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南修皺眉,這戒指的大小是他報得尺寸,凌柯的尺寸是他憑幾次牽手的經(jīng)驗估出來的,剛才好像大小正好,為什么到了他這里就尺寸不對了。
不應(yīng)該呀!
“你的太粗了。”凌柯一張小臉糾在一起,有些無奈地給柏南修匯報這個問題。
站在一旁的店面經(jīng)理捂住嘴笑。
凌柯馬上意識到自己說了一句很污的話,她的小臉漲得通紅,低下對繼續(xù)戴戒指。
“是你的技術(shù)不行?!卑啬闲抟查_了口。
啊,凌柯覺得柏南修的這話好像更污!
店面經(jīng)理止住了笑,他對凌柯說道,“這位小姐,您太使勁了,戒指要慢慢戴進(jìn)去?!?br/>
他說著還做了一個慢慢套戒指的動作。
凌柯紅著臉按店面經(jīng)理的方法重新戴了一次,這次很順利。
果然是經(jīng)驗不足,她的臉更紅了!
店面經(jīng)理拿著柏南修的卡下去刷時,柏南修跟凌柯提出了新問題。
“你知道一對夫妻交換戒指后要干什么?”
“……”凌柯一臉懵懂。
“是接吻?!卑啬闲薨涯槣惖搅杩旅媲?。
凌柯看看四周,見沒人,輕輕嘬了柏南修一口。
柏南修搖搖頭,“太敷衍了。”
凌柯只好又親了一下,但是她的唇還沒有離開柏南修唇,整個人就被柏南修抱起來。
結(jié)果,店面經(jīng)理站在門外,看他們吻了半個小時。
離開珠寶店后,凌柯臉上還像火在燒。
被人觀摩了半個小時,她真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柏南修卻心情大好,他帶著凌柯去了一家西餐廳,兩個人吃午飯,他又帶著凌柯去了一家品牌店。
凌柯是真的不想買了,今天估摸算下來,柏南修花了好幾百萬,再買下去,她就成了敗家娘們。
“這個是為了晚上的宴會買的,”柏南修對凌柯說道,“A大教授的夫人第一次正式亮相,當(dāng)然要穿隆重點?!?br/>
啊,他準(zhǔn)備讓她參加晚上的宴會!
“我不去?!绷杩孪氲搅祟櫭麒さ哪槪幌肟慈四樕?。
“為什么,不喜歡這種場合嗎?”
凌柯點點頭。
“既然不喜歡那就不去了,晚上我?guī)闳ッ魃娇匆咕啊!?br/>
“啊,你也不去,可是今天晚上是你們柏氏集團(tuán)的宴會,你不去怎么行?”
柏南修歪著頭看著她,“你早就知道今天晚上宴會的事?”
“……不是你剛才說的嗎?”
“我只是說晚上有宴會可沒說是什么宴會,是不是我媽給你下了禁止令?”
凌柯不說話,好一會兒,她才開口道,“我不想增加你的負(fù)擔(dān),逼你結(jié)婚的是我,我應(yīng)該承受這些。”
“你的承受就是逃避?”柏南修逼視著她的眼睛,“凌柯,我娶的是妻子不是一個委屈求全的女孩。”
“我一點都不覺得委屈求全。”
“既然這樣那晚上跟我去,拿出點A大教授夫人的風(fēng)范,你是我柏南修的老婆,要懂得夫唱婦隨!”
凌柯還要爭取,柏南修豎起了一根手指,“別還嘴,聽話!”
凌柯只好把話咽了回去,凌柯沒有想到在原則問題上柏南修這么霸道。
晚上的宴會既然逃不掉,凌柯又開始打聽宴會會來些什么人。
“帝都政界和商界的人都會來。”
凌柯其實想打聽尹依會不會來。
她覺得這是一個調(diào)查尹依是不是懷過柏南修孩子的大好時機(j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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