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不等休息片刻,圖夫便又再次沖了上來,這個男人倒是應對自如,不管圖夫揮爪的速度多快,兩招之間的間隔多短,他臉上輕松的笑容都一直沒有消散過。
反觀圖夫,在經(jīng)過如此劇烈的猛烈進攻后,身體已經(jīng)快要支撐不住了,身體里那種異樣的感覺隨著心臟的跳動也越來越明顯,他心中暗暗分析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的身體現(xiàn)在需要靜養(yǎng),再打下去恐怕我會因為體力不支而倒下!現(xiàn)在最優(yōu)先的方法是暫且脫離戰(zhàn)場,等到身體恢復后再與這人爭斗?!?br/>
盡管圖夫能夠冷靜的思考如今的現(xiàn)狀,但他卻遲遲沒有逃離這里的打算,反而攻勢更加迅猛起來,而他眼前的這個男人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看起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
圖夫默不作聲的朝男人的腦袋揮出了拳頭,而男人輕松的將其擋了下來,然后也回敬給了圖夫一拳,兩人之間的戰(zhàn)斗也可以說是勢均力敵,而男人還抽空調儻道:“你的實力還是蠻不錯的嘛!不過你既然知道那個老頭子的名字,應該也去過無限地獄才對,怎么我這個被關在入口的人從來沒見過你呢?”
看著圖夫依舊面癱的臉龐,男人笑著說道:“不過那些都不重要!我還要謝謝你幫我活動了一下筋骨,畢竟整天被關在那種地方,身體都要生銹了,想要找其他人練一下手,又怕會不小心惹到什么了不得的家伙,正好你就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而且看起來還受了傷,我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呢!”
“不過,也到此為止了!我可沒那么多的時間在這里陪你玩,要是那群家伙們都跑掉了只留下我一個人那可就虧大發(fā)了!”說著男人隨手撥過圖夫的拳頭,然后側了一下身子躲過圖夫隱藏在視線死角下的急速一擊,隨后輕飄飄的來到了圖夫的面前,兩個腦袋之間相隔不過十厘米。
圖夫被這突然的一幕驚得后退了一步,但也正是如此圖夫的身前露出了極大的破綻,男人眼中精光一閃而過,隨后以比剛才還要快上一倍的速度揮出了拳頭,正中圖夫的脖頸。
沒有什么可說的,圖夫看到了拳頭的軌跡,但身體卻在毒藥的作用下無法做出及時的反應,好在圖夫此時正處于緊張的狀態(tài)之中,渾身的肌肉都硬如鋼鐵,即使遭受了如此重擊,圖夫的脖子也沒有因此而斷掉。
“這個人在隱藏實力!”圖夫在身體重重摔在雪地里的時候也反應了過來,但他的想法卻依然沒有發(fā)生任何變化“殺掉眼前的這個男人,然后再找地方恢復傷勢,之后找到那個老頭,將其打?。 ?br/>
圖夫屏住呼吸,暫時先無視了脖子上的傷勢,兩手一撐便從雪地中跳了出來,正當他準備拼盡全力速戰(zhàn)速決的時候,腦袋忽然忽然有些恍惚,圖夫扶著額頭身體搖搖晃晃的站在那里。
對面的那個男人看著圖夫的表現(xiàn),贊嘆道:“沒想到你在吃了老子的成名絕技——破喉拳之后居然還能站起來,你這家伙倒是有些毅力,但可惜的是你遇到了老子!你給我聽好,老子的大名是狂人里爾!到了黃泉之后可別弄錯了老子的名號?!?br/>
話音剛落,里爾便飛快的沖向了正在搖晃腦袋的圖夫,充滿力量的右臂向圖夫狠狠的砸了過去,而隨之響起的破風聲也顯示著這一擊的力量非常之強。
但就當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五米的時候,里爾卻忽然停下了腳步,擺出了一副戒備的姿勢,不是針對面前的圖夫,而是這附近的什么家伙,感受著空氣中越來越危險的氣息,里爾的額頭上也不禁冒出了冷汗,他的眼睛不斷掃視著周圍,但附近除了白白的雪地之外便看不到任何其他的東西。
里爾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壯著膽子大聲喊道:“我是狂人里爾!只不過是路過這里的一個普通人,什么也沒干,也沒有跟誰發(fā)生過矛盾,您要是尋仇的話恐怕找錯人了!如果您是看我不順眼我馬上就滾!絕對不攔著您的道!”說著里爾瞧了瞧周圍,發(fā)現(xiàn)還是找不到那個家伙后,看了一眼旁邊似乎陷入窘境的圖夫,沉思片刻后,還是決定先離開這里,畢竟一個不認識家伙的性命可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里爾看了一眼圖夫,低聲說道:“小子,今天算你命大!但你最好祈禱以后別再讓我遇到你,到時候我可不會跟你客氣!”說完里爾隨便選了一個方向跑了起來,同時自言自語道:“這個地方也太大了吧!到底走哪邊才是到上面去的?”
