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真真看蘇覓知道這件事后并沒有很驚訝,自己反而有些訕訕地,“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吧。”蘇覓知道,良言勸不住該死的鬼,她自信能拿住喬易,蘇覓不愿意再多說什么。
云城有多少這種做夢要淘金地女孩,勸得過來嗎?
“那個...昨天喬易回去我看他臉色不好,肯定是出事了,但我問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告訴我。我就想著來問問你知道他出什么事了嗎?”
蘇覓在想那件事要不要告訴徐真真,她知道了會不會起反作用?思來想去還是不打算告訴徐真真了。
“我們很久沒聯(lián)系了,我也不知道他發(fā)生什么事了?!?br/>
可是話音剛落,家里門鈴就響了,張姨打開門就看見喬易站在門外。
蘇覓有些慌亂地拿起手機,發(fā)現(xiàn)喬易已經(jīng)打了好幾個電話,只是自己手機靜音沒聽到。
喬易和徐真真看到對方都很驚訝,但喬易是坦然地,很快就平靜下來皺眉問:“你怎么在這?”
徐真真有些手足無措地站起來說:“那個...我來是想問點事情...”
“問什么事?”
蘇覓看著喬易語氣越來越差,趕緊站起來說:“你還沒說你過來有什么事呢?”
喬易瞥了一眼徐真真,坐下來說:“打算今天就把錢送過去,要是能見清婉一面就更好,她膽子小,這幾天一定嚇壞了?!?br/>
徐真真聽見“錢”和宋清婉地名字,臉色立馬不淡定了,插嘴問:“發(fā)生什么事了?什么錢?又和宋清婉有什么關系?”
要不是喬易從以前地別墅搬了出來,徐真真恨不得把關于宋清婉地多有東西都扔了。
蘇覓和喬易不悅地看了一眼徐真真,沒有解釋,繼續(xù)說著剛才商量地事情。
“我覺得還是告訴江沅一聲,畢竟他是清婉地未婚夫。要不然我這就給江沅打電話說一聲?”
喬易聽了后點點頭,“可以給他說,但王之如那么恨江沅,這件事還是我出面比較好。要是江沅出面,很有可能會激怒那個女人?!?br/>
徐真真聽說過王之如,知道她的手段,著急地說:“不行,我不讓你去,那個女人太陰險了,你去了會有危險的?!?br/>
喬易眉頭皺的越發(fā)緊了,“她是念念地媽媽,念念不能沒有媽媽?!?br/>
“你們不是說她已經(jīng)有未婚夫了嗎?那就讓她未婚夫去啊,你只是她前夫,這件事為什么非得你去呢?”徐真真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后聲音越發(fā)高了。
喬易本來就在為這件事?lián)模恢睂λ吻逋裥拇胬⒕?,再加上念念一直跟著她,孩子更不能沒有媽媽。
徐真真究竟在他有多少位置呢,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
“夠了,我決定的事情你不要干涉。如果你做不到閉嘴,那就離開這里,不要在別人家這么無禮?!?br/>
徐真真終歸還是害怕喬易地,老老實實閉嘴不再說話。
“我已經(jīng)給江沅發(fā)了信息,把事情告訴他了,他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br/>
他們三人都沉默著坐在客廳里,張姨端出來三杯水放在茶幾上,知道他們在談事情,就帶著陽陽待在臥室里不出來。
沒過多久江沅就來了,在聽完喬易地分析后默許了他去給錢,最好能見清婉一面。
“謝謝你,我作為她的未婚夫卻不能在這個時候第一時間挺身而出,真的感謝你?!苯湔f出這些話時極其痛苦,他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心愛的女人,在這次又面臨著在痛失所愛地可能。
“放心吧,不管王之如要多少錢我都會滿足她的要求,只要能救出清婉?!?br/>
徐真真聽到喬易這樣說,想要說什么,就被蘇覓拉住,看著她搖了搖頭。
“錢的事我這里能解決,她要多少錢我都會準備。只是我的銀行戶頭大部分在國外,可能需要一些時間?!?br/>
蘇覓不想讓喬易再刺激徐真真了,趕緊說:“你們先別說錢地事了,快聯(lián)系一下王之如,問問她什么時候交錢吧。她一定不知道你倆已經(jīng)在一塊商量這件事了?!?br/>
可是王之如并沒有像電影里演得一樣要和喬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而是給他一個銀行戶頭,是一家瑞士地銀行,不會被國內景查查到。
