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來,我靠在椅子上,雙目放空開始發(fā)呆,腦子里想的就是這一千五百萬的事情。
“小亦,我都和你說了,你不要有壓力。不管這東西是不是你需要的,這個錢我秋鳴山還是出的起的,至于以后怎么還,等你解決了眼前的事情再說吧。好了,這事兒就這么過了,不要再胡思亂想了。要是你悶的話,就出去轉轉,抽支煙吧?!?br/>
秋鳴山拍著我的肩膀,不停地寬慰我,不要讓我想太多。就連旁邊的河哲都在安慰我,同時站起身拉著我到外面去抽煙。
不知道是因為會場太悶了還是因為這一千五百萬對我來說是個天文數(shù)字,我真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于是只好站起身,跟在河哲的后邊朝著門口走去。
一路上,很多人的目光都看向我,或許在他們眼里,就我的穿著而言,也不像是能掏的出幾百萬的人。
出了會場,我們來到了甲板上,涼颼颼的海風吹在我的臉上,讓我清醒了不少。
河哲遞了一支煙給我,“楊兄弟,你真的別想提啊多了,既然東西拿到了,就應該想想,剩下的事情了。要是只在原地踏步,那后面的事情怎么辦?人啊,無論是碰到什么事情,沒有過不去的坎兒,更何況秋總也沒有讓你馬上給他錢啊?!?br/>
我接過河哲的煙,靠在甲板的欄桿上,看著遠處望不到邊的大海,深吸了一口氣,帶著一些腥味的空氣充斥著我的鼻腔。然后轉頭對河哲說,“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欠人情,而且這個數(shù)字對我來說,真的是天文數(shù)字。要不是剛才那個家伙攪局,我也不用背著這么大一筆債。”
“那個人?你是在說我嗎?”就在我們兩個吹著海風抽煙的時候,從旁邊走出來一個人,正是之前在拍海如意的時候,和我抬價的那個人。
我看到他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扔掉煙頭就朝著他走了過去,河哲看到急忙把我攔住,對著我說,“楊兄弟,別沖動,能上這個船上的人,都非同一般,別沖動?!?br/>
河哲的話讓我有些冷靜下來,我站在那人前面,仔細盯著他看,雖然我平常不太注意穿著什么的,但是我可以看出,這個人身上穿的不簡單,都是一些低調(diào)的大牌。
“喲,兄弟,怎么啦?是不是怪我給你抬價啦?拍賣會不就是這樣么,看見自己喜歡的東西,就出價啊,要是超出自己承受的范圍,那就放棄啊。那個東西,我本來就是覺得好玩兒,所以拍來玩玩的,但是一千五百萬有些超出我的范圍了,所以我就放棄了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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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看著我,仍舊是那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似乎對于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并沒有很在意。
“你他媽的”我就說了一句話,直接掙脫河哲攬住的那只手,朝著那個人的臉上狠狠地打了一拳,這一拳積壓了我最近所有的憤怒和負面情緒,再加上我當兵的底子還在,所以把他打得直接后退了好幾步。
我們這邊動靜太大,直接把在附近巡邏的安保給招了過來,河哲急忙掏出煙和那些安保解釋,都是誤會。那些人才站了一會兒之后就走開了,不然的話,按照河哲的說法,我們很有可能直接被扔下船。
不過說來也奇怪,要是尋常人打架,被人打了,肯定是二話不說就還手。可那個家伙,被我打了一拳推到旁邊之后,一直捂著嘴傻笑。然后一個勁兒地盯著我看。
“哎喲,我去,你們倆出來抽煙也不叫我,剛才我都睡著了。喲,這誰???”就在我被河哲拉著朝欄桿那邊走的時候,沈峰梓出來了,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打量著我們。
但是等他走過來,才發(fā)現(xiàn),我們對面還蹲著一個人。他先是看看我們,然后問道,“怎么了?這是?跟人打架啦?丫特么誰呀,敢在這兒動手,能不能行啦?!?br/>
河哲被沈峰梓搞得哭笑不得,急忙也把他拽過來,然后無奈地說,“哎喲,我說沈處長,您就別跟著添亂了,剛才都是誤會。這你要是再動手,把那些安保招過來,咱們估計就得被扔到海里喂魚了。”
沈峰梓聽了河哲的話,撓撓后腦勺,然后朝著對面那個蹲著的家伙走了過去,“誤會?嘿,哥們兒,抬個頭兒,你誰呀?”
那家伙抬起頭看著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