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兒!
他“威脅”得好,南羽塵或許對別人有些不近人情,就連他曾經(jīng)的“兄弟”也沒放過,可就是這慕傾國,他還真是夠“愛”的。
可她哪里知道,慕傾國之所以有今天,是因為他剎車剎得及時!
他要是像北落云那樣愛上她,只怕鬼都的現(xiàn)在,根本不會再有他的存在!
“怎么,我這個帝妃一話的權(quán)利都沒有么?”
木槿走到他身邊,語調(diào)一轉(zhuǎn),“慕傾國,你心這樣會娶不到老婆的!”
“老婆?”慕傾國抬頭。
“我讓你抬頭了嗎?”她佯裝怒喝了一聲。
慕傾國條件反射地又埋下腦袋。
“老婆的意思,就是娘子。你要是敢對我不敬,心我挖你墻角!”
“墻角?”
慕傾國再度疑惑地抬頭。
啪嗒一聲,被木槿一個手心蓋了下去,“就是……我會把你看上的女人介紹給別人……”
“帝妃,萬萬不可??!”
這下,慕傾國真急了,“傾國這就給帝妃賠不是了,帝妃你有話好商量,可別讓兮離開鬼都去找那個冷傾杉了!”
“什么?”
從他嘴里再聽到冷傾杉的名字,木槿還是沒忍住驚訝。
“那臭丫頭,自從見了冷傾杉就成日魂不守舍的,昨日帝尊和帝妃不是大喜之日嗎,我就到她院子里想同她一起去大殿賀喜的,結(jié)果看到冷傾杉被她藏在屋里!”
“……”
傾杉昨天還在鬼都里?
“不行,帝妃,你不能再擋我的道了,我一定要把那丫頭抓回去好好審問一下!”
慕傾國還在氣頭上,哪里顧得上木槿此時的呆愣反應(yīng),大步就往院子里走去。
“等等!”
驀地,木槿喊住他,將手中緊捏的紙條遞給他,“你幫我念一下,上面都寫了什么?”
“是什么?帝尊給你的?”
慕傾國接了過去,將紙條攤開,照著一字一句地念出聲:“今晚亥時,我在后院等你。若沒來,我便回三仙派,永不相見。倘若你執(zhí)意要見,我便當(dāng)你還記著情分,永隨于你?!?br/>
“……”
昨夜亥時?
她和南羽塵在自己的屋里洞房花燭呢……
“這誰啊,怎么寫這么肉麻的情話,三仙派?唔……三仙派……冷傾杉?!”
慕傾國拿著那張紙條琢磨半天,突然大聲叫了出來。
他這一叫,房屋的大門也被打開,陌兮探出一顆腦袋,“怎么了?傾杉哥哥怎么了嗎?”
木槿一把搶過他手中的紙條,急急地往院子外走去。
冷傾杉這次可是把路給堵死了,他分明就是不想讓她再去三仙派找他。
而他知道她肯定會去看望他,可如果被他看見,那他又……
這人怎么這么傻!
要命的是,她居然把紙條先給南羽塵看了,南羽塵那個大醋壇子,指不定他又會對傾杉做出什么事來。
她一路疾走,來到凡塵大殿前。
暮邯青和暮邯丹正一左一右守在殿旁呢,看到她,一同揖手,“見過帝妃!”
許是南羽塵下的令,他們誰也沒攔她,讓她就這么風(fēng)塵仆仆地趕到殿內(nèi)……