喬易把錢轉過去后,王之如只發(fā)來一段視頻,視頻里宋清婉嘴唇干裂,有個戴著頭套地人拿著一瓶礦泉水給她喂,全然不管有沒有喂進去,多半灑在了衣服上。
江沅看到這個視頻心如刀割,蘇覓突然想到那個院子:“我想到一個地方,或許我們可以過去看看。”
喬易開車帶著蘇覓和江沅去她說的那個地方,徐真真原本想去,卻被喬易攔下:“你先回去吧,這件事和你無關,我不想再牽扯進更多人?!?br/>
徐真真沒辦法,只能自己打車回家。
他們一行人到了那個幾乎立在一片廢墟中的破敗院落時天已經(jīng)黑了,周圍一片漆黑。
為了防止王之如真的把宋清婉藏在這,他們三個在很遠的地方就停下了車,步行將近一公里走了過來。
周圍一片漆黑,道路上更是堆滿了拆遷后留下的石料,蘇覓沒走幾步就差點摔倒,喬易伸手去扶她,蘇覓為了避嫌,只是抓著他的衣服。
走近王叔以前住的那個院子后,蘇覓發(fā)現(xiàn)那里面有一絲微弱的光亮。她興奮的幾乎連呼吸都開始顫抖,低聲說:“里面有人...里面有人?!?br/>
江沅的手也不自覺的握緊拳頭,喬易低聲說:“你們先在這等著,我過去看一下?!?br/>
江沅要跟著一起過去,喬易卻說:“你留下來,蘇覓一個人在這太危險?!?br/>
蘇覓看看這周圍漆黑的程度,真是伸手不見五指。讓她一個人留在這還真的挺害怕。
喬易過去十來分鐘后還沒回來,江沅不安地說:“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我擔心他會出事?!?br/>
蘇覓和江沅輕手輕腳走過去,看到喬易找了墊腳的石塊爬上了院墻,在看里面的情況。
“里面有人嗎?”蘇覓盡量把聲音壓到最低又能讓喬易聽到。
他從墻上下來,“里面有人,我聽見了有人在說話,有男有女?!?br/>
江沅拿出手機查了下離這最近的派出所,因為這一片大拆遷,最近的派出所都要相隔十多公里,他害怕時間拖太久,王之如會改變想法。
“里面應該是一男一女在看著清婉,我們兩個進去應該沒有問題。”江沅說出來后喬易點點頭。
他們兩人爬上墻,蘇覓等在院子門口。
進去后沒過多久就傳來一陣打斗聲和女人的驚呼聲,蘇覓認為現(xiàn)在可以報警了,正好可以抓個現(xiàn)行。
沒過多久,院子的大門就被從里面打開了,幾乎快要虛脫的宋清婉被江沅抱著出來,蘇覓問:“喬易呢?”
“快叫醫(yī)生,他受傷了?!?br/>
蘇覓趕緊打電話叫了120,收起電話后就去里面看喬易情況如何。
她進去并沒有看到王之如,地上倒著兩個人,一男一女,都是本地人打扮,被喬易和江沅用繩子結結實實捆著。
喬易倒在地上,頭上血流如注。蘇覓緊張的問:“你還好嗎?除了頭還有哪里被傷到?”
“我沒事,就是有點頭暈,不用擔心?!眴桃兹讨^上傳來的劇痛,盡量不讓蘇覓擔心。
江沅把車子開過來后,宋清婉已經(jīng)坐在車里了。江沅看著喬易說:“他是為我擋了一棍才被打傷的?!?br/>
120比景查先來,載著喬易就去了最近的醫(yī)院。江沅和宋清婉留在這等景查。
蘇覓陪著喬易去醫(yī)院的路上她給徐真真打了電話,徐真真知道后立馬趕來了醫(yī)院。
一看到喬易額頭上纏著一圈紗布,激動地問蘇覓:“這是怎么了?怎么就出去幾小時就受傷了?”
“這件事你讓喬易以后給你講吧,住院費我已經(jīng)交了,你在醫(yī)院陪著他吧?!?br/>
好歹把宋清婉救了出來,蘇覓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打車回家,卻發(fā)現(xiàn)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掉在哪了,自己卻渾然不知。
好在她一直有在身上裝現(xiàn)金的習慣,打了車回家。
剛一推開家門,沈東霖就像瘋了似地走過來說:“這么晚你一個人出去還不接電話,你知道家里人有多擔心嗎?”
“我的手機...丟了...沒有接到你的電話...”蘇覓低著頭不敢去看沈東霖。
張姨聽見外面的爭吵聲趕緊走出來低聲說:“這是干什么呀,孩子睡覺了,你們倆怎么又吵起來了。趕緊去洗洗睡吧,這么晚了?!?br/>
沈東霖拉著蘇覓就進了臥室,把臥室門關起來后蘇覓就被他抵在墻上,“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你出了那么多次事,每次你接不到電話我就著急,著急的發(fā)狂。"
蘇覓伸手去摸著沈東霖的臉哄著他說:“你聽我解釋嘛,我和喬易、江沅一起去找清婉,我的手機不知道在哪丟了,打車回來的錢都是我裝了好幾個月的那一百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