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樓楚站起身,擺手喊道。經(jīng)身旁王姓老者的解說,西樓楚大致知道這一場切磋的結果:“兩位師出名門,內(nèi)力相當,又都是氣血旺盛之輩,所以,經(jīng)王老判定,你們二人的切磋以平局收場。”
“平局?才不是!”西樓冷雨忽然插嘴道,“若姐姐飛那么高,打得張哥哥跳都跳不起來,難道不是若姐姐贏了嗎?”
嘎?什么時候武功的高低跟跳的高矮有關系了?那豈不是袋鼠啊什么的動物都是武術高手了?饒是若飛絮再風輕云淡,此刻臉上露出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這“丫頭”,到底是在夸人還是在損人?
“阿雨,說什么呢!”西樓楚強忍住笑意,瞪著西樓冷雨說道。
西樓冷雨有些委屈,自己說錯了么?
西樓楚也不管兒子服不服氣,頓了頓,轉身對若飛絮和藹的說道:“阿絮,你武藝很不錯,連從小就在合黎山苦練的張賢侄都只能和你打成平手,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若飛絮用眼角的余光飛快的掃了西樓楚一眼,知道這個多疑的家主又在敲打自己,不動聲色的說道:“阿絮只是運氣好罷了,論真實實力,其實遠不是張公子的對手?!?br/>
若飛絮這一句話避重就輕,不去回答西樓楚的問題,而是謙虛的說自己能和張開言打成平手,其實運氣。
西樓楚笑了笑,對張開言說道:“張賢侄,伯父早就知道你武藝不凡,雖然阿雨不要你,但是叔叔要你!你暫且在伯父家擔任保鏢長一職,如何?”
張開言大喜,本來以為今日肥肉與自己無緣,不料肥肉的主人肥肉多,轉身又給了一塊肥肉出來!連忙抱拳道:“多謝伯父!”
“爸爸,比完了嗎?比完了,我就帶若姐姐去玩了?!币慌缘奈鳂抢溆甑鹊貌荒蜔_口說道。
看著兒子急切的樣子,西樓楚一陣好笑,道:“去吧。”
只是西樓冷雨還沒歡呼出來,若飛絮忽然又說道:“等等?!?br/>
西樓冷雨就好像一鍋沸騰的水,突然被扔進了一大塊千年寒冰,小臉頓時垮了下來,帶著七分委屈三分不解的看著若飛絮。
西樓楚眉頭一皺,身上一股凌厲的氣勢猛然透出!他西樓楚雖然有肚量,但絕不縱容別人。這女子兩次開口,都在要成為阿雨保鏢的瞬間,她是不是不想阿雨的保鏢?若是不想,他西樓楚絕不阻攔,只是若傷了阿雨的心,恐怕西樓家的大門就不是那么好出了!
若飛絮充滿歉意的看了西樓冷雨一眼,對西樓楚道:“叔叔,不是阿絮有什么別的想法,只是阿絮今年十八歲,還在學校學習,**月的時候,更是要去大成大學讀書……阿絮還有許多東西要學,真的不想因為工作而放棄了學業(yè),所以……”
西樓楚聞言,心情稍稍平靜一點,收回氣場,沉聲道:“此事先不急。”說罷,又對張開言道:“張賢侄,你和王老前輩先去休息,下午找吳伯了解保鏢的情況?!?br/>
“是,一切聽伯父安排。”張開言很機靈,連忙答應道。
西樓楚滿意的看來張開言一眼,而后笑著對王欺天道:“王老,辛苦了你一上午,你先去休息吧?!?br/>
王欺天點頭一笑,起身離開,他步子穩(wěn)健,猶如一座山岳在移動,完全不似他臉上所顯露出的那般蒼老。
“若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歡阿雨?”就在張開言二人離開之時,西樓冷雨走到若飛絮面前,眼淚汪汪的看著若飛絮,問道。
面對著這么可愛無比,讓人疼惜的小臉,若飛絮如何說得出狠話,她不自覺的摸摸后者的腦袋:“阿雨,姐姐怎么會不喜歡你,只是姐姐還有許多東西要學,害怕不能保護好你……”
一旁的西樓楚看到這一幕,暗暗嘆息,思索了片刻,忽然眼前一亮,高聲喊道:“吳伯!”
