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黔驢技窮
水妙力量恢復(fù)得差不多了,那塊自然礦石變成了白色,掉落在他的腳邊。
水妙繼續(xù)趕路,此時天都快黑了。
等趕到風(fēng)裂門時,天已經(jīng)黑盡。
他走到半道上遇見一大群人,還以為是風(fēng)裂門的人,警覺的擺開架勢,卻聽得一生清脆的喊聲:“少俠且慢動手,是我們?!?br/>
迎面而來的不是張靜是誰,她身上還穿著自己的黑袍。
眾人皆是一驚,這么個發(fā)育還沒完全的小屁孩,居然力抗風(fēng)裂門兩大長老。此時水妙只穿了條褲衩,瘦不拉唧,感覺風(fēng)都要吹倒了。
海南天則不這樣認為,他的境界要比水妙高出許多,一眼就看出水妙也是日月爭輝的高手,連連稱奇。
海南天上前,伸出了手,扣了扣鼻子,又把扣鼻子的手搭在水妙的肩膀上,很是敬重的說:“少俠年少有為啊,聽說你要去干掉王大海,這不,我們兄弟來幫你了?!?br/>
水妙冷冷的看了眼海南天,又看了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很是嫌棄的把他的手推開:“不必?!?br/>
海南天楞了一下,尷尬的笑道:“習(xí)慣了,習(xí)慣了,少俠莫要見怪?!?br/>
水妙繼續(xù)前行,張靜關(guān)切的喊道:“少俠,我們總舵主厲害著呢,一起走安全?!?br/>
水妙朝后面擺擺手:“趕快回去吧,天黑了,你個女孩子瞎逛不安全?!?br/>
張靜被比自己小的男孩鄙視了,撅起嘴,海南天道:“走,對抗這么大個門派,王大海不會輕易單挑的,我們?nèi)ソo他助陣?!?br/>
張靜狠狠的點了點頭,一行人走向了風(fēng)裂門。
風(fēng)裂門此時岌岌可危,守門弟子足有上百個,看見水妙而來,阻攔道:“哪里來的小屁孩,定是十二連環(huán)舵的探子,殺了?!?br/>
水妙怒吼道:“不想死就趕緊給我讓開,我只要王大海一個人的命,若要攔我,是會死的?!?br/>
那些弟子不屑道:“好大的口氣?!?br/>
水妙眉頭微皺,默默的閉上眼睛,他實在不忍心一下子殺那么多人。
“雨術(shù)--千鱗片?!彼罱Y(jié)印,天空中忽然下起了一片片冰雨,如魚鱗般下落,那些弟子還沒跑到跟前,就被這些鱗片殺了個干凈,如千刀萬剮一般。
水妙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滿地的尸體,血水流過他的腳下,有種說不出的悲傷。
他繼續(xù)往前走,到了風(fēng)裂門校場,此時足有萬名弟子圍了過來,氣勢洶洶:“來者何人,再不束手就擒,我們就殺了?!?br/>
水妙冷冷的環(huán)視他們,他們要是真敢往前沖,哪里還跟水妙廢話。
都不想當(dāng)炮灰!
王大海蒼老的面容仿佛又多了幾條皺紋,走上前來,看見水妙,吃了一驚:“是你?”
水妙道:“你認出我了?”
王大海氣憤道:“我只不過是在自然之神面前說了一句實話,想不到還真要趕盡殺絕?!?br/>
水妙道:“你藐視神靈,犯了褻瀆之罪,當(dāng)殺。”
王大海哈哈大笑,道:“神靈?我呸,什么狗屁神靈,我風(fēng)裂門上上下下那么多條人命他都不肯救。還枉我風(fēng)裂門供奉了她數(shù)百年?!?br/>
水妙才懶得管其中的恩恩怨怨,道:“我可以饒你不死,只要你割了你的舌頭,并砍下一條手臂?!?br/>
王大海怒道:“好猖狂的小子,給我干掉他,我就不信邪了?!?br/>
王大海此時的境界正有種掉入枝晨夢露的感覺,不能輕易出手,否則這些弟子哪里還肯為自己賣命。
“喲呵,人多欺負人少啊。”此時,海南天帶著眾弟子都了進來,完全就是一副打群架的痞子頭模樣。
這風(fēng)裂門弟子雖多,但大多不成氣候,高手都已在前面與十二連環(huán)舵的戰(zhàn)斗中死的差不多了。
那些弟子剛想動手,見海南天來,哪個還敢動。
海南天道:“王大海,枉你還是一派之主,連單挑都不敢,怎么怕死??!”