本來里爾還在一邊奔跑一邊思考著該走哪邊的時候,他的耳邊忽然響起了一個蒼老的聲音,“你的運氣還真是不好啊!這么大的一個地方你都能跑到老夫這邊,這該說是緣分嗎?”
里爾心頭一震,連忙想要停住腳步,但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狂風呼嘯而過,卷起了地上的雪花,紅伯爵萊德菲爾德正慢慢的松開了手掌,而脖子已經(jīng)被折成九十度的里爾則雙目無神的倒在了雪地上。
圖夫此時也終于再次睜開了眼睛,迷茫的看了看周圍,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忽然他自言自語道:“這種感覺怎么像是上次那個老頭跟麥哲倫吵起來時出現(xiàn)的東西呢?難不成那個老頭就在附近?”
圖夫連忙扭頭看了看了看周圍,但卻依然什么都沒有看到,而這時,一直被他強壓下去的無力感再次涌了上來,圖夫一個不注意差點就跪在了地上,圖夫穩(wěn)住身子,心中想道:“這樣下去可不行!那個大監(jiān)獄署長的毒太烈了,就連我的‘不死之身’都沒能回復過來,再這樣下去我恐怕就死定了,必須得趕緊想個辦法才行!”
這時圖夫想起了自己偷來的那件寶物‘血吸’,然后想到了個辦法,但就在這時,圖夫突然發(fā)覺那么大的一把雉刀居然消失不見了,他連忙低頭找了起來,但附近除了亂七八糟不知道誰戰(zhàn)斗過的痕跡外,根本就不見那把雉刀的一點影子。
“到底丟在哪兒了?這里看起來好像也不是我之前呆著的地方,我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圖夫越想越迷惑,但越發(fā)沉重的身體不斷催促圖夫趕緊找到那件寶物,“平靜下來,一定還有其他辦法!”
圖夫的自我安慰好歹也算起到了一些效果。
“沒錯!我怎么把自己的能力給忘了呢?”圖夫懊惱的拍了一下腦袋,然后閉上了眼睛,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上,“那把雉刀上的血腥味很重,只要不是離得很遠,我應該能夠問到它的氣味!”
“找到了!”圖夫猛地睜開眼睛看向了自己的身后,但隨即又疑惑地說道:“為什么那邊會有我自己血肉的味道?之前我在昏迷過去的時候受傷了嗎?算了,保命要緊,這些問題放到以后再想吧!”
接著圖夫便強忍著身體上的無力感,全速向氣味飄過來的方向跑去,而他并沒有注意到,一道蒼老的身影正站在肉眼不可看見的地方望著這邊,他喃喃自語的說道:“本來還是一個挺有意思的小家伙,沒想到居然得了那種精神分裂的怪病,真是可憐?!?br/>
這個老人自然就是紅伯爵萊德菲爾德,他最后看了圖夫的背影一眼,便扭頭向這極寒地獄的出口走去,“居然又變回了那個無聊的小家伙,那老夫也就沒必要再跟著他了!現(xiàn)在那群家伙應該已經(jīng)到上面那一層大鬧起來了吧!老夫也是時候離開這里了。”
而圖夫憑借自己的嗅覺不一會兒便找到了那把被丟棄的雉刀,而他自然也看見了旁邊的那一大塊烏黑的皮肉,圖夫從上面聞出了自己的氣味,他忽然反應了過來,連忙摸向自己的后背,果然那里已經(jīng)恢復如初了,根本不見之前被麥哲倫攻擊所造成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