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個小時的診斷,醫(yī)生說良宵的腰傷變嚴重,需要留院幾天,江禮立刻前去柜臺辦理入院手續(xù),至于她的工作,江禮幫她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良宵住院期間,江禮幾乎每天都到,而且是在她睡了的時候,直到凌晨五點才驅車離開,白天良宵沒有看到過江禮,幾乎認為把她丟到醫(yī)院后,沒有來過看她,心,更碎了!
以前,她受傷,江禮會形影不離地陪在身邊,阻止她這,不準她那,現在她受了腰傷,卻對她不聞不問,這相差的待遇讓良宵難過得滑下兩行淚。
現在的她有什么資格讓江禮把她放在心上?是她放棄他,不要他的,現在能怨他嗎?
良宵想著無情的江禮,不知不覺睡了過去,住院的她還不知道外界起了風云色變,每天抱著期待等江禮過來,結果等來的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最后變成了死心!
因為工地那邊這些天也出了一些意外,白天江禮沒法抽空前去醫(yī)院,只好每次在半夜時分過去陪良宵,直到凌晨五點鐘才離開,今晚也一樣,江禮一進病房,巧遇巡房的李主診。
“這么晚還過來?”
風塵仆仆的,李主診一看江禮從大老遠趕來,心照不暄。
“李主診,病人的情況今天怎么樣?”
“腰傷好得差不多了,后天可以出院,但要注意休息,別做太多操累的事情?!崩钪髟\含笑叮囑,然后跟江禮寒暄了兩句后,繼續(xù)去巡房。
江禮將房門輕輕地關上后,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看著沉睡的人兒,一種說不出的踏實感,這些天雖然忙著處理事情,但他的心一直落在醫(yī)院里的女人身上,讓他坐立不安,現在看到她,懸在半空的心落了地。
指腹劃過額頭,眉眼,鼻子,最后到那片抿成一直線的嬌唇上,江禮彎身傾上,在良宵的唇上印下一吻后,走往病房附設的洗手間,洗把臉,讓自己精神一點。
出來后,回到椅子上,江禮拿出文件處理未完的工作,一本雜志卻從文件夾里丟了出來,聲音不大,幸而沒有把良宵驚醒,江禮將雜志撿起,目光立刻觸及封面的標題,還有他抱住女子的照片,這回上封面的人不是良宵,而是他江禮!
標題寫著:江市長抱著神秘女子出入醫(yī)院!那時的良宵剛好埋進江禮的懷里,并沒有讓狗仔隊有機拍到正面,所以她成了神秘女子,江禮完全被拍到,不管是側面還是正面,都被拍得清清楚楚;對于上封面,上娛樂八卦刊,江禮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將雜志扔到一邊,花了一個小時處理完手邊的工作后,江禮終于挺不住身心的疲勞,上了病床,抱住良宵到周公那處。
夢里,良宵被江禮抱著,還聽到江禮對她說:我這里一直都是你!
好真實的夢,好真實的畫面,當江禮幫她套上一枚婚戒的時候,良宵從夢里驚醒,然后在空曠的病房里喊道:“江禮——!”
良宵眨了幾下眼睛,望著空曠曠的病房,然后苦澀地扯開一抹笑,原來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因為白天太想念,所以晚上夢見他,但夢里江禮為她帶戒指的那幕,不是做夢啊,而是真真實實地存在過。
良宵黯然,伸手抹去眼角溢出的淚,目光卻觸及了被扔在一邊的雜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