海南天看向那些弟子:“老子今天就想看看,誰敢對我這小兄弟動手?!?br/>
這一喝,那些弟子往后退了一步,人家這是私人恩怨,再說,先前死難的同門都是因為門主一己私心,自己干嘛還給這種人賣命。
水妙對海南天投向一個微笑,示意謝謝他出手控制局面。然后又冷冷的看向王大海,道:“現(xiàn)在可以一戰(zhàn)了嗎?”
“不知死活的小子?!蓖醮蠛榱送旎刈饑?,吞下一顆紅色藥丸,力量瞬間到達日月爭輝二階。這種藥丸雖然可以急速提升實力,但后果也很嚴重,等藥效一結(jié)束,不死也殘廢了。
“很好?!彼钜娡醮蠛Kj幷?,不但不生氣,反而還很高興。
水妙結(jié)印,一股力量集中在手掌,又彎腰按向地面,道:“火術(shù)--火炎術(shù)?!?br/>
那股力量順著水妙的手掌傳入地面,直沖向王大海,所經(jīng)過的地面火紅,四周溫度急速提高,火焰蔓延的很迅速,王大海周圍現(xiàn)出一個圈,又迅速踹高,將王大海包裹其中。
“火術(shù)--火龍亂舞?!钡谝粋€術(shù)剛施展完成,水妙又繼續(xù)施展第二個術(shù),那些飛舞的火焰如同巨龍般拍打著王大海,看似毫無章法,但一條條火龍有規(guī)律的你下我就上,你上我就下。
王大海護住周身,以水術(shù)包裹,降低周圍的溫度,減少火術(shù)對自己的殺傷力。
海南天震驚:“這小子不得了,區(qū)區(qū)日月爭輝一階,就能使用兩種枝晨夢露境招式混合??磥硭麑ξ仔g(shù)的運用很是嫻熟。”
卻見王大海一震,一股股巨浪將火焰拍熄,水妙也被震開后退,心神蕩漾。
海南天嘖嘖道:“可惜境界壓制還是很明顯。”他雖然這么說,但依然相信水妙還有后手,這兩個招式在這次來的十二連環(huán)舵高手手,隨便找個火術(shù)使用者都可以,只要要合用就難度高了。
海南天饒有興趣的看著,看來這只是試探啊。
王大海一怒,結(jié)印道:“水術(shù)--狂龍出海?!?br/>
霎那間,一股股水流從地面噴涌而出,匯集成九條水龍奔了過去。
看來這王大海果然有所準備,在這水資源并不算豐富的高山上,居然掩藏著豐富的水窖,難怪有恃無恐。
王大海冷笑一聲,看這次水妙如何應(yīng)對,畢竟此時王大海的境界要比水妙高出一階,這一階,便是大人和小孩的區(qū)別。
水妙輕佻道:“哦?水術(shù)嗎?”
王大海之所以敢暴露地下水窖的事情,就是已經(jīng)看出水妙是火術(shù)使用者,水火不相容,且誰高誰低拼的就是量,數(shù)量就是優(yōu)勢。
水妙攤開雙手,感受著地下水窖的方位,忽然,地面顫動,在水妙身后的水破土而出,圍繞到水妙身邊:“那我也和你用相同招式,看看誰的水龍更強?!?br/>
水妙身后的水柱匯成巨龍向王大海的巨龍奔去。兩方力量交匯拼殺,最后化成水浪向四周散去。
站的盡的弟子被沖刷開來,皆是哭爹喊娘。
水妙雖然稚嫩,但此時沒有一個人把他當(dāng)小孩子看。
王大海震驚道:“你怎么,可以使用兩種元素法術(shù)?”
水妙狂笑道:“怎么了,吃驚嗎?水術(shù),正是我最擅長的巫術(shù),你完了?!?br/>
王大海不信,他不是不信,是信不得,信了就只能等死。
王大海又吞下一顆紅色藥丸,力量從他身體里不斷溢出,境界又提高一階。
海南天倒吸一口涼氣:“這王大海是瘋了嗎?連續(xù)服用兩顆大力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