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那男人手指著她問:“你原來是這種惡毒的女人,蛇蝎心腸?!?br/>
宋相思只能不停的說道:“我不會報警,不會報警,你放了我,我保證不報警?!?br/>
綁架她的男人明顯要聰明得多,她知道自己準備干這事的時候,便注定了會有一天被警察弄到手。
于是,他對著旁邊傻呵呵的男人說:“你幫我把人弄進去,然后自己離開,不要回來。”
“哥,你要做什么?”
“這些你不用管,快點幫忙?!?br/>
宋相思無力阻攔,最后只能被迫裝進了麻袋里,她害怕得要命,四周黑漆漆的被捆在袋子里。
在被人拖起來的那一瞬間,她趕緊整個人都快要暈過去了,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她還那么年輕,還有那么多的事情沒做。
在男人扛著麻袋走到車邊的時候,突然被一根棍子打暈在地,宋相思自然而然從對方肩頭上狠狠摔下來。
陸少臣把麻袋打開的瞬間,看到宋相思的樣子心疼到都快窒息了,他不管不顧一把將人抱在懷里:“沒事了,沒事了……”
她沒說任何話,只是一個勁的哭,越哭越大聲,仿佛是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發(fā)泄之前的驚嚇。
陸少臣把她抱到車上,然后開車送回了酒店。
宋相思被嚇得不輕,差點她就要成為亡魂了,躲在浴室不肯出來。
已經(jīng)過去了快兩個小時,人還沒出來,陸少臣迫不得已才去敲門,發(fā)現(xiàn)浴室門被從里面反鎖上了。
“宋相思,你給我開門?!?br/>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里邊傳來女人輕輕的抽泣聲,還有她哭得打嗝的聲音。
陸少臣毫無辦法,該說的也說了,該哄的也哄了,可是對方說什么也不肯開門,他最后只能去找酒店拿鑰匙。
打開浴室門的一瞬間,他心痛得不能自已,宋相思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地板上,地上全是水把她身上都淋得都是。
他走過去蹲下身子抱著人:“你現(xiàn)在安全了,沒事了,別哭好不好?”
“陸少臣,我差點就被人殺了。”
突然,宋相思大聲哭起來,她像個受驚的小鳥般依偎在他懷里,死死的拽著他的胳膊。
陸少臣只能把人一點點哄睡著了,然后他才去打電話查清那些人的來路。
“薛凱,事情怎么樣了?”
“少臣,你放心,警察已經(jīng)把人抓到了,是從滬城來的。”
滬城,陸少臣第一反應便是許睜那些人干的,之前宋相思去滬城看陳立森的時候他一直暗中派人尾隨。
不然上次宋相思被一輛黑車接走,不可能那么容易逃脫,包括她去機場再到安全回國,都是他的功勞,全程安插了人在機場守點。
但是他沒想到許睜這手也是伸得夠長的,連人在濱海她都找來了,還一心想要置人于死地。
回頭看了眼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的宋相思,他嘴里輕輕道出一句話:“嗯,我知道了,就這樣吧!”
看來這些人是準備要放大招了,估計這些天都不會太平。
許睜不下四次找人去濱海撈人,或者是制造意外,結果都一無所獲。
秦民生也因此被遷怒,他低著頭磨牙道:“許總,你可得保我,如果事情敗露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
“秦秘書,你這是要干什么?”許睜坐在旋轉辦公椅上,聽著對方嘴里這一句話,心里很不是滋味:“是想威脅我,還是打算到時候叛變投敵呀?”
秦民生眼珠子轉了轉,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走投無路的羔羊,上了許睜這條賊船別想再下來,而且對方對他的心思一向了如指掌。
他懨懨的出口氣:“許總,我知道現(xiàn)在我離不開你,但是你也別太逼我?!?br/>
“我逼你什么了?”
“你是不是告訴那邊的人,說是我找人去暗算的宋相思?”
許睜抬頭看他,果然還是存著有那么一絲一毫的聰明勁,她笑著道:“秦秘書,我們是互利互惠的關系,為了引宋相思出來,我也是不得不這么做的,難道你不想讓她出事,或者是來滬城?”
他當然想,至從自己決心跟隨許睜后,上次宋相思來滬城看陳立森,本是大好的時機,結果最后讓她活生生的逃跑了。
不過,許睜也是非常的了解這個老男人,他所謂的忠誠,只不過是給的誘惑不夠大,當初許天章死的時候,他以為宋相思能擔當大任,便開始在她面前一個勁的獻殷勤,還死活要她查自己。
秦民生無話可說,他現(xiàn)在唯一的靠山只有許睜,路已經(jīng)被他走得沒有了。
“秦秘書,我只是想勸你做人不要太不給自己留后路,你說你當時那么慫恿她來查我,現(xiàn)在不還是得在我手上辦事嗎!”
秦民生咬著牙,心里膽戰(zhàn)心驚的怕,他連聲說了幾個是:“是是是,現(xiàn)在我就是許總的人了,專門幫許總辦事?!?br/>
許睜真厭惡他那張臉,可是現(xiàn)在還有利用價值,暫時只能咽下去心口的惡心勁。
“行了,以后辦事機靈點兒。”
秦民生討好著問:“那醫(yī)院的人怎么辦?”
許睜手指有一下每一下的敲打著光潔的桌面,想了想輕飄飄道:“陳立森反正也不能活,就這次直接干掉他,然后把宋相思引過來,這一次你可不能再失手了,不然我們都得完蛋。”
不得不佩服這一招是真的毒辣,陳立森再怎么說也是宋相思的舅舅,她上次既然能為了他而來,這一次要是知道陳立森死了,那肯定也得來找自己算賬。
她正求著她來滬城,只要脫離了陸少臣的庇護,對付她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許總,你說她是怎么知道我投靠你的?”
許睜翻了翻眼睛:“那還不是因為你蠢,都是陳立森那個老家伙,他那雙眼睛可不是那么好糊弄過去的?!?br/>
秦民生憤憤捶打自己的大腿兩下:“這個老不死的,我遲早讓他好看?!?br/>
許睜朝著門口招了招手,沒好氣的道:“行了,記住我的話,就這幾天把人做掉,引她過來,別再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