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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髓丹!周圍聽到的人都暗暗咋舌,這小子一邊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燈,龍髓丹可不是一般的丹藥,可以淬煉身體,排除體內(nèi)的雜質(zhì),提升習(xí)武能力,極為難得,基本上在市面上那是有價無市的,不過,那也得要有命拿才行。
“龍髓丹?”武陽冷哼一聲,“你也配?你覺得你的手腳值龍髓丹嗎?”
張狂緩緩的說道:“武者的手腳對武者來說是無價的,你若是不愿意,可以不要龍髓丹,你也自廢手筋腳筋?!?br/>
“草!你找死!”武陽怒喝一聲。
張狂神sè不變的道:“你還沒回答我呢?”
“哼!給你龍髓丹又如何,你有命拿么?不過你要和阿爾杰簽個生死狀,無論是誰把人打傷打殘了,不能追究,如何?”
“好!一言為定!”張狂平靜的說道。
“好!痛快!”武陽哈哈大笑的說道。
很快就有人拿來了一張紙,上面正是張狂和阿爾杰生死狀的內(nèi)容。
阿爾杰大一筆一揮,張牙舞爪的“阿爾杰”三個字就出現(xiàn)在了生死狀上,朱紅如血的顏sè,看起來無比猙獰。
張狂也接過筆,不動聲sè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他的筆鋒并不張揚(yáng),但卻如長槍一般,隱隱的散發(fā)著一股鋒銳的氣勢,站在一旁的汪雨涵清楚的看到朱墨因為林銘的筆力。已經(jīng)透過紙的背面,向外溢出著。
生死狀簽完后,武陽面部肌肉已經(jīng)完全扭曲,咬著牙說道:“阿爾杰待會給老子廢了這小子!”
看到張狂這么痛快的答應(yīng)下來,周圍的人微微搖頭,不過這時候,這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成了定局,他們也是局外人沒什么可說的,但還是可以借機(jī)小賭一把的。
“我坐莊!”一個清秀甜美的聲音響起,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周璐露出甜美的笑容。
“美女,你憑什么坐莊???”
“就憑我是我!”
“璐璐,不要胡鬧。”周柏苦笑了一下,這個璐璐還真嫌事情不夠熱鬧啊,不過他這妹妹從小被驕縱慣了,天不怕地不怕。
眾人只知道周璐是美女,但美女顯然還不夠,可是她身邊出現(xiàn)的帥哥卻足以說明問題,周柏,聯(lián)邦周家極力培養(yǎng)的人,也是一個習(xí)武天才。
人的影,樹的名,周柏的妹妹,也就是周家的嫡系子女了,四大家族的勢力和關(guān)系網(wǎng)極為龐大,所以一時之間倒也沒人反對了。
周璐露出甜美的笑容:“現(xiàn)在沒人反對了吧!如果阿爾杰獲勝,我一賠十,愿意下注的都來吧。哥,幫我記著!”
周柏實在是哭笑不得,這到底是誰坐莊。
一聽有這種熱鬧,大家紛紛來了興致,一賠十啊,怎么看都值得試試,這還不是一個級別呢!
斯特雷奇將軍笑道:“這女孩挺有趣的啊,那我們也來賭一下吧,就賭今晚的晚餐誰請好了,朱平將軍,你看好哪個?。俊?br/>
“呵呵,斯特雷奇將軍,你也有興趣玩玩?”朱平隨意地說道。
“呵呵,是啊,反正也沒有事情忙,娛樂一下也好啊?!彼固乩灼嫘Φ馈?br/>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那我就賭那個張狂贏吧?!敝炱叫Σ[瞇的說道。
“哦,你如此看好那個張狂?”斯特雷奇有點意外,看了一眼張狂的說道,這朱平回答的也快了一點,好像都沒有進(jìn)行過思考就說出來了,似乎信心十足的樣子,難道那個張狂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底牌嗎?
朱平笑道:“這場打賭只是隨xìng而為,哪有什么看好不看好的?!?br/>
“那好,那我就選那個阿爾杰了?!彼固乩灼婧芩斓拇饝?yīng)了。
兩位將軍打賭的時候,阿爾杰已經(jīng)來到了比武臺zhōngyāng,手中長劍一抖,中氣十足的說道:“上來!”
張狂沒有上臺,他空手可沒有把握贏得了阿爾杰,不過他的武器放在空間里,現(xiàn)在那么多人看著,也不好拿出來啊,只好說道:“你得等一會,我的武器沒有帶來,我要回去拿武器先?!?br/>
武陽聽了,面帶戲謔笑容的說道:“哈哈....如果不敢上場就直說,何必找那么一個可笑的理由呢?!?br/>
“信不信由你,如果要打,就等我一會,不打那就算了。”張狂平靜的說道。
當(dāng)著許多人的面,武陽他也不怕張狂臨陣脫逃,而且如果張狂真的借此機(jī)會跑了,那他以后就別想在周璐面前出現(xiàn)了,武陽想了一下,說道:“那好,給你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后你還沒有到,我就當(dāng)你輸了,到時候你可別怪我。”
張狂沒有再說什么,慢慢的走出了演武場,在走了一段距離后,才找了個沒有人的地方拿出重玄軟銀槍來,背負(fù)好槍就往演武場慢慢的走回去,他不敢回去的太快,怕引起懷疑。
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了,還沒有見到張狂回來,周璐有些急了,不停的走來走去。
而武陽卻叫回了阿爾杰,大聲的說道:“阿爾杰,你還是休息一下吧,那個張狂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回來呢,說不定還不會來了,你站在上面不得站死??!哈哈……”
周璐聽了,想過去好好的教訓(xùn)一下武陽,被周柏欄了下來,說道:“你不要著急,要相信張狂。”
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還是沒有見到張狂,其他人也開始討論是不是張狂臨陣脫逃了。
到了二十分鐘的時候,演武場的門口終于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周璐看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氣,張狂終于回來了。
見到張狂回來了,阿爾杰走上比武場:“張狂,上來吧,你是躲不掉的!”
