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人很少,不少親戚們都已經(jīng)回去了。
倒是可可跑了過來,抱住了傅純的腳,“糖果?!?br/>
“叫姑姑?!?br/>
“糖果?!?br/>
“……”
霍延西站在一旁,溫柔地看著可可。
傅思陽和雨兒走了過來,雨兒道:“你倆才下來吃飯啊!”
她話語里的含義,不言而喻。
傅純咳了一聲,“昨天白天太辛苦了,所以多睡了一會。”
確實現(xiàn)在不早了。
雨兒說:“我們準備回去了,你和延西慢慢玩。”
事情都結(jié)束得差不多了,他們也準備回去了。
傅純點頭,“好?!?br/>
傅思陽抱起可可,道:“走了。”
傅思陽和雨兒直接回了家,兩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雨兒坐在車上,對著傅思陽道:“你等下要去開會嗎?”
“嗯?!?br/>
雨兒笑道:“真好呀!糖果和小西瓜都結(jié)婚了,過得這么快。”
傅思陽沒出聲。
雨兒說:“就是顧風(fēng)……這小子,我以前就跟他說過,讓他不要喜歡糖果。早晚受傷的都是他?!?br/>
“男人怕什么受傷?”傅思陽道:“多跌倒幾次就好了!他不是那么站不起來的人?!?br/>
連失明這么大的事情都熬過來了,只是失戀,又算什么?
雨兒看了他一眼,道:“你這個人呀,永遠都是這樣?!?br/>
理智得總讓人想打他。
傅思陽繼續(xù)開車。
可可坐在嬰兒椅上,說,“爸爸,我長大了也要當(dāng)漂亮的新娘子?!?br/>
傅思陽聽了她的話,道:“可別,求你!訂娃娃親這種事情我已經(jīng)受夠了謝謝。”
要是不訂那么早,結(jié)婚還能再拖幾年。
要是提前訂了,他這不是早早的就要開始擔(dān)心了呀!
雨兒道:“可是夏天說,看上我家可可了?!?br/>
傅思陽:“……”
傅思陽整個人都不好了,“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庇陜赫f:“你看,慕小寶長得多好看啊!”
“你給我住嘴?!备邓缄柨戳艘谎圩约荷迪眿D,突然發(fā)現(xiàn),娃娃親都是這些傻女人弄出來的。
雨兒看著傅思陽,“哦,你兇我!你居然兇我!傅思陽,可以的,這個世界可能也就只有你敢兇自己媳婦?!?br/>
傅家也好,顧家也好,慕家也是,就連霍家……誰不是被自己老婆治得服服貼貼的。
只有她,她的老公……
雖然他的確各都很優(yōu)秀,但他敢兇她。
傅思陽咳了一聲,“我只是疼可可。”
“這么說來,可可比我重要,是吧?那你跟可可過吧!以后不要找我了!你也不要讓我?guī)?。?br/>
雨兒說著,抱起了雙臂。
傅思陽道:“老婆。”
“不認識你。”
“老婆老婆?!?br/>
“……”雨兒不說話。
可可在一旁,道:“媽媽你不要生氣呀!雖然爸爸最愛的是我,但是他也很愛你的。”
“……”雨兒看了一眼這個小東西,真的是親生的??!
……
柯凌走進傅思陽辦公室的時候,看到可可正坐在沙發(fā)上,有些意外,“怎么把可可帶過來了。”
傅思陽:“……沒什么。”
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