了,根本走不了。
負責操縱安全屋的小茶驚慌的語氣傳了過來,驚得南尋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跑了下來,沖到了操縱室,看向外邊的情況。
不知道是什么緣故,城市中的水在緩緩退去,多數(shù)建筑已經(jīng)恢復了原樣。樓層高的上面已經(jīng)有人開始往下邊扔東西了。
好巧不巧,南尋他們被卡住的地方正好是原先安全屋出發(fā)的地方,那是一個大坑,坑里被堆放了好多建材,正是其中幾根較為粗壯地絆住了安全屋。
“我居然又回來了,這里居然還是我原來的地方?!?br/>
南尋看著周圍熟悉的景致和不一樣的狼狽,心中感慨萬分。當初就是因為附近的冰上要融化自己才拖著安全屋整個離開的。
沒想到,這么久了,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自己居然又回到老地方了。
物是人非,很多東西都不再是原來的樣子了。
“我記得這里,這是你家,是你出生的家?!?br/>
云慕也想起來了曾經(jīng)的過往,自己曾無數(shù)次來到這里想要表達心意,都因為感情上的怯懦放棄了,最終讓南尋落了個那樣凄慘的下場。
上一世的恩怨雖然解除了,但是自己對南尋的虧欠卻從未完全彌補好。
“真是懷念,不知道多久沒有見到這樣的高樓大廈了,短短幾個月,我都覺得過了好幾年了?!?br/>
文剛跟著進來,也從顯示器上看到了外邊的場景。
“主人......”
“南尋姑娘......”
蘇沫和言初走了進來,見南尋那么急匆匆了跑了下來,以為操作間發(fā)生了什么意外似的,趕緊過來,看看能不能幫點什么忙。
誰料就看見南尋和文剛正盯著顯示器發(fā)呆。
“城市啊,我們居然在城市里面,我真的是好久都沒回到這里了,想想真是懷念?!?br/>
蘇沫在父親為官時也是嬌女,備受寵愛,如今也靠著一口氣活著,想想昨日奢靡瀟灑,再看看今日落魄,她的心中更是五味雜陳,說不上來的心酸。
“確實讓人懷念,只是那么多的水,怎么說沒有就沒有了呢?太陽蒸發(fā)也不能那么快吧?!?br/>
言初盯著外邊分析著原因。
言初與蘇沫不同,她沒有她那么深的體會,更不知道從前的生活有多么快活,她只知道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很滿意了。
對她來說,即便是日后有機會再讓整個社會和國家回到正軌上,她也堅信,她定會再次選擇跟隨南尋。
因為是她,讓自己看到了生的希望,讓自己重新認識了自己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