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情緒不對后,春祥連忙將自己眼角的淚水抹凈:“瞧我,怎么在這大喜的日子里哭呢。小姐,您快沐浴,待會兒奴婢在來為您更衣。”
話落,竟也不等幽顏笑回應(yīng),便已然準(zhǔn)備要將她給帶過去沐浴。
新婚當(dāng)天,新娘子沐浴更衣過后,才會上裝打扮。以此,來表示自己對夫家的尊重以及對自己過往生活的告別。
焚香沐浴,一切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著。
當(dāng)幽顏笑身著里衣坐在梳妝臺前后,外面那些老婆子丫鬟的,才端著手中的東西走了進(jìn)來。
兩名丫鬟將托盤之上那血紅的嫁衣給拿起來后,便對著幽顏笑說道:“二小姐,請張開雙臂,奴婢們?yōu)槟??!?br/>
聞言,幽顏笑自然不會拒絕的站起身,然后張開了雙臂,一副等待身后之人為之更衣的樣子。
身后兩名丫鬟見狀,唇角微微勾起,眼中快速閃過一絲不屑。
同時,手上的動作未停,動作迅速的將手中衣衫一層一層的為幽顏笑穿上。臨近穿外面那層紅色輕紗之時,還不作聲色的在幽顏笑的身上困一個毫不起眼的紅色繩索。不注意看的話,也只當(dāng)那紅色繩索,僅是一個裝飾品。
如此一番收拾,便已然過了兩個時辰。
在這兩個時辰之中,除了這一屋子的丫鬟婆子外,倒是一個月家主人,都沒見到。由此可見,這月家二小姐在府上的地位,到底是有多么的低微。
就連這大喜之日,也不曾見那親生父親過來瞧上一瞧,見上一見……
更別說,那作為續(xù)弦的夫人,以及府內(nèi)的一些小姐少爺……
zj;
大紅色的蓋頭蓋在幽顏笑頭上的那一刻,她的視線,便僅能看見自己眼前那不足一平的距離。好在,一出門,便被春祥給扶上了花轎。
不同于她小院的孤靜,外面大廳,爆竹聲等絡(luò)繹不絕的涌入她的耳中,熱鬧非凡。
像是生怕月家會反悔這門親事一般,那花轎在路過大廳的時候,竟是連停留,都未曾停留過。徑直的,也便被外面喜婆給帶著出了月家。倒是讓幽顏笑連那月家家主的面,都沒見得到。
一路上,喜慶的號角聲吹吹打打,竟是熱鬧了許久。
“到了到了!請三皇子殿下迎新娘?!彪S著轎子的停下,喜婆刻意討好的聲音也出現(xiàn)在了幽顏笑的耳畔。
喜婆此話一出,圍觀眾人皆是霎時間安靜了下來,目光一瞬不瞬的緊緊盯著那花轎。仿佛是要將目光透過花轎,然后看上一眼花轎內(nèi)部的情形。
同樣是一襲紅色喜慶服裝的三皇子冥羽絕,修長的身子站立在那花轎前面,不知在想些什么,竟沒有在第一時間聽那喜婆的話,掀開花轎迎出新娘。
有了三皇子這個動作后,圍觀群眾們一個個心中則更加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甚至于,有些人已經(jīng)沒忍得住,將自己內(nèi)心的話給問了出來:“誒,你們說,這一次的新娘,還活著么?”
此番話,可不是大不敬?
但這種事兒,經(jīng)歷得多了,眾人也就習(xí)以為常了。
畢竟,前面有好幾任,都死在了花轎里!而皇家,乃至三皇子本人,也都沒怪罪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