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和黎楓的相遇,他所謂的愛你,都是我寫的劇本?!鼻爻终J真的看著我的眼睛。
這話如晴天霹靂一般,直接讓我遭受了一萬點傷害似的,我站不穩(wěn)了,“你胡說八道?!?br/>
“這個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兒,你和黎楓,我和李少澤,天南地北,相遇已經(jīng)是很深的緣分了,但是竟然,他愛上你?”
我怔怔地搖著頭,不敢去相信,很心痛。不是說我還渴望和黎楓有什么,而是,為自己過去和黎楓的那些年,感覺到悲哀……
“是我讓他接近你,幫助你,讓你永遠不再想和李少澤有未來,所以,他不是愛你,他對你的表白,也不過是一個我寫的劇本,你以為你算什么,真的有男人會這么愛你,為你才痛苦?”秦楚楚越說越痛快,越說越激動,從平靜的語氣轉(zhuǎn)為憤怒,“我告訴你吧!他不愛你,他的痛苦,是來源我姐姐,來源我,來源秦楚楚!”
我的頭好痛,簡直不敢相信,“不是的,我記得,他曾再電話里威脅過一個女人,那個聲音就是你的,他說過,如果你對我怎樣,他不會放過你!”
“可是三番五次對你怎樣,我也好好的,他對我下不了手,永遠是我的傀儡!”秦楚楚得意大聲反駁道,聲音刺穿了我的心。
我的心好痛,為黎楓這個男人而痛。
我痛苦的落淚,站不穩(wěn)蹲坐到了灰塵及其厚的地面上?!澳悴灰魮茈x間了,黎楓他可能初衷不好,但是這么多年我們有我們的感情,純粹的感情,你這種人是無法理解的,你這個惡魔!”
“對,我就是惡魔,是你勾引李少澤,讓我做了這么多年的惡魔。”秦楚楚不以為然道,但還是反駁著我剛剛的話,“你們所謂純粹的感情也不過如此,根本敵不過他的心魔,敵不過他心理的我!”
再次聽到這樣類似的話,我竟然不知道怎么形容這種心情了,很震驚似的,抬起頭看秦楚楚?!澳悴皇乔爻?,你是不是把自己當成秦楚楚了!你想得到李少澤,難道還想控制黎楓,想讓黎楓也愛你嗎?”
“開什么玩笑,我從來沒想過那個男人愛我,我只想讓他受到他該有的痛苦,他想開心安逸生活,怎么可能!”秦楚楚大聲嘶吼著,激動的再我面前來回踱步,狠拍著自己的心口,手舞足蹈似的,“我既然叫秦楚楚,那么我就應該做秦楚楚的事兒,他別想有好日子,我要讓他再痛苦中死亡,你們救他就是讓他生不如死!”
“這些年,你一直再控制他嗎?”我為我好似猜中了而感到慶幸,至少自己也沒有那么愚蠢。
“都說他是傀儡了……”秦楚楚得意的忘了形似的,“他就再我手心里,根本就別想逃?!?br/>
“開著紅色小車,不止一次出現(xiàn)再我身邊的長發(fā)帶墨鏡的女人是你!”我有些崩潰,終于明白,為何這個詭異的影子再黎楓眼里也是那么特別。
“第一次,在幼兒園門口,你差點撞死我。第二次,我和黎楓再車里,她開車從我們身邊經(jīng)過!黎楓看到時,總是再說我想多了?!蔽铱嘈χ?,心理越來越難受,這一刻,還是再心疼黎楓的悲催人生……
“還有很多次啊,你不是每次都能察覺,只要他察覺到就好了?!鼻爻χ?,身子好像都在我面前飄起來一般輕盈,步伐詭異。
我大笑一聲,不想認輸,看不得這個女人再我面前這副姿態(tài),恨不得她死,她死了,或許黎楓就解脫了,我深深喘息著,帶著說不出的仇恨看著她,“再林雨家小區(qū)門口的街道,你開車撞我,反倒被李少澤撞了,很不爽吧?”
“是啊,不爽,那又怎樣,一枚求婚戒指,就足夠了?!鼻爻叩轿颐媲?,很得意的又把指間的戒指給我看,耀眼的鉆戒,再此刻,月光下,卻帶著悲涼的味道。
“你對李少澤,做了什么!”我憑著直覺直接問道。
聽到我的話,秦楚楚臉色瞬間沉了,“我會對他做什么?當然是愛他,他感覺到了,也愛我,沒什么不妥?!?br/>
我輕笑一聲,這話不知道怎么接了,畢竟只是我的直覺,李少澤別看年紀小,我一直覺得他不簡單,秦楚楚多大本事能搞了他呢,如果能搞,不是早就搞了,何必這么多年……
“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秦楚楚忽然道。
“什么事?!蔽矣行┰尞悾m然還有很多不解,但大致已經(jīng)明了。
“你兒子,是被我放到李少澤曾經(jīng)住的酒店的床箱里的?!鼻爻冻鲆荒ㄔ幃惖男?。
“我他媽的就知道是你!”我聽到瞬間瘋了,我的帥帥,曾經(jīng)差點死再她手里,爬起身便想撓她的臉,死也讓她付出代價。
“聽我說完?。 鼻爻笸藘刹?,黑暗里走出兩個男人,直接上前抓住了我的手臂,一左一右,我動彈不得。
“聽你嗎的狗屁!”我氣的兩眼冒金星,完全忍不了了,酒精上頭,惡狠狠的瞪著他。
“這跟你兩個男人有關系??!”秦楚楚狂笑一聲,說不出的痛快寫再臉上。
我頓時又萎了似的,好像有種不好的預感,一個我接受不了事實即將被我知道。
“這件事是黎楓跟我勾結(jié)的。”秦楚楚露出及其鬼魅的笑容,再半黑半明之間站著。
我閉上了眼睛,不想聽下去,卻也矛盾的想聽下去。
“黎楓通知了我,汪水靈把孩子送到酒店跟李少澤見面?!鼻爻^續(xù)道。
“我告訴你,就算你和黎楓早有勾結(jié),黎楓的本性不壞,他不會要你殺帥帥的,他和帥帥情同父子,你就別想胡說八道了?!蔽沂寞傄话愕暮鹚?br/>
但她全當聽不到,還繼續(xù)說,“酒店的監(jiān)控,把我?guī)Ш⒆舆M門的畫面拍的一清二楚,但是李少澤看到監(jiān)控,可并沒有告訴任何人,還幫我銷毀了證據(jù)?!?br/>
我聽到這個,完全接受不了了,“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為了你,不要自己兒子,他怎么可能包庇你,他為帥帥也同樣可以去死的,你不要胡說……”
“這一點,是不爭的事實,你不能接受也是事實!”秦楚楚冷冷的打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