“老爺,有何吩咐?”老管家匆匆忙忙的跑進來問道。
“吳伯,我聽說大成大學的校長要退休了是不是?”西樓楚微微降低聲音,眼中露出懾人的光芒。
吳伯眉頭微微一皺,他記得大成大學的校長退休還有一兩年,但是,老爺是不會錯的!那么這意思就是:我西樓楚看上這個校長的位置了!想到此處,吳伯向前兩步,用西樓楚剛剛能聽見的聲音答道:“是,老爺?!?br/>
“嗯,不錯!給教育局的知會一聲,說我西樓楚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才,可擔當校長一職?!蔽鳂浅ψ约旱倪@個老管家很滿意。
“是,老爺,老奴這就去辦?!眳遣硗讼?。
如此重要的事情,西樓楚兩句話就定了下來,而且就在西樓家的后院里,根本不怕別人聽去。
“阿雨?!眳遣巳ズ?,西樓楚想兒子喊道。
“爸爸!”不知道若飛絮和西樓冷雨說了什么,此刻的西樓冷雨又變得開心起來,小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容,一蹦一跳的走到西樓楚跟前。
寵愛的摸摸兒子的頭,西樓楚問道:“阿雨,最近你在做什么?”
“阿雨在研究動力加速器。”西樓冷雨想起那個“后繼乏力”的飛翔翼。
“爸爸讓你去當大學校長,去不去?”西樓楚話鋒一轉,問道。
“不去?!蔽鳂抢溆觐^搖得像波浪鼓似的,他雖然沒上過大學,但是從書中也知道大學校長手下的全是一群“老古董”,那多沒意思!
西樓楚像是早就料到西樓冷雨的答案一般,指著若飛絮道:“可是,你的若姐姐要去大學讀書,你如果不去當校長,她怎么保護你?”
西樓楚這番話說得看似沒有邏輯,但卻把關系說得很清楚,西樓冷雨雖然情商低,但也不是小孩子,立刻就明白過來,咬咬嘴唇,只好無奈道:“好吧!”
“好!”西樓楚聞言一笑。他只有西樓冷雨這么一個兒子,偌大的家業(yè)一定要兒子來繼承,可是西樓冷雨的興趣卻在科學上,對政治、經(jīng)濟什么的,一點兒也不在意,這幾乎成為西樓楚的心病。如今借這個機會,讓兒子去當當校長,或許會讓兒子“浪子回頭”。
若飛絮雖然站在距西樓楚父子二人五米遠的地方,但畢竟是武道高手,耳力非凡,所以聽得清清楚楚。心中微微有些感嘆,曾經(jīng)自己的家族不也是這般風光嗎?三言兩語,左右長百上千人的命運!可最后還不是……唉!
“阿絮,”西樓楚解決了這邊的事情,又向若飛絮道,“想必你也知道阿雨早就獲得了博士學位,完全不必再讀大學,但他為了你,愿意去大學當校長,這樣的話,你能做阿雨的保鏢嗎?”
若飛絮心中輕嘆,今日是自己想做也得做,不想做也得做了,便答道:“如此,阿絮沒有別的要求了?!?br/>
“嗯,”西樓楚點頭一笑道,“那你先和阿雨……”就在西樓楚說話的時候,忽然一個粗魯?shù)穆曇魝鱽恚骸皨尩模±献幽屈c兒不如那個小娘們兒,憑什么要她不要老子!”
三人循聲望去,只見西樓楚先前看中的十多個男子都出現(xiàn)在庭院中,一個個面露不善之光。
“嘿!你這可就說錯了!”一個干瘦的男人盯著若飛絮,譏笑道,“人家可以陪著上床,你行嗎?”
“哈哈哈……”眾人大笑。
若飛絮看著眼前大笑的眾人,目光逐漸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