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莊嚴讓我進來看看你。”邢峰憨笑兩聲。
戰(zhàn)天臬皺眉:“沒事就出去!”
“……”邢峰當然沒出去。
他走過去,把窗戶打開,讓空氣流通,半響后才說:“莊嚴剛剛在外面抱怨,說你訓(xùn)他訓(xùn)的跟孫子似的!”
戰(zhàn)天臬冷笑:“交待下去的任務(wù)沒做好,還有臉抱怨?”
任務(wù)只是沒做好,又不是沒完成。
這話邢峰可不敢說,只能在心里嘀咕嘀咕。
戰(zhàn)天臬一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他心里藏著話,不耐煩的皺眉:“有話就說!有屁快話!”
邢峰站直了身體,卻小心翼翼試探的問:“老大,你是不是和五少爺吵架了?”
戰(zhàn)天臬抽煙動作一頓。
邢峰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自己蒙對了。
戰(zhàn)天臬可不是個情緒外露的主,任何事情他都不會像今天這樣亂發(fā)脾氣。
只有他那個弟弟才會讓他如此情緒失常。
找到癥結(jié)所在,那就能對癥下藥了。
邢峰建議的說:“五少爺年紀還小,正是青春叛逆的時候,老大你大五少爺那么多歲,應(yīng)該體諒包容一下,別跟個小孩子計較?!?br/>
話一說完,沒想到戰(zhàn)天臬臉色更加臭了:“我很老?”
邢峰沒想到自己說了那么多,他的注意力竟然只在這一點上,“呃,和五少爺比,確實有點老……”
戰(zhàn)天臬冷笑:“我看你是嫌最近的日子過的太舒服了是不是?”
“……”
邢峰完全懵了,他哪里說錯話了?為什么他感覺氣氛比剛才還要糟糕?
戰(zhàn)天臬不耐煩的揮手:“出去!”
邢峰灰溜溜的連忙跑了。
再不跑,怕是也要像莊嚴那樣挨訓(xùn)了!
門外好幾個兄弟都在翹首以盼,看到他出來的瞬間,紛紛像小媳婦一樣貼了過來:“怎么樣峰哥,把老大的毛順好了嗎?”
邢峰摸了摸鼻子,“老大今天太怪了,完全莫名其妙的,不知道生的哪門子氣……”
莊嚴一副完蛋了的表情,囑咐眾人:“我跟你們講,今天都給我打起精神,進入一級戒備狀態(tài),老大今天是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的核彈,不想死,就都給我機靈點,明白了嗎?!”
手底下的幾個紛紛嚴陣以待:“明白!”
姜哲從外面進來,就看到這些人一臉凝重仿佛要生離死別的表情,他頓時皺起了眉頭:“發(fā)生什么事了?”
“老大人呢?”他手里拿著一份資料,“上面發(fā)下來的重要文件,要給他過目……”
“我勸你還是別進來!”莊嚴一把拉住他,“里面的狀態(tài)可比那些恐怖份子嚇人多了,我和邢峰都已經(jīng)
‘戰(zhàn)敗’了?!?br/>
“什么玩意兒?”
邢峰嘆了口氣:“老大一早過來就臭著張臉,辦公室里挨個被他訓(xùn)了個遍,我們多少年沒看到老大這樣訓(xùn)人了?!?br/>
姜哲意外的挑眉:“他怎么了?”
莊嚴:“老邢知道?!?br/>
姜哲看過去。
邢峰遲疑了片刻后說:“我還以為老大和五少爺吵架了,他心情不爽快,所以進去勸了他幾句,以為能勸好,可沒想到他更加火大,還說我罵他老……”
“噗嗤——”莊嚴不厚道的笑出聲,“老大這他媽是更年期到了吧!”
“別瞎說!”姜哲在他頭上敲了一下,“我進去看看,你們都去做事,別圍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