張狂緩緩的走上比武場,與阿爾杰遙遙對立。
看到張狂上臺,眾人無一例外的瞪大了眼睛,整個演武場上沒有一絲聲音,落針可聞,人們紛紛屏住呼吸,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場中那兩個身影,生怕漏掉了任何一點戰(zhàn)斗細(xì)節(jié),而斯特雷奇也多加了幾分注意,張狂到底憑什么敢跟九級武者斗,馬上就要見分曉了!
鏘!
戰(zhàn)斗正式開始,阿爾杰抽出了長劍,這是一把三尺七寸長的青罡劍,青罡劍從鞘中拔出,劍寬約三指,筆直剛硬鋒銳無比,劍身表面隱隱有青煞之氣流轉(zhuǎn),三尺青鋒光華湛然,透劍而出的無形劍氣直逼眉梢,讓張狂心里暗暗吃驚。
看到這一幕,張狂緩緩的拔出了背上的槍,單手持槍,小臂與槍桿平行,手肘壓著槍尾,重達(dá)三百六十斤,長八尺八寸的重玄軟銀槍平穩(wěn)的橫了出去,槍尖紋絲不動,仿佛鐵鑄的一般。
“接我一劍!”
“劍”字一出,阿爾杰驀地后退了半步,上身下沉劍指前方,下一刻,他像是一張蓄滿了力道的強(qiáng)弩驟然發(fā)shè,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朝著張狂掠去,長劍陡然爆出璀璨的劍芒!
僅僅只是呼吸之間,阿爾杰催發(fā)的劍氣迫近到張狂身前不過數(shù)步之地,撕裂空氣發(fā)出令人戰(zhàn)栗的呼嘯。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誰都能從這一劍看出阿爾杰的力量。
可出人意料的是,面對奔襲而來的劍氣,張狂沒有閃避退縮,他面沉似水手持銀槍猛然一槍刺出,三百六十斤的重槍,一槍刺出,帶著山岳崩裂之勢,八尺槍芒,沖破一切!
長槍招式繁多,可劈、舞、點、圈、撻,然而最根本的,卻是刺!
刺,是槍的魂!
簡簡單單的一個直刺,張狂的氣勢陡然暴漲,一股風(fēng)起云涌的山河大勢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融貫入張狂的身體之中。
嘭!這一槍后發(fā)而先至,完全是硬碰硬的對決!
驚虹般的凌厲劍氣頓時被擊破潰散,阿爾杰的身形隨之停滯不前,但他并沒有因為這一劍的失利而有片刻的遲疑失措,長劍疾刺身隨劍轉(zhuǎn),向張狂發(fā)動了狂風(fēng)驟雨般的進(jìn)攻。
看臺上,朱平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這是亂披風(fēng)劍法?阿爾杰不錯啊,雖然還沒有到先天,但已經(jīng)可以借助這套劍法使出劍氣來了啊!”
斯特雷奇點了點頭:“是啊,這套劍法,共有十八招殺手,循環(huán)往復(fù),奇正相生,全無防守,全都是攻擊的招數(shù),凌厲無比??!阿爾杰的境界超過張狂,亂披風(fēng)劍法無疑最能發(fā)揮他的優(yōu)勢,不過這張狂也挺厲害的,剛剛的那一槍,氣勢十足,一槍刺出之勢,風(fēng)起云涌啊?!?br/>
阿爾杰的劍首先是夠快,劍勢迅疾快如閃電,他每移動一次步伐,必然有數(shù)劍甚至十幾劍刺出,根本不給對手喘息的機(jī)會。
其次是夠利,三尺長劍揮斬刺削之間劍氣縱橫,交織出一片稠密的劍網(wǎng)壓向張狂。
阿爾杰的劍,仿佛融入了虛空之中,只見劍光不見劍!連阿爾杰出劍的軌跡到看不清,還怎么打?
眾人這個念頭只是剛剛閃現(xiàn),在電光火石之間,他們根本來不及去想,這時,張狂已經(jīng)出槍了。
銀槍如同金龍一般沖出,真氣隨著這一槍刺出像洶涌的cháo水一般四散沖去,直撲那漫天的劍光。
“叮叮叮叮叮叮!”只是一瞬間,阿爾杰的劍不知道與銀槍撞擊了多少次,那一刻,阿爾杰就感覺自己的一劍斬在了山岳上一般。
在阿爾杰綿綿不絕的凌厲攻勢之下,每一劍都被張狂他從容地接下,且戰(zhàn)且退,但是手中的銀槍卻守得滴水不漏,不管阿爾杰的劍氣如何密集,卻始終攻不破他的防御圈。
張狂幾乎每退一步,都會踩的地面爆碎,而轉(zhuǎn)眼間阿爾杰的劍風(fēng)便會將這些碎塊拋飛,整個演武場,幾息之間已經(jīng)慘不忍睹了。
看臺上的喝彩和助威聲漸漸多了起來,盡管大多數(shù)人和對決的兩人不熟,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們選擇支持的對象。
其中也夾雜著許多的議論聲,很多人都抓住這樣難得的機(jī)會,希望能夠兩人的對決中領(lǐng)悟和學(xué)習(xí)到一些東西。
“太可怕了,僅僅交手逸散出的真氣就有這樣的破壞力,如果正面跟他們交手,還怎么抵擋?”比武場觀眾席上一些自認(rèn)為實力不錯的武者,看到這等情景,也充滿了頹然之感,他們努力幾十年,卻差臺上兩個年